“可以动了。”察觉到爱人僵硬的身体,乔彬感谢他的体贴,也希望他能从中得到满足。

    “谢谢。”蓝皓吻了吻乔彬的脖颈,柔软炽热的甬道紧紧包裹住他的硕大,他忍无可忍,在乔彬颔首的那个瞬间,他终于顺从了自己的欲望。

    “啊……啊……”在蓝皓犹如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下,乔彬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习惯了这个节奏,他配合的迎向蓝皓的欲望。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乔彬前面疲软的欲望再次挺立,蓝皓关爱的用手揉捏,给予刺激和温存。乔彬人鱼时的玉茎和人形不同,根部包裹着细碎的鳞片,摸起来却并不觉得搁手。

    “我要到了……”白光脑海一现,乔彬的滚烫再次射出白色液体,高潮的瞬间,他后穴紧绷,咬住蓝皓的欲望,蓝皓粗吼两声,迅速抽插数十下,将爱液射进爱人的体内。

    ……

    情事过后,蓝皓抱着乔彬,温存的说了会话,便到浴室端了盆热水。

    “设备简陋,没办法洗澡,我帮你擦擦好吗?”蓝皓拧了条热毛巾坐到床边。

    “嗯。”乔彬点头,摊开双手,享受着蓝皓的服务。

    蓝皓把乔彬清理干净后,用水简单抹了抹身体。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情欲的味道,不好闻,尤其是床上,乔彬捏捏鼻子,指指凌乱的床单,简洁的表达自己的不满。

    蓝皓穿上睡衣,用干净的被子把乔彬光裸的身体包起来,抱到书桌前的椅子上。

    床单上面沾了两人的爱液,肯定不能睡了,蓝皓想起带到a国去的大毛毯还在行李箱里,翻出来,凑活的垫在上面。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乔彬看着蓝皓忙碌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

    “不然怎么办?”蓝皓爬到床上铺毛毯,屁股撅得高高的。

    “你可以去我的房间睡。”乔彬道,“我的被子老头子找人晒过了,挺暖和的。”

    蓝皓心想:那我估计活不到明天天亮了。

    发生过亲密关系后,蓝皓舍不得让乔彬回去,两人盖一床被子,他把乔彬搂在怀里。

    乔彬的尾鳍一下一下蹭着他的小腿,滑滑嫩嫩的,让他很快又起了反应了。

    “色鬼。”乔彬把被子往自己这个拽了拽,防备的看着蓝皓。

    蓝皓哭笑不得,他饿了二十年,头一次尝到肉的美味,食髓知味也算人之常情吧。

    “乔彬,你把被子卷走了,我冷。”蓝皓抱着肩膀,缩了缩脖子装可怜。

    乔彬想了想,还是靠过去了,蓝皓抱着他的头亲了两口,动手用被子掖好,搂着乔彬继续腻歪。

    乔中将在警卫室吹了一夜的冷风,第二天,淡定的回房。

    敲了敲房门,没人应声,知子莫若父,他走到茶几下,熟练的摸出钥匙,打开房门一看,果然没人。

    臭小子去哪里了?

    乔中将走到徒弟房间,汪琛大老早就起来了,在门口做晨练。

    “师父早。”

    “早。”乔中将怀着复杂的心情看着汪琛,道,“看到小彬没有?”

    “没。”汪琛摇摇头。

    “其实小彬很好。”乔中将不死心的继续游说。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下次换个理由吧!”乔中将叹了口气,转身找儿子去了。

    汪琛看着乔中将的背影,沉默的了一会,从腰间掏出枪杆,擦拭:“我不能耽误小彬。”

    汪琛昨天对乔中将说的话是——我全部知道了。

    汪琛家有一种血液遗传病,需要至亲脐带里的血才能挽救,否则活不过四十岁,乔中将知道他父亲有这种病,所以逼着他父亲刷功勋,向科研递交了精子,然后汪琛出生后,脐带里的血救了自己的父亲。

    汪琛这个孩子,乔中将一手带大的,自然不希望他有事,现在国家安定了,功勋只能上星际战场刷。一来星际战场危险,二来汪琛资历不够,乔中将心疼的要命,心想,这孩子挺好,对他对儿子都好,干脆就收了做儿婿吧!汪琛发过一次病,很小的时候,烧到四十几度,军医废了好大的力气,偏方用变了,才把他从鬼门关救回来。

    乔中将怕他伤心,合着所有人的瞒住了他的病情。

    乔中将找了一圈,没找到儿子,想起了不请自来的蓝皓。

    最好别让我发现你把我儿子乖了,乔中将哼了一声,跑蓝皓那找人去了。

    蓝皓房间门是开着的,乔彬坐在他腿上喝着茶水,他则帮乔彬剥厨房送来的鸡蛋。

    咬住白白嫩嫩的蛋清,乔彬抬起脑袋,蓦地,对上了出现在门口的乔中将。

    “把我的擀面杖拿过来!”乔中将无限抓狂。

    第38章 难缠的岳父大人

    乔中将是土生土长的北方人,习得一手擀面绝活,做出来的面劲道足,加上鲜美的配料,口味十足,可以称为乔家一绝。

    乔中将对自己的手艺很有信心,乔彬虽然是人鱼,但饭量不小,每顿可以吃两大碗米饭,还不算宵夜。自己干的面,他能吃足足四大碗,还是在自己怕他吃多撑坏了,不给他吃的情况下。

    擀面杖是乔中将来到西北后,亲自砍了木头,浇油做的,用的极其顺手。

    比方说,想要打死勾搭他儿子的男人。

    只是,他儿子不配合。

    乔中将高高举起擀面杖,乔彬傻傻的道:“老头子,你大早上擀面了吗?”

    乔中将举起的擀面杖停在空中,严肃的道:“没有。”

    “那你是准备擀面吗?”乔彬继续问。

    “没准备。”乔中将否决。

    “明天擀面吗?”乔彬锲而不舍,肚子里的馋虫成功被乔中将勾了出来。

    “不做。”乔中将要抓狂了,怎么都是些擀面问题。

    “切。”乔彬拉着蓝皓的手,不满的道,“擀面杖拿出来还不擀面,不就和那啥,站着茅坑不拉屎一样。”

    蓝皓同情的看着被鄙视的乔中将,为他鞠一捧辛酸的泪水。

    “我打死你这个臭小子,打死你。”乔中将沉默一会,认定是蓝皓抢走了自己的宝贝。

    擀面杖虎虎生威,即将袭来,乔彬拽着蓝皓往前面跑:“老头子得禽流感了,快跑。”

    校场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一。”小班长们喊着响亮的口号。

    靠着校场大门的士兵木讷着一张脸,却用手拱了拱旁边的战友。

    战友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生气,哪个混蛋去追他们的军“花”了。于是,他用手拱了拱右边的战友。

    右边的战友讶异了一下,啊呀,擀面杖阔别半年,终于重出江湖了。

    (补充,乔彬去学校半年,乔老爹的擀面杖没能发挥棒打人鱼贩子的作用。)。

    (再补充,在乔中将心里,所有想要追求他家宝贝的男人都是人鱼贩子。)

    右边的战友是个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人,和前几位一样,他拱了拱自己右边的战友。

    右右边的战友看到后,和前几位做了相同的动作。

    右右右边的战友同上,只是他比较杯具,他旁边站的是小班长。意识到这个问题后,他打了个冷颤,同手同脚的迈步。

    小班长怒:“我已经看到了,谁要你拱我。”

    方正的士兵刷刷刷转过头,小班长脸红了,炸毛:“一二一,一二一,不许看人鱼,一二一,一二一,不许看人鱼……”

    校场是个椭圆跑道,中间一个大门,四周是围墙,后面的士兵诧异:这队伍怎么越走越慢了。

    蓝皓知道乔中将只是气自己拐走了他家人鱼,并不会真的要把自己打死,跑了一圈,想想,老人家估计跑不动了,便停下来,打算让老人家出几口恶气。

    看着忤着的蓝皓,乔中将高高在上的擀面杖下不来,他脑子清醒的狠,自然知道面前这家伙打不得:“哼,小子,你有种。”

    昨天脱离了处男行业的乔彬,视线不纯洁的瞄向蓝皓的下腹,心想,老头子这话没说错,他的确有种。

    呃……说到种这个字,昨天他俩没带套,自己不会?

    乔彬打了个激灵,他还在上学,他喜欢小人鱼,但不想现在生:“爸爸。”

    乔彬常年老头子老头子的叫,很少喊乔中将爸爸,其实不是他不尊老爱幼,而是,他一叫乔中将爸爸,乔中将就会发傻。

    是的,被自家小人鱼脆生生叫声爸爸,乔中将动作停下来了,陷入回忆之中。

    包在襁褓里的小乔。

    拿着玩具枪冲锋的小乔。

    突然变成小人鱼的小乔……

    “家里有避孕药吗?”乔彬问。

    乔中将愣住,蓝皓泪流,这下肯定完蛋了。

    乔中将深吸一口气,在肚子里备好骂人的草稿,刚想和冲锋枪冒火一样噼里啪啦骂上一通。不能打你,总能骂吧,他年轻的时候就是个兵痞,粗话会的多呢!

    小乔继续道:“我不该问你这个问题。”

    呃……的确,蓝皓表示同意。

    “母父都去世这么久了,你一个人肯定用不着。”乔彬同情的抱了抱乔中将。

    乔中将抬起头,两只眼睛冒火,似乎在道:你小子给我记着。

    蓝皓心想,要不要给乔彬买个口罩,不接吻的时候,就把他嘴堵上。

    边疆的士兵,很少有回家过年的机会。蓝皓是个皇子,大环境下长大的,好逮也有些脑子,年三十的前几天,订了大包年货,以皇室的名义,慰问这些驻守边疆的战士,感动了不少人,尤其是新兵们,他们中好多人往蓝皓这边倒戈了。

    乔中将看后,还是有些感触的。如果他不是为了追求自家宝贝才这么做的,自己会更满意一些。

    前后算算,自己在西北已经呆了二十年了,娶了乔彬的母父,都没好好陪过他。

    西北,是乔中将一个寄托,或许只有等他从这个位置上下来,他才会离开这个寄满了他感情的地方。

    “爸爸,喝茶。”蓝皓对泡茶很有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如同皇室一贯给人优雅的感觉。

    乔中将是个粗人,看不惯那套,但这并不妨碍他喜欢喝茶,尤其是浓茶。得了高血压,不能喝酒后,乔中将将饮酒的乐趣转移到浓茶上面。

    抿了一口皇子牌乌龙茶,乔中将眯起眼睛,细心的打量起面前的年轻男人。这几天,蓝皓围着他团团转,他也知道,这厮是想攻克自己这个大boss,让自己承认他的儿婿身份。

    他没打算现在就让乔彬出嫁,自然不会让他得逞。

    “我不是你爸爸,别和我套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