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发展好像在朝着一个很诡异的方向去了。

    顾映雪从来没有觉得人生这么荒诞过。

    要不是昨天宋汀晚才当着自己的面义正言辞的说过要包养她,单看现在两人之间的对话,指不定顾映雪都要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跳槽换工作了。

    ……普天之下,哪有金主这么好心还给自己的金丝雀买社保的啊。

    这合理吗。

    最后顾映雪决定把话说的直白一点,因为她觉得宋汀晚这个书呆子好像听不懂绕弯子的话:“你到底想干嘛?”

    就现在的这种情况而言,下一秒宋汀晚直白的说要跟顾映雪睡觉的话顾映雪想必也不会太意外——甚至还会觉得理所当然。

    毕竟就宋汀晚对她的这个态度,真的不像是在包养人,倒像是在追求人。

    可奈何宋汀晚不理解顾映雪的困惑,她只是很诚实道:“给你买社保。”

    不然还能干嘛?还能用顾映雪的身份证做什么违法犯纪的事吗。

    顾映雪:“……”

    现在是牛在对她弹琴了。

    顾映雪:“我有公司给我买社保。”

    她倒要看看宋汀晚还要怎么编。

    结果宋汀晚听了这话之后居然一句话都没有多问,也不纠缠,只是道:“那我将买社保的钱折算给你。”

    顾映雪懒得搭理这小姑娘说的梦话——但凡这世上的资本家能有宋汀晚一半有良心,七十年后的世界也就不会只剩了一半的人口。

    好在宋汀晚其实并不是一个话很多的人,故而在说完了那句话之后她就沉默地站在一边,看着顾映雪。

    后者被她看得有点烦,憋了好大一会之后还是忍不住了,问:“…又怎么了?”

    宋汀晚问了自己今天最重要的目的:“你什么时候搬到我家?”

    一天过去了,宋汀晚还是很在意这件事。

    宋汀晚:“我已经让保洁把屋子收拾出来了。”

    说完她指了一下自己停在路边停车位的popo车,勾着自己耳边的碎发,温温柔柔地对顾映雪道:“开了车来,搬东西方便。”

    看样子是打算今天就帮顾映雪搬家了。

    以进为进啊。

    顾映雪:“……”

    顾映雪:“有必要这么急吗。”

    她总觉得宋汀晚不该是这么心急的人。

    可是转念一想,好像女同性恋总是这样的——确立关系之前,只会磨磨唧唧地挤眼,连招呼都不敢打一声,而确立了关系之后,便会光速同居上床一起养猫。

    想来宋汀晚也是如此。

    顾映雪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赚得钱有点烫手,她问:“一定要搬吗。”

    她总觉得搬过去了之后两个人的状态会变得很奇怪。

    宋汀晚虽然看着一副好说话的样子,实则却是个硬骨头,顾映雪这么问了,她不说话。

    也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静静地看着顾映雪。

    半晌,顾映雪妥协了,在心里一再安慰自己就当是找了工作单位包吃包住了,“…要搬也可以,先说好,水电费我不出,而且我还有个妹妹。”

    这些宋汀晚也不会计较,不过对顾映雪的坦率宋汀晚心里倒是莫名的喜欢,“可以。”

    顾映雪得寸进尺:“我也不做家务。”

    宋汀晚看着她,没有商量道:“个人事物个人管,今日事今日毕。”

    顾映雪:“……”

    这是好学生还是教导主任?

    但她也知道对方的条件没有一点过分的地方。

    拿了莫大好处的顾映雪便如善从流地答应了下来:“那你等我一会,我把这单的合同签完了就跟你回去搬东西。”

    宋汀晚点头,没有反驳。

    正说这话,打完电话回来的胖圆脸就过来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他那张胖乎乎的脸上挂着的是幸福的笑容,不知道跟自己老婆说什么开心的事:“你嫂子请了假,坐公交车过来的话要一个来小时,咱们先进去看看户型吧。”

    顾映雪自然说好,带着胖圆脸和宋汀晚一道去了售楼中心。

    售楼中心很冷清,进门只有三三两两的销售在里面,不是在玩手机就是趴着桌子上睡觉,看得出来这边的房确实不好卖。

    得知顾映雪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