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洁而已,他不在乎,他有后宫嫔妃,他也可以不介意阿荇有过什么,不过只能是为了他才做这些事。

    女子穿的衣衫分了上下,裴湛抽出她系进在腰间的上衣。

    阿颜心下不悦,却依旧一动不动,甚至连手都只是垂在两侧。

    裴竞心下却不是很畅快,似是不满意她的表现。

    他知道他渴望阿荇在他面前是不一样的。

    指尖除了细滑的肌肤,便是感受到她那受了伤留下的疤痕。

    嘴角却泛起笑意,这是为了他,才留下的伤痕。

    她会为他受伤。

    好像只有这么想,他心里才畅快一些。

    裴竞的手一直贴着,引得她甚是难捱,阿颜也不是傻的,她只是从未想过裴竞对她竟然还有这份心思。

    毕竟,让她去接近裴湛的,也是裴竞。

    “陛下。”

    阿颜察觉到了裴竞的疯魔,没有其他办法,就也只能出声阻止。

    “若是陛下不介意被宁王发现端倪,颜荇任凭陛下处置。”

    宁王二字消减了裴竞眼中的不理智。

    大业未成,他布局那么长时间,甚至祭出了阿荇,不就是为了永绝后患。

    只是

    “记住,你是朕的人,朕的女人。”

    在她背上的手指正好摸到她小衣的衣结,顺势一拉。

    阿颜可以感受到小衣顺着她的胸前滑落,最后落到了地上。

    顿时凉感袭来。

    这两兄弟都有病,病得都不轻。

    她知道,这是示威,也是警告,是裴竞通过戏耍她,得到的乐趣。

    得逞后,裴竞才慢慢地,调戏般松开了阿颜。

    最后还不忘握住她的手,置于他的唇边。

    “阿荇,朕很想你,也很想念你的这双手。”

    不知为何,听到这话,阿颜有种止不住的恶感,但始终连眨眼都不敢快上半许,呼吸也不敢重上分毫。

    阿颜以前不是不知道裴竞对她存了这些心思,毕竟裴竞从来都是这样的人,之前也不是没有对她动过手动过脚,只不过因为布局她接近宁王的事情才没有真的要她。

    只是她以为在他得了谢婉芸,又传出他独宠芸贵嫔之后,他对她早就没了这份心思,没想到竟然还是这番模样。

    想来是她天真了。

    “手怎么了?”

    裴竞将她的手擦过唇边,这才注意到她的手指尖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痂。

    “回陛下,是属下不小心磨破的。”

    手指继而被握在裴竞手中,他的指腹划过她的指尖,动作很轻,似羽毛划触动。

    可她心里的不安感却愈演愈烈,心里的声音告诉她,不能让裴竞知道真相。

    “回去吧。”

    阿颜心下松下一口气,幸而裴竞没有追问下去。

    “别捡,就这么回去。”

    裴竞掩在背后的手攥紧,他竟然有些高兴,高兴于阿荇在这事上骗了他。

    是不是说明她介意让他知道。

    是不是代表她心里只有他。

    弯腰捡肚兜的手顿住,阿颜直起身来,在裴竞看戏的眼神,朝他行礼后才着身出去。

    她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步伐,才不至于漏出端倪。

    她还是害怕他的,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大概是那天夜里。

    而今日又和之前何其相似。

    若不是因为今日,这一年来,她都快忘记那些事了。

    等她离开后,帐内才又燃起了烛火。

    回去的路上,一阵冷风吹过,不知是不是因着在少了一件衣服,她竟然感受到一阵凉意。

    连她的手指都不可止得有些颤抖。

    她忽然想起五年前,裴竞成亲那天,也是这样一个秋夜。

    果然,一到秋天就没好事。

    回到自己现在住的营帐时,果然还都熄着灯。

    这边是奴仆所住的范围,相对而言,侍卫安排得也就寥寥数人,要躲耳目,还是比较方便的。

    她是同姜嬷嬷一起住的,只是今日裴妩的病还未愈,姜嬷嬷便去她帐中照顾了,因此也正好给她这段时间的空隙,不然还不好避开人的注意。

    正当她才进去,点燃烛火时,突然听到外头两个士兵给裴湛请安的声音。

    奇怪,按道理,今日裴湛应该挺忙的才是,难不成这么快就处理好那名刺客的事情了吗?

    不好,来不及细究,她反应过来,她身上应该沾染了裴竞的味道。

    裴竞一直是熏香的,今日刚靠近他时,她也是闻到了那味道的。

    如果裴湛这会进来,一旦靠近她,肯定是能闻见的。

    到时候,裴湛是不可能毫无察觉的。

    裴湛原本是想回自己的营帐的,可不知道怎么,走着走着,便走到了这里。

    原本看着漆黑的营帐,他都打算转身回去了,怎料忽然间,便有了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