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放,你是我哥我就要管你的事,我不准你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要是……要是有什麽意外,你要我怎麽办?”方展砚看著哥哥,漆黑的眸子里浮出一抹暗沈。

    方展墨闻言心头一暖,先前的恼怒也消退了大半,说到底,弟弟也只是关心他而已。

    “我真的只是去照顾他。他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已经躺在宾馆里了,你说跟著我进去的那个人,我根本不知道是谁。”

    “真的?”方展砚仍在怀疑。

    方展墨看著孩子气的弟弟,微笑著说:“真的。”

    “让我检查一下我就相信你。”

    “什麽?”

    方展砚避过哥哥询问的目光,支起上身,用力将哥哥的身体翻转过去让其变成趴卧的姿势。

    方展墨一时没弄懂弟弟的意图。直到下身的内裤被扒了下来,他才恍然大悟。方展砚居然要用这种方式来检查自己的身体?!

    “展砚,你要干什麽?别乱来,快放开我!”

    “我不放!只是检查一下,你既然说没做过,那检查一下又有什麽关系?”方展砚单手扣住哥哥的双手,双腿插进哥哥的两腿之间用力撑开,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掰开他的臂瓣。

    “不,展砚,住手!你在干什麽?”方展墨拼命地挣扎著,像条离水的鱼儿一般上下跃动,无奈找不到施力点,只能任由弟弟摆布。

    方展砚被映入眼帘的雪白皮肤烧红了眼,完全听不进哥哥的半点声音。这具身体,这个人,是他的,都是他的。他绝不允许其他人去触碰、占有。只能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展砚……放开我,你疯啦!”方展墨艰难地扭过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不明白弟弟为什麽会如此失控,整个人像是著了魔一般。

    “哥,你这里没有红肿,是真的没有做吗?”方展砚如同在梦中呓语,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碰了碰方展墨身下的秘穴。

    如此猥亵的动作让方展墨生生打了个激灵,“展砚,别……别这样,你是怎麽啦?”

    方展砚没有回应,突然用力将手指顶入那个洞口。

    “唔!”方展墨一声闷哼,把头埋进了枕头里。

    方展砚抽出了手指,将身体伏在方展墨的背後,在他耳边轻轻说:“哥,你这里好紧,我相信你没做了。”

    方展墨猛地转过头,对上弟弟带著笑意的双眼,咬牙切齿地说:“方展砚,你这个混蛋!”

    方展砚一言不发地看著哥哥,眼中的笑意更浓了,“谁让你骗我,这是点小小的惩罚,看你以後还敢不敢骗我。”

    “你……”方展墨一时气结。

    “好了,别生气了,我相信你的话了。”方展砚撒娇似地将头贴在哥哥的脸颊上,用力蹭了蹭,脸上的笑容也变得讨好起来。

    方展墨无力地翻了个白眼,说:“你先给我下来。”

    “好。”方展砚松开哥哥的手腕,将身体挪到了他的身侧。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随即贴上了方展砚棱角分明的脸孔。

    7

    看著弟弟瞬间红肿的脸颊,方展墨马上就後悔了。

    从小他就极宠这个方展砚,捧在手里怕摔,含在嘴里怕化的,别说动手了,连无意的磕磕碰碰看见了都觉得心疼。可是,一想到弟弟刚才的所作所为,他实在咽不下胸中这口恶气。就算是出自关心,那样的举动也太过了。於是,方展墨狠下心肠,不去看弟弟那张可怜兮兮的脸。

    “哥……”方展砚拖著长音,眼珠子开始打转转。

    别看方展墨平时总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可一旦生起气来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为了不让事态继续恶化,方展砚决定使出对付哥哥最有效的手段──耍赖。

    “哥,”方展砚从身後抱住正在起床穿衣的哥哥,“你去哪里?”

    看到弟弟没有因为被打而生气,方展墨再次黑下脸,低声喝斥:“滚!”

    “我又不是球,怎麽滚?都四点锺了,你打算去哪里?别怄气了,乖乖睡觉。”方展砚不顾哥哥的反抗,再次把他穿好的衣服扒了下了,用力一搂,把人又重新压回被子里。

    “方展砚,你别太过分了!”方展墨敌不过方展砚的力气,只好伸腿一阵乱踢,可是他又害怕伤著弟弟,结果只是把被子踢到了地上,粘在身上的人丝毫没有甩开。

    方展砚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死死地抱住哥哥,嘴里还在念念有词:“我哪里过分了?现在坏男人这麽多,我担心你被骗也很正常啊!你不体谅我的好心,还骗我、打我。你才真的叫过分。”

    “喂……”

    “好了,别说了。我明早还要上班,让我好好睡一下行不行?”方展砚飞快地关上了灯,手脚并用地缠住哥哥。

    “你……你先放开我。”

    “嘘,我要睡了。”

    “把被子捡起来,这样怎麽睡?”方展墨仰起头,哭笑不得。

    方展砚嘿嘿一笑,伸手捡起被子,把哥哥和自己包了个严实。耗了半夜的兄弟之争总算落下了帷幕。方展砚心满意足地睡去,留下方展墨彻夜难眠,怪异的感觉在心头划过,击起一圈一圈的涟漪,渐渐扩大……

    六点多阳光照进房内的时候,方展墨看著弟弟脸,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青紫红肿不说,左眼球的血丝比蛛网还密,好好的一张俊脸变成了猪头。

    “展砚,怎麽样?眼睛疼吗?”

    方展砚眯著眼对哥哥笑了笑,说:“没事,就是有点胀。”。

    “我去找药给你擦一擦。”方展墨连忙下床,刚想出房间,方母就推门而入。

    “儿子,你的脸怎麽啦?!”

    “妈,你怎麽又不敲门就进来啦?”方展砚无力地垮下肩膀,为於母亲这个“屡教不改”的习惯头痛不已。

    “眼睛都肿成这样了还有空来说废话,”方淑豔横了一眼小儿子,转头对大儿子指挥到:“去厨房煮个鸡蛋给你弟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