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方展墨笑得更色,“求之不得。”

    突然想到哥哥有关“以後都这样”的宣言,方展砚不由脸色一变,旋即又像看开了一样发出一声长叹:“只要你喜欢,想怎麽样都行。”

    方展墨反手搂住了弟弟的肩膀,忍不住一脸溺爱地揉乱了他的头发,叫了声:“傻瓜!”

    兄弟俩不由相视而笑,倍感温馨。

    李安妮从“半打”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只听她立刻高声叫道:“方展墨!”

    乍听这个讨厌的声音,方展砚的脸色陡然一沈,之前的好心情瞬间消失殆尽。而被叫到名字的方展墨,则是有些茫然。

    夸张的银白色眼影让李安妮原本就大的眼睛更加突兀,凌乱的头发配上长度仅到大腿根部的超短裙让她看上去像个从事“特种行业”的女人,完全没有往日干净清纯的感觉。

    “别理她,走了。”以为李安妮又要借机撒泼,方展砚警惕地拉住哥哥,不让他走近。

    方展墨倒不担心李安妮会把他怎样,只是李安妮身边那两个男人看起来有些怪异,让他忍不住想上前弄清楚状况。

    男人一个高大魁梧,一个矮胖斯文,站在李安妮的身後就像两大护法。看方家兄弟的眼神也是凶神恶煞,特别是长得高大的那个,简直是生人勿近。

    “哥!走了!”方展砚可没心思在这里玩瞪眼游戏,於是不耐烦地拖著哥哥离开。

    “等等,我过去看看。”

    “不准去!”

    “展砚!”方展墨拗不过弟弟,却又放心不下李安妮,两相僵持,惹得方展砚一脸不高兴。

    不远处的李安妮看著不停拉扯的兄弟俩,竟有些焦急起来,脚上的小皮鞭跺著直响。

    “哥!”

    “哥!”

    同样一声哥哥,却是出自两个不同人的口中。方展墨吃惊地张大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李安妮居然会主动叫他“哥哥”?真是天要下红雨了。

    “谁是你哥哥?”听到李安妮突然认了哥哥,方展砚差点没把肺给气炸了。

    “我又不是叫你!”李安妮不甘示弱地顶回去,继而又面带哀求地看著方展墨。

    方展墨糊涂了,不明白她的意图。

    “笑话,谁稀罕你叫!”方展砚挡在哥哥身前,阻断李安妮的视线。“离我哥远点,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怕你啊!死变态!”大约是被方展砚的态度给激怒了,李安妮又开始口不择言。

    方展墨彻底无语了,这样隔著马路对吼简直就像小孩子吵架,实在是太幼稚了。

    “你……”方展砚正想骂回去。

    “展砚!”不想再做无谓的争吵,方展墨拉住弟弟,说:“我们走吧!”

    “等等,哥!”见方展墨要离开,李安妮急了,作势就要冲过去,却被身後的高大男人抓住了手臂,才挣扎了两下就见男人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一时间竟让她不再动弹。

    见李安妮又叫住自己,方展墨不由犹豫起来,总觉得有什麽事情不对。可被骂得七窍生烟的方展砚却不管那麽多,硬是要扯走哥哥。

    “这女人你理她做什麽?”

    “……”

    不等方展墨想清楚,一辆黑色的奥迪正巧开过来,李安妮立刻跟著两个男人上了车,整个过程前後不到三十秒,方展墨越想越不对劲,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人都走了,你还看?”见哥哥失神的样子,方展砚越发地不快,索性撇开哥哥,自己往前走了。

    “她好歹是李叔叔的女儿,有些事别那麽计较。刚才她那样子好像是有事要求我,不知道是……”

    不等方展墨把话说完,方展砚就恶狠狠地打断了他,“是,是我太计较!你是她哥哥,我就是个变态!”不想在这个时候说起自己在公司里发生的事情,方展砚觉得自己就像哑巴吃黄连。李安妮这个瘟神,根本就是阴魂不散。

    见弟弟还在气头上,方展墨识趣地闭上嘴。两兄弟一前一後地走著,刚刚甜蜜的气氛荡然无存,热辣的旅馆计划也跟著泡了汤。

    百无聊赖地回到家,方展砚早早洗漱完就睡下了,丢下方展墨一个人坐在客厅发呆。明察秋毫的方妈妈见儿子们不对劲,忍不住问了两句。

    “展砚怎麽了?你们又吵架了?”

    “没有。”方展墨摇头,不想让妈妈担心。

    两个儿子都是自己的心头肉,方淑豔只能笑著安慰道:“两个人在一起,相处的时候一定要互相包容。展砚是弟弟,脾气又硬了些,要是做错了,你不要往心里去。”

    见母亲一脸慎重的样子,方展墨不由笑了出来,“我和展砚没事,只是遇上了李安妮,有些不太愉快。”

    “李安妮?”一听这个名字,方淑豔立刻弹起来,“那孩子是怎麽回事呀?我们家跟他有仇还是怎麽的?居然还跑到你们面前耀武扬威!”

    “妈……”方展墨眼见一脸激动的母亲,不禁有些後悔自己多嘴。

    见儿子为难的样子,方淑豔叹了口气,声音也柔和了下来:“算了,那丫头现在也不好过。跟她爸闹翻了,已经离家出走好多天了。”

    “离家出走?”难怪会到酒吧去打零工。方展墨摇摇头,实在弄不懂这个想法极端的女生。

    方妈妈跟著摇了摇头,感慨道:“就她那个性格,迟早有一天会吃大亏。”说完见时间不早了,便催促孩子回房休息。

    与母亲道过晚安,方展墨回到了卧室。

    方展砚趴睡在床上,四肢大开著占去了整个床铺,存心不给哥哥留位置。方展墨也不气恼,脱了衣服就直接爬上床去,像叠罗汉一样趴在弟弟的背上。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方展砚忍不住动了动腰,臀部不经意地磨擦到哥哥的下体,马上明白什麽叫立竿见影。

    “怎麽不动了?”方展墨闷笑。

    方展砚不吭声,把脸埋在枕头里,身上一阵躁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