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离开了一天,池渲便成了这幅样子。

    但这些池渲都察觉不到,此刻只急急地看着慕清洺。

    慕清洺的手指修长泛着白玉的光泽,指关节凸起,腕骨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呈现一种近乎琉璃的状态,还能看清楚覆盖在皮肤上的绒毛和青紫色的血管。

    计酒和左辞早就离开了,将这一片荒芜的园林让给池渲和慕清洺。

    他们会在这里种下春色。

    园林内原本是有植物的,但是因为长时间没有人打理早就枯萎了,现在就只剩下光秃秃的根茎,此刻在月光下却又有晶莹的液体缓缓渗出,仿佛是有了自己的第二春。

    池渲攀在慕清洺的身上,仰起汗津津的脸。

    眼泪汹涌而出,却止不住体内的燥热。

    指缝间的红痣因为沾染了潋滟的水渍,而变得艳丽起来,有液体顺着慕清洺的指尖落下,透过指缝砸在地面上。

    那布满破洞又松松垮垮的衣衫,此刻早就遮挡不住一切了,但池渲还是用力抓着衣服眼角含泪,满脸无措地抬头看着慕清洺。

    “不够,不够……”

    语气中是满满的无助,又带着沙哑的情欲。

    “……怎么办?”

    不远处拿着火把的禁卫已经朝着这片荒芜的园林走了过来,他们藏在假山后面很快就会被发现的,池渲此刻满心的焦急和不安,但越是如此便越火热。

    和无措迷茫的池渲比起来,慕清洺无比地冷静。

    他伸手将池渲的身子抱进自己的怀里,嘴上语气轻柔地哄着对方:“不怕……”

    “会没事的,殿下信我。”

    眼神却死死又冰冷地盯着对面拿着火把找过来的禁卫,为首的禁卫已经走了进来,那刺眼的火光已经晃到了慕清洺的眼睛,清浅的眸子被橘黄色的火光塞满,却寒意逼人。

    但是池渲的身子此刻还在慕清洺的怀中轻轻颤栗,根本就不能见人。

    池渲突然失踪,禁卫将整个南苑都翻了个遍,甚至连荒芜的园林都没有放过,但刚刚还在园林外听见里面有动静,等他们拿着火把走到假山后面的时候。

    只见,假山后面空无一人。

    只有在不远处的池塘边落着一件外衫和鞋子,禁卫将那外衫拿了起来,在确定是池渲的衣服之后交给了池烬。

    池烬原本就担忧的眼神此刻彻底慌了。

    他低头看着手中因为落在池塘附近而一半都被池水给沾湿的外衫,原本的青色被水打深了一半,随后又看了一眼此刻那平静无比的水面,咬牙道。

    “找!下去找!”

    “便是把整座山给翻遍了,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话音落下,一旁的禁卫得了命令,立马将身上的衣服脱下便朝着泛着冰冷凉意的池塘内跳了进去,而满心担忧和不安的池烬。

    并未发现一旁纪云中的表情有些古怪。

    ·

    此刻在马背之上,夜色之中。

    雪白的玉足暴露在外,脚背不受控制地弓起似是想要勾住什么。

    池渲现在身上只穿着一件贴身的裙衫,袅娜的体态再也遮挡不住。

    夜里寒气重,现在池渲外面罩着的是慕清洺身上的斗篷,那沾染在衣带上的血腥味还未散去,她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迫不及待地去亲吻慕清洺。

    顾不得此刻在马背上,也顾不得颠簸。

    轻薄的裙摆被巅起在夜色之中先是翻飞的玉腰奴,池渲此刻紧紧闭着眼睛,眼睫已经被泪水给打湿了,激烈又急切地想要从慕清洺身上获取更多。

    腰带上的铃铛在不断作响,似是在提醒他们。

    双手死死缠着慕清洺的后颈,忘我地加深这个亲吻。

    身上的火热一点点从池渲的身上传过来,在一点点同质化慕清洺。

    但是他不能像池渲一样沉溺其中,只能边低头回应着池渲,一只手放在池渲的腰肢之上,另一只手抓紧缰绳朝着山林中而去。

    浓郁的夜色之中,马匹被人捆在树干上,低头温顺地啃食着地上的嫩草,似是对他刚刚的奖赏。

    此处已经算得上山林深处了几乎没人经过,半点人气都没有,加上慕清洺将池渲的外衫和靴子都丢在了池塘边,故意误导那些禁卫。

    至少今晚,他们不可能找过来。

    隐秘的山洞之中,刚刚还被他们用来蔽体的斗篷此刻铺在了身下,池渲躺在上面手指还不安分地抓着慕清洺的衣领,拼命将慕清洺朝着自己这处带。

    这山洞潮湿又阴凉,洞顶还有细小的水流落下来。

    滚烫又兴奋的皮肤碰到阴凉的石头,激得身子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为了减少和石头的接触,她只能用力地扒着身上的慕清洺。

    细碎的亲吻落在池渲的脖颈间,安抚着她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