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书出发去边境的第三日就遭遇了山匪袭击,靳秦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谢玉书被那帮山匪打下山崖的第三日了。

    靳秦凛了神色,立刻把消息告诉了秦君。

    “你且速速带人去寻小书。”秦君皱了皱眉,不相信事情会如此巧合。

    “那些不像是山匪,我的人回报袭击谢玉书的个个武功高清训练有素,像是死士。”

    秦君眉头皱的更深,握笔的手攥的紧紧的,“你亲自去一趟,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

    靳秦点头自然知道,谢玉书是秦君为秦言挑中的人,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失踪。

    “此事你瞒下,等救出谢玉书以后你再回京。”

    “我速去速回,你自己一个人多加小心。”

    秦君被他逗笑,“我好好的待在皇城能有何事?再说祁恪也在皇城。”

    靳秦觉得她说的也是,于是安排好一切,带了一队人马前往谢玉书失踪的地方了。

    晚上,一只鸽子悄悄地飞出皇城,往东南方飞去了。

    “靳秦已然出了皇城,叫里面的人行动。”

    “明白。”

    皇城的天是该变一变了。

    靳秦秘密离京的事情被秦君压了下来,朝臣们只知道那煞神最近不来上朝,并不知道靳秦离京的事情。

    再说了此时朝中上下正为了水患的事情焦头烂额,哪有心思管那个泼皮在不在朝上。

    下了朝秦君在书房批改折子,看着折子上的字越发来气,直到看到最后上报官员贪污的事情,彻底爆发,直接将折子扔在地上。

    “李宝!”她怒喝一声。

    进来的是一个模样俊俏的小太监。

    “怎么回事?李宝呢?”秦君问道。

    “李总管急厕。”

    秦君不以为意,“上盏茶来!”

    “是。”那太监将茶端上来,秦君拿过来大口喝下,显然心气依旧不顺。

    “这是什么茶?”秦君喝出这不是她惯喝的那种茶。

    “啊……这是梁文君为陛下准备的,奴才也不清楚。”

    梁光霁?

    “狗奴才!你不知道朕从不喝他给的东西?!”秦君怒道。

    那奴才吓得立刻伏地求饶,“陛下饶命,奴才不知,犯了忌讳。”

    秦君看着来气,索性这就是她讨厌的花茶,不是什么要紧的,喝了就喝了。

    “出去!以后莫在宣政殿当值!”

    “是!谢陛下开恩!”

    小太监颤颤巍巍退出去,连带着把那茶一起带走。

    等李宝回来的时候才听到小太监们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通,李宝脸色一变。

    “那茶呢?”

    “叫那小太监带走了。”

    “马上找到人!查一查茶中可有问题!”

    “是,奴才这就去。”

    李宝推门进去,跟秦君告罪。

    “免了。”秦君烦心的揉了揉太阳穴。

    “陛下,奴才已经派人追回那太监……”李宝汇报道。

    “不必,梁光霁还不至于有那个胆子毒害我。”

    李宝听了略一迟疑,想起靳秦临走的时候交代的事情,不知该说不该说。

    “我走以后,陛下的吃食你必须一手经看,不能让别人在这上面钻了空子。”这是靳秦的原话。

    李宝觉得陛下说的也有理,梁文君估计只是想在陛下面前刷刷存在感而已,不至于敢有胆子下毒。

    “靳秦可有信传回来?”秦君心下烦躁。

    “不曾。”李宝老实回答。

    “行,你下去吧。”

    谢玉书的事情一天没着落,她心里便一天不安心。

    晚间的时候,秦君将水患的事情交代下去,头痛欲裂,便想着听一听尚乐府新排的曲子。

    尚乐府最近排了新曲子,秦君许久不见他们排新曲子,眼下也乐意听一听,便叫李宝叫人进来。这些人乐师男女皆有,不再像之前一样了。

    “奏吧。”她歪靠在榻上,闭着眼准备听曲子。

    外头李宝端来一盏茶,小声说道,“陛下,这是谢才君送来的。”

    “谢修?”秦君有些意外,谢修向来不做这些事情,怎么今日想起送茶来了?

    想起今日梁光霁送了盏茶,此刻谢修送了茶来,她正好能借此下了梁光霁的面子。

    “已经检查过,无毒。”李宝道。

    “拿过来吧。”秦君端着喝了一口,只觉得这一口下去心里那股子烦躁少了许多。“好茶,赏谢才君。”

    李宝自然知道秦君的意思,想借着谢修打压梁光霁,于是便提着嗓子大声传令下去,下面的人自然听见,一时之间谢修复宠的消息传遍三宫六院。

    隔日一早便听说梁光霁那边砸了不少东西,显然是气的不轻。

    “砸便砸,随他去。”梁光霁不高兴她就高兴了,秦君神清气爽的去上了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