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说完话对望了一眼,又都害羞地别开了头。确切地说,是万妼害羞地别开了头,姚喜转开脸是怕偷笑被娘娘发现。娘娘方才那一吻真的太可爱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万妼将头转回来时正瞥到姚喜抿着嘴在偷笑。她因为姚喜之前满不在乎的态度有些受伤的心这才好过了一点,小阉驴当然是爱她的,可是为什么她吻他的时候小阉驴毫无反应呢?脸皮太薄不好意思?技术太差不肯露拙?

    “出去吧!不用你伺候了。”万妼盛怒之下强吻了姚喜,可冷静下来后不止觉得害羞尴尬还有些后悔。该做男宠的讨好迎合主子才是,小阉驴还真是不开窍,有的话她不好明说,还是找个姑姑去教导一下小阉驴该怎样做好男宠吧!

    姚喜行毕礼退下了。她现在的每一口呼吸都还带着太后娘娘身上的香味,回想起刚才那吻,姚喜转过身时不觉露出了微笑。

    娘娘真的可爱死了。技术那么差还玩什么霸道太后爱上我啊!噗哈哈哈哈哈……

    ***

    万妼沐浴更衣后到了用午膳的时辰。她进了膳厅才想起来,本来想让小阉驴看她刚出浴站在缭绕雾气中姿容绰约的模样,结果吻完小阉驴就忘了……真是小阉驴的损失啊!

    “再拿副碗筷来!”万妼对侍膳宫女吩咐道。

    姚喜在一旁立着静静地偷望着太后娘娘,澜液池那一吻后,娘娘在她心里的印象发生了极其明显的变化。娘娘在世人眼中是肆意妄为祸国殃民的妖后,世人恨娘娘,更怕娘娘。可是只有她看到太后娘娘少女般的青涩模样,刚才那个娘娘,哪里有半点妖后的样子?

    娘娘青涩少女的模样只给她看?姚喜忽然有些动容。

    “小姚子。坐下吧!”万妼指着身旁的凳子对姚喜道。

    “娘娘恩准奴才一同用膳?”姚喜心里的感动又多了几分。

    万妼白了姚喜一眼,冷冷地道:“想什么呢!让你给哀家试毒。”怕姚喜又把东西吃得精光,不安的万妼又补了句:“敢再像上次那样吃得埋里埋汰的,看哀家饶得了你!”

    试毒?要不要说得这么直白?已经不用尝膳这种词遮掩一下了吗?

    哼!娘娘还是那个娘娘!姚喜所有的感动瞬间烟消云散,悲伤地接过侍膳宫女递过来的筷子。

    “用完午膳陪哀家去趟乾清宫。”万妼饶有兴味地看着姚喜战战兢兢吃东西的模样。东西早被人尝过了,没毒。可她实在太爱看姚喜贪生怕死的模样了!她喜欢怕死的小阉驴,不怕死的那个小阉驴她掌控不了。

    “娘娘不是早上才去过么?”姚喜说完才意识自己这是在顶嘴。娘娘说去哪儿就去哪儿,轮得着她废话?“奴才该死。用完午膳奴才要是还活着,当然得陪娘娘去。”

    “你就贫吧!”万妼笑着又白了姚喜一眼。她这次是去乾清宫示威的,兰贵人不是喜欢小阉驴么?她非要找上门去当着兰贵人的面和小阉驴恩恩爱爱!

    万妼想到兰贵人嫉羡气恼的模样就觉得开心,拿起筷子亲自给姚喜夹了许多菜道:“知道自己干瘦就多吃点。”不然抱起来一点手感都没有。

    姚喜丝毫感觉不到太后娘娘的好意。这菜还不知道有毒没毒呢!娘娘您知道自己是在投食还是在喂毒么?

    第64章

    万妼是那种心里有事儿拖不得的人, 想到什么马上就要做。她想着要请姑姑教导教导不开窍的小阉驴, 就又命人把芫茜从宁安宫唤了回来。

    这事儿她还只能拜托芫茜。

    她身边的姑姑不少, 但芫茜跟她最久和她最亲, 有些话和芫茜说得,和别人就不太好说。比如教小阉驴如何伺候她的事儿……

    还有最重要的一条。宫里的姑姑教导男女之事是没问题的, 但是太监和女子之间如何行事就未必知道了。说实话连她都不知道,秘戏图里也是男女, 没太监什么事儿啊!她现在虽然收用了小阉驴, 却只能看不能吃, 小阉驴的身子又干又瘦又残,她是吃不下的。但是小阉驴伺候她却是可以的, 至于如何伺候, 就得有经验的老人教一教了。

    芫茜和唐怀礼好了这么多年,在这方面的经验应该差不了。

    估摸着芫茜该回来了,万妼就让姚喜先回值房。

    “哀家只是叫你回值房, 可不许过溪水那边去。”万妼吩咐姚喜道:“以后没有哀家的旨意,不许离开这宫半步。”小阉驴性子太野了, 她不管管没准哪天又找不见人。

    “是。”姚喜想起太后娘娘赏赐的几箱东西又道:“那娘娘可否准许奴才出宫一趟……”那些东西不换成银票她不好带走, 呆会儿陪娘娘去乾清宫, 她想找机会问问兰贵人,看有没有办法把她弄出宫去。

    娘娘刚收了她做男宠就在澜液池吻了她,以这进度说不定今晚就要她侍寝呢?被发现是女儿身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宫里她是一刻也不敢呆下去了。

    “出宫做什么?”万妼笑道:“又要去钱庄么?”

    姚喜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不止钱庄,还有当铺。娘娘赏赐的都是好东西,可惜她带着跑路不方便, 就是不知道当铺敢不敢收宫里出去的东西。估计悬!要不还是算了吧,拿走金银就好,要是变卖宫里的东西被当铺掌柜的当成窃贼报官抓她就全完了。

    “没出息。银票不过几张纸据,哀家赏你的那些东西可是有银子也买不着的。”万妼无奈地道:“出宫就不必了。你喜欢银票那哀家就给你银票,八万两银票和这六箱东西,你只能选一个……”

    “银票!!!”姚喜乐开了花。整整八万两啊!原来美色真的是生产力,做娘娘的男宠比做奴才时挣钱容易多了。她在宁安宫救了娘娘一命才得了多少赏赐?而出卖下色相就能轻松将八万两收入囊中。

    “没出息。”万妼睥了姚喜一眼。这六箱东西可远不止八万两,小阉驴果然是个小傻子。“回去吧。哀家呆会儿让人给你送过去。”

    姚喜回房没多久,芫茜就来了。这次和上次一样,太后娘娘也是大中午地要她赶回来,经历过上次令人无比尴尬的盘问后,芫茜的神情非常沉重。娘娘不会又想问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她的直觉果然很准,进殿刚关上门还没来得及坐下,身后就传来娘娘问话的声音。

    “芫茜。你和唐怀礼平日里是如何行事的啊?”万妼问得干脆。她这人不扭捏,有什么说什么,也就在爱慕她的小阉驴面前会偶尔害羞,和别人从来不会。怕说得太朦胧芫茜听不明白,万妼贴心地补充道:“哀家指的是房中事。”

    刚把门关上的芫茜背对着太后娘娘僵住了。上次的问题就够让她难堪的了,娘娘居然还变本加利问起她的房中事来。

    她和唐怀礼是如何行事的关娘娘什么事儿?芫茜简直想哭。娘娘您要是空虚寂寞了告诉奴婢啊!奴婢给您带点小黄书春宫图来解解馋过过瘾不好么?为什么要打听别人两口子在床上的那点事儿?

    芫茜脸色发红地转过身,在大殿里的箱子上坐下了:“娘娘问奴婢这个做什么?”

    万妼看芫茜脸红得都快烧起来了,也觉得自己问得太过直接。而且她只是想让芫茜教导姚喜,她不知道其实更好,姚喜伺候她的时候还有惊喜呢。这么一想便道:“不说也没关系。不过哀家收了姚喜做男宠,那孩子又不开窍,你有经验替哀家开导开导他吧。”

    开导姚喜?芫茜的脸色更难看了。怎么开导?把唐怀礼怎么伺候她的告诉姚喜,让姚喜用同样的方法伺候娘娘您?那不等于还是把她和唐怀礼的那点事儿说出来了吗!

    “奴婢不知该如何开导,请娘娘叫别人去吧!”芫茜拒绝得很坚决。

    万妼轻轻点了点头:“那哀家就不难为姑姑了。反正呆会儿要去乾清宫,就让你们家唐怀礼费心教导姚喜吧!”

    “娘娘……”芫茜委屈成了八字眉。娘娘分明是在威胁她啊!“奴婢这就去。”娘娘收姚喜做男宠芫茜是怎么也想不到,为什么要让太监做男宠?不过娘娘没服侍过先帝爷,进宫十来年了还是黄花大闺女,以娘娘的年纪,确实也到想那种事儿的时候了。

    她也明白娘娘为什么要她教导姚喜。那种事儿娘娘其实是不懂的,而且也没有主子主动的理,若是皇上倒也罢了,太后娘娘可是姑娘家。既然娘娘不懂,那如果姚喜也不懂,两人就难办了。

    “劳烦姑姑了。那孩子脑子笨,你别说得太含蓄。”万妼挥手上芫茜去值房嘱咐姚喜了。她期待着开窍后的小阉驴,收用小阉驴是要他伺候她的,怎么可能老是她主动?而且小阉驴冷静自持不为美色所动的闷骚样,真的让人看了就来气。

    万妼脑海中浮现起后宫女人们讨好两代帝王时或妖媚或娇憨的模样。就是不知道主动讨好她的小阉驴又会是什么模样?什么样都好,别像在澜液池时那样跟块木头似的无动于衷就好。

    姚喜在值房里收拾着行李,其实没多少东西,不过一叠银票两件衣裳。娘娘真是言而有信,说要赏她银票,没多会儿功夫就命人送过来了。她抱着银票乐得合不拢嘴,这钱足够她这辈子花的。

    正偷乐着,突然听到敲门声。

    姚喜警惕地问道:“谁啊?”说话时赶紧把行李塞进柜子里,假装若无其事走到门后取下了门栓。“芫茜姑姑?”姑姑不是在宁安宫忙重建的事儿么?怎么有空过来了?姚喜狐疑着将芫茜让进了屋。

    芫茜的脸臊得跟猴子屁股似的。教一个太监如何在床上伺候主子?娘娘为什么不找一个和宫女做着对食的小太监来办这件差事?她一个女子,怎么好和一个太监说那种事呢!“姑姑听说娘娘收用了你,来向你道喜的。”

    姚喜把屋里唯一的一把椅子让给了芫茜姑姑,又给她倒了杯茶,自个儿远远地坐到床边道:“谢谢姑姑。”

    “姑姑也有几句话要嘱咐你……”领了差事就得办,这就是做奴才的无奈。芫茜低头着不敢姚喜,小声道:“伺候娘娘那事儿上你得主动些。难得娘娘喜欢你,不嫌弃你是太监。只是太监行房事与寻常男子又有不同……”芫茜也顾不得害羞了,把能传授的都传授了。

    姚喜认真听着,越听越害怕。其实姑姑的话总结起来就是:她虽然没有小勾勾,但是可以利用很多其它的身体部位让娘娘获得欢愉……

    苍天啊!看来娘娘铁了心要上她啊!

    芫茜姑姑是个称职的好老师。不只传授了方法技巧,还有一些可以调剂气氛的小情趣也一并告诉了她。“记住了吗?”芫茜姑姑不好意思地问道。

    “谢谢姑姑。”姚喜没怎么用心记,听过就过了,反正她也用不上。“我送姑姑出去吧,娘娘说要去乾清宫,我也得过去伺候了。”出宫这事儿她现在能指望的只有贵人姐姐。

    万妼期待了许多,姚喜再过来伺候时还是老模样就不免有些失望。

    芫茜到底有没有说清楚啊?还是说小阉驴真的蠢到无可救药了?或者是白天不好意思,刚学的本事要留到晚上再发挥?这么一想万妼又期待起天黑来。

    小阉驴对她的爱深埋得够久的了,如今已经明正言顺做了男宠,何必再藏着呢?

    ***

    一大早和万妼说完话,紧接着上早朝用午膳,半日过去片刻未歇的明成帝,本来想趁着中午小憩一会儿的,可是又更想与兰贵人说说话。他下午还有成山的政务要处理,还有好几个大臣要召见,甚至可能会忙到深夜。

    不过哪怕晚上不忙政务他也不敢留在乾清宫,夜色撩人美人在侧,然而他什么都不能做。他每次试图碰触兰贵人,兰贵人都会躲,也不是害羞也不是嫌恶,那种躲闪更像是本能。他也问了,问她为什么冒险回到他身边却又躲着他。

    兰贵人只是淡淡地笑着道:臣妾在冷宫的时候听说皇上过得很好,臣妾回来能日日见着皇上就够了,皇上您仍如从前那样就好。皇家要枝繁叶茂,臣妾不敢奢望独占皇上的身子,只要皇上的心便够了。

    听到这里他才明白,是生着他的气呢。兰贵人进冷宫不久他就宠上了于美人,宠幸妃嫔于他而言是自然而然的事,他是天子,没必要压抑自己。可是兰贵人那么爱他,肯定是介意的,不肯被他碰兴许是嫌弃他碰过别的女人吧!

    他不缺侍寝的女人,用不着勉强兰贵人什么,就像现在这样下下棋说说话也挺好的。兰贵人好歹对他温柔体贴,心也在他身上,这么一想,自己比起栽在万妼那个疯丫头手里的先帝爷要幸运多了。当年万妼可没少冲先帝爷发脾气,而且直到先帝爷驾崩,万妼那丫头都没对先帝爷动过心。

    先帝爷要是知道自己到头来输给了一个小太监,怕是会气得诈尸吧!

    唐怀礼自宁安宫大火那夜后再没见过芫茜,说好的游湖之事也不了了之。听人传太后娘娘又来了,他还到门口候驾眼巴巴地望。结果陪在娘娘身边的还是那个姓姚的小太监,而不是芫茜。唐怀礼就有些失望,从前他还挺盼着太后娘娘来乾清宫找皇上说话的。

    “皇上,太后娘娘来了。”

    唐怀礼刚回完话,万妼就搭着姚喜的手走进了殿里。进去一看兰贵人正陪明成帝下着棋,就笑着拉过姚喜的手臂对明成帝道:“皇上不是说要替哀家瞧瞧么?人我给皇上带来了。”

    兰贵人起身给太后娘娘行礼时手里还拈着刚才未落的棋子,见弟弟换下了太监服打扮成公子模样,鼻子就有些发酸,一走神手里的棋子也不小心掉落在地上。若姚家未遭难,弟弟该一直是这个模样的,或许都与哪家小姐订下亲事了。

    “这就是太后看中的那个收用了做男宠的太监?”明成帝望着姚喜那小身子骨,不觉皱起了眉头。

    模样倒是俊俏,甚至与兰贵人有些微相似之处,只是个子似乎比别的太监还要矮上一些,身子也单薄,看行动也跟个丫头似的。若这太监是女子,他会由衷地夸赞几句,可这模样这身条偏偏是个男子,优点就全成缺点了。

    “呃……”明成帝不知该怎么评价。他觉得万妼的眼光糟成这样,没看上先帝爷和他反倒是对他们父子俩的肯定。也难怪先帝爷怎么努力都没用,原来万妼好这口,喜欢娘们叽叽的。

    姚双兰亲耳听到皇上说弟弟是太后娘娘的男宠,又亲眼见着太后娘娘目光暧昧地望着弟弟。隆宜啊隆宜!姚双兰心疼地望着沦为太后玩物的弟弟,她望过去,见弟弟也满面愁容地望着她,更加心疼了。

    万妼嘴上和明成帝说着话,眼睛却偷偷瞟着兰贵人。哟!小妖精脸都气白了,瞧那一脸心酸的样儿,这妖精果然惦记着她家小阉驴。“小姚子!”万妼望着兰贵人对姚喜道:“给哀家剥个荔枝吃。”

    姚喜只得走到兰贵人身后的洗脸架上用清水净了手,再从果盘里拿了颗荔枝小心地剥好了递到太后娘娘嘴边,躬着身子道:“娘娘请用。”

    万妼十分刻意地伸手抓住姚喜细细的小手腕,邪魅地瞟了眼兰贵人,然后张开嘴将荔枝含进嘴里,舌头有意无意地舔了舔姚喜带着荔枝汁水的指尖。吃掉果肉后,又妖媚地把果核吐进了姚喜的手心。

    姚喜冷汗都快吓出来了。当着皇上的面呢,娘娘您敢不敢矜持一点?要是被皇上觉得是我勾引得您背叛了先帝爷,会杀了我的!

    明成帝还是第一次见万妼这种模样,差点没恶心得把刚吃的午膳吐出来。或许这就是女人和家人的区别吧,后宫妃嫔要是这么做他会觉得魅惑,万妼这么做……他除了想吐还有点想揍她!万妼这疯丫头,好好地又犯什么病?

    姚双兰移开眼,不忍心看。旁人看来这是太后娘娘对姚公公的宠爱,她却觉得是对弟弟的侮辱。最让她担心的是,弟弟被太后娘娘收用后,要堂堂正正地出宫就难了。太后娘娘或许会放一个奴才出宫,但绝不会放一个男宠出宫。

    姚喜没有机会和兰贵人说话,可是她今晚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芫茜姑姑找她肯定是太后娘娘的旨意。芫茜姑姑告诉她的那些招式方法,分明是让她今晚伺候娘娘用的嘛!

    “你们出去一下。朕有话同太后说。”明成帝对众人道。

    姚喜正愁没机会和兰贵人说话,机会就来了。她随着众人一起走向殿外,她故意走得很慢,等着兰贵人过来。

    姚双兰也会了意,向皇上和太后道退后快走两步跟上了姚喜。别的宫女太监步子快,已经走去前头了,姚双兰跟上姚喜后步子慢了下来,二人并肩往前走着。

    机会难得,姚喜慌忙道:“贵人,我今夜之前必须出宫。”她还是不敢叫兰贵人姐姐,她走之前会给兰贵人留信道明她所知道的一切。

    “隆宜宫里见,我会一直在。”姚双兰匆匆说完这句就走去了姚喜前头。这里说话太危险了,她不能让别人看出她和弟弟有太多交流。

    大殿之内,万妼问明成帝道:“皇上要和哀家说什么?”

    “早朝的时候,杨其墒求朕和太后再宽限他三日。”明成帝道:“朕没立即同意,说要问问太后的意思,毕竟是进了宁安宫的刺客。”

    “可以。”万妼点了头:“让朱家再风光两日吧!”

    “太后当真确定是朱家?”明成帝心里其实挺不是滋味的,他与皇后多年夫妻,朱向昌也是两朝元老了。

    “十有八九吧!真相如何看杨其墒查探的结果便知,不会冤枉朱家的。”万妼无聊地用手拨弄着棋盘上的棋子。

    明成帝赶紧伸手拦住万妼,可惜棋局已乱。“还没下完呢!朕本来都快赢了。”

    “你是白子?”万妼拈起颗白棋露出欣慰之色,皇帝棋艺见长啊!

    明成帝底气不足地道:“黑子……”

    “嘁~”万妼戏笑道:“你也真好意思说自己快赢了。明明马上要赢的是白子,而且要不是她一直让着,皇上早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