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乘风一怔,低头看向陆止,却见他眼眶红红,眼里也布满了雾气。

    “止止,怎么了。”南乘风当即慌了神。

    陆止摇了摇头,只是握住他的手。

    他虽然知道南乘风童年过的不愉快,却不知道竟然每天要活在随时被杀死的提心吊胆的恐惧里。

    陆止根本无法想象那样的日子要怎么过,尤其他那么小就要保护姐姐和母亲,陆止觉得很心疼。

    但他不知道,或许是天生冷血,对于刺杀和反杀,南乘风其实心里毫无波动。

    没有欣喜,没有恐惧,没有愉悦,没有悲伤,有的只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保护母亲姐姐的想法,其他什么都没有。

    就如同宁爵所言,黑暗无光,空无一物。

    正因为他心里什么都没有,所以能强大到无懈可击。

    “止止。”

    南乘风轻声的哄他,知道见他这么关心自己,眼神抑制不住的喜悦。

    “以后有我在,我一定保护好你。”

    陆止开了口,说出的却是让南乘风出乎意料的承诺。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诺言,让南乘风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除了我母亲,第一次有人这么说。”南乘风幽幽道。

    没人知道陆止的话在他心里有多重,重到他自己都想象不出的地步。

    他这句话让陆止更加心疼,将他的手紧紧的握住。

    “你放心,我一定做到。”

    南乘风眼底尽是笑意,“谢谢。”

    宁爵嘴角微勾,看了眼南乘风,给了他一眼得意的眼神:我就说,我会帮你大忙吧。

    南乘风无视,翘起嘴角顺势将陆止抱在怀里哄,他眼底的满足让宁爵笑了笑。

    “所以,我可以留下来了吧。”

    “你留下做什么。”南乘风道。

    “我说过,一天不搞定你的心理问题,我就一天不撒手,虽然你现在已经有.....”

    他看了眼陆止,没说完剩下的话,“而且,不仅是你,我还有很多事要问小可爱。”

    “问我?”陆止不解。

    “嗯,关于玄学,我很有兴趣,我想跟你身后观察一段时间。”宁爵道。

    “你想知道什么?”陆止问。

    “我想知道,玄学到底能到达什么地步。”宁爵道。

    “好。”陆止想了想,应了下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质疑后选择自己去求证。”

    所以说没有随随便便的成功,宁爵的能力与他的性格息息相关。

    “多谢你答应我。”宁爵笑了笑,看向南乘风,“你这里有几间卧室?”

    南乘风眸子一凝,微微垂了垂眸,“我只有两间卧房,你留下,我只能去睡止止房间的沙发了。”

    陆止一怔,“你是主人,你可以睡床上,我来睡沙发。”

    南乘风笑了笑,“哪能让你睡沙发。”

    宁爵但笑不语,南乘风太腹黑了,直接说要睡他房间的沙发,让陆止反应范围局限在了房间里。

    “这个问题,等晚上睡觉,你们关上门解决吧。”宁爵趁势帮了他一句,“肚子饿了,这里有吃的吗?”

    “自己动手。”南乘风冷漠。

    “难道指望你啊。”宁爵切了一声,走到厨房打开冰箱。

    “我去找厨师过来。”申特助道。

    “不用,我很久没做过饭了,今天认识了小可爱很高兴,下厨让小可爱尝尝我的手艺。”

    “你会做饭啊。”陆止很是惊喜。

    “我做饭可好吃了。”宁爵笑道,“你吃了,可别喜欢上我。”

    陆止知道他是开玩笑,嘿嘿笑道,“当然不会啦,你是男人呀。”

    宁爵挑眉看了眼南乘风,南乘风面无表情,却在陆止转身后,给了他一记眼刀。

    宁爵将要做的菜洗干净,拿出手术刀唰唰开始切菜。

    陆止瞪大眼睛看他把手术刀玩得跟特技一样,看得兴致勃勃。

    “好厉害,你切菜的速度好快啊。”陆止感叹,简直看花了眼。

    “毕竟练了三十年。”南乘风冷笑。

    宁爵一瞬黑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