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众人,“……”-_-||

    他们也错了,就不该让家主喝酒!

    陆渊考虑到“家丑不可外扬”,而且老四现在醉成这样,侯府也没人能压制他,遂只好吩咐,“关上府上,谁也不要放进来,若是周家找上门,就是周公子在侯府做客!”

    陆渊当机立断。

    老太君吐了口浊气,她也是这个意思。

    甭管多大麻烦,先关起门来解决。

    陆家人以最快的速度入府门,就连巷子里的马车与马匹也从被小厮火速拉入角门。

    陌陌看着这一出,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她以前只觉得长公主路子野,如今看来,陆家也是半斤八两,有过之而无不及。

    陌陌随即咧嘴一笑。

    上次陆瑾之是她敲晕的,这一次,谁又会对他下手呢?

    那日,陆瑾之一心扑在美/色/上,以至于疏于防范,而今天,可就难搞了呀。

    陌陌最爱看热闹,自打跟着郡主来到陆府,小日子当真是精彩极了。

    周浩天被绑在了梧桐树下,而且是挂着的。

    他嘶吼着、挣扎着,嗓音一阵比一阵凄惨。

    陆渊掐了掐眉心。

    可恨,陆家护院只听从家主之令。

    要如何制伏发酒疯的家主,这成了陆渊头疼之事。他都是一个不利于行的人了,为何还要摊上这事?!

    不省心呐!

    事到如今,陆渊心一横,对陆延道:“老三,是时候了。”

    陆延拧眉,点了点头。

    见陆瑾之愈发没法控制,而且眼看着就要情绪恶化,谁知道他下一刻会干出什么事来?万一一个不高兴把周家小公子顺手给捅了,那就糟了。

    陆渊吹了口哨。

    楚宜修纳闷的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须臾,只闻院中树梢浮动,几个呼吸后,“嗖嗖嗖”,十几道身影闪现。

    楚宜修目测,大抵有十八人。

    这十八名男子一个个身手了得、训练有素,哪怕是她也震惊于这十八人团的威力。

    楚宜修心惊了一下,陆家竟还藏着杀手锏。

    若非今日陆瑾之失控,她怕是永远不会知道。

    楚宜修又偷偷瞄向陆瑾之,见他不慌不忙,从腰间掏出一块家主令,这厮相当狂妄,到了此刻,唇角还是挂着一抹似笑非笑,“谁敢动本侯?”

    这句话从他的嘴里,慢慢悠悠的荡了出来。

    陆渊担心十八人团会动摇,立刻吩咐,“还愣着做什么?控制住家主!”

    陆瑾之随即就道:“看清楚了,我是家主!”

    众人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就连庭院中挂着的周浩天也不知声了。

    这陆家今日又要闹啥样?!

    陆瑾之随手又拔出了腰间软剑,气势如虹,“家主在此,尔等谁敢放肆?!”

    把十八人再不犹豫,立刻齐齐跪下,“侯爷!吾等以侯爷马首是瞻!”

    陆瑾之愉悦的笑了,然后,一脸狂妄的看向了陆渊与陆延。

    “……”大意了。

    陆家从祖辈开始就有一个规定,阖府上下,都忠于家主,得家主令者得陆家。

    这下可如何是好?

    包括老太君在内,陆家几人都在焦头烂额。

    然而,陆家众人还是低估了醉酒的陆瑾之,他非但话痨、狂妄,还毫不留情的揭人老底。

    陆瑾之忽然笑了笑,看向陆渊,怂恿道:“二哥,你当初那个青梅竹马的白月光已经和离,你若是还忘不掉,就把她娶回来,我陆家不介意她还带着一个孩子。”

    陆渊,“……!!”这个老四为何好端端挖他的情史?!

    陆瑾之又看向陆延,“三哥,你整日只会闭门造车,至今也没个女人,陆家子嗣繁衍大业,也不能只靠着我。你也该娶妻了,一把年纪难道想当光棍?”

    陆延深呼吸,时刻告诫自己,他不是老四的对手。有气就憋着吧!

    这时,陆清菊花一紧,他慌张极了。

    陆瑾之果然开始数落他,“老五,你资质平庸,就需得更加勤勉,脑子不好的人,四肢就勤加练习。这么多年,我一手栽培你,你莫要辜负了我。”

    陆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最敬重的四哥,是在说他蠢?!

    人生突然就阴暗了下来……

    陆鸢和陆绵绵直觉不太妙。

    陆瑾之一个没放过,直言,“老六老七,你二人每日食饭太多,日后需得收敛!哪有女子像个饭桶!”

    陆绵绵低头搅着手指,她也觉得自己吃得有点多。但也不至于像饭桶……

    陆鸢恼羞成怒,向老太君求救,“祖母!您瞧,四哥他太过分了!”

    扪心自问,老太君不敢多话了,老四不会把她的小秘密也捅出来吧?罢了罢了,老了服输,她就站在一旁,什么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