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怎会逼宫?关心陛下罢了!”

    “就是!我们又怎么逼宫?!”

    “靳将军的话未免太过!”

    苏宴闭了闭眼,听着这般无用的大臣三两句便被靳秦带偏了反向。

    这些没用的东西!

    他此番谋划为的就是借机回京,拿回属于他的权利。

    若是此刻见不到秦君,岂非白费?

    苏宴倏地睁眼,目光灼灼,“靳将军百般阻挠我们见陛下,究竟何意?!若陛下安好,我等进去不正好同陛下商量科举一事?”

    靳秦听这话恶心。

    秦君伤势未愈且也不过刚刚转醒,此刻就要进去让她劳心政事?

    苏宴这人究竟是什么东西?

    他瞧着都心疼的人,便要被这样对待?

    喜欢?我看他喜欢个狗屁。

    靳秦眼中逐渐不再平静,怒气慢慢氤氲。

    苏宴见此继续说道,“莫非陛下根本没受伤,全是靳将军一人胡言乱语,目的就是想祸乱朝政?!”

    “是啊!到现在陛下的面都见不到,谁知道陛下真受伤假受伤?”

    “难道真被苏相说中?且靳秦”

    “当真荒谬,镇北大将军这样大的势,能忠诚陛下?”

    人言纷纷,到最后便是都不信靳秦的话了。

    靳秦早就习惯,这些人一早在他回京之前就给他扣上意图谋反的帽子。

    之前在西北的时候便是三天两头的说他不回京,不重皇权,意图谋反。

    如今回了京,来来回回也都是这几句话。

    靳秦耐心耗尽,正待挥剑之时,突闻后头一阵马车声。

    作者有话说:

    哇,太棒了吧,这个作者竟然更新了3000多个字哎。

    太厉害了吧(滑稽)

    话不多说,520快乐。

    第三十五章

    屋外闷雷阵阵,大雨连绵,坐在屋内听着雨声秦君心中格外平静。

    怀中的秦言抱着秦君睡得沉沉的。

    秦君的眼神有些空,苍白的脸上十分空白,她静静地看着窗外。

    门口再次响起动静,暗卫推门进来,低声急道,“陛下,太上皇来了,此刻已经到了门口。”

    床上静静坐着的秦君睫毛颤了颤,父亲母亲回来了。

    “知道了。”

    定是遇刺的事情传去了父亲母亲那儿,害他二人急急归京。

    —

    青色的马车下来一男一女,赫然是嘉帝及其帝后。

    帝后步履匆匆,英气十足,腰间别挂一把长剑,走起路来气势十足。

    嘉帝在后头不紧不慢的为帝后撑着伞,然一双凤眼却将在场众臣扫了一遍,众人不禁胆寒。

    门口的暗卫和兵卒让沈容的脚步一顿,她倏地转身看向这帮大臣,见前头站着的苏宴眯了眯眼。

    众臣纷纷跪拜,唱喏二人福安。

    靳秦也在一旁行礼,玄色的衣裳跪在雨水打湿的衣服里,看不出什么污脏。

    嘉帝太上皇未叫起身,其帝后也未曾开口,众臣在大雨中跪在冰冷的湿地里,皆不敢出声。

    二人即使退位云游,然在朝中威望犹在。

    若说朝中老臣仗着自己为官数年欺负欺负新帝尚且可论,但若是碰上嘉帝,尤其是帝后,那真是大鱼见小鱼。

    沈容二人本打算过些时日归京,谁曾料到秦君竟然遇刺。二人心急如焚,顿时马不停蹄日夜兼程。

    来的路上,二人已经细细分析过,心知此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二人有心锻炼秦君,但并未曾想过秦君性命险些不保。

    沈容目光直直的看着苏宴,沉声怒道,“都起来!”

    苏宴心里一跳,不敢直视这位帝后的眼睛。

    他对沈容的畏惧十分深,因他所有的心思在沈容面前都被看穿,且也曾被沈容警告过少对秦君耍心思。

    沈容的目光扫到一旁那位提着剑的青年男人,开口问道,“可是镇北大将军靳秦?”

    靳秦从善如流,“臣靳秦,见过上皇,太后。”

    沈容点点头,看向这帮大臣眼神一厉,“靳将军!让你的兵给我把这群胆大包天的东西都拿下!”

    此言一出,众臣惶恐,纷纷看向嘉帝。

    然嘉帝此刻也是震怒不已,秦君乃他二人唯一之女,遇刺之后竟然被众臣这般要挟?

    名义上打着面见君面,实际上根本就是各怀心思!

    事情出来的第一件事儿竟然是想着秦君登基数年不立皇夫,更无子嗣。

    怎叫他二人不为之震怒?

    靳秦显然没想到沈容会下这样的令,但很快便反应过来,挥手示意西北军迅速行动。

    沈容看着站在前方面不改色的苏宴,深吸一口气,“你跟我进去!”

    靳秦的心瞬时一沉,看向苏宴的眼神晦暗不明。

    苏宴到底是苏浙苏大人之子,捅破了天皇家也不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