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磕巴巴的话语,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嘴里,在二人的间隙中吐了出来,可呻吟声也从她嘴里冒了出来。

    原本想去阻隔的手腕被裴湛反扣在榻间。

    真不争气。

    正当她想着,被听就被听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的时候,裴湛却停了下来。

    “你手怎么了?”

    寝衣袖口处宽大,方才女子的右手一直收拢在其中,直到方才,想与她交握时,才触到了这层层纱布。

    也是他一直都没注意到。

    自他遇见她后,她就一直在受伤,真让人不省心。

    裴湛抓起她的手腕,便将人从床榻上拉这坐了起来。

    旖旎的氛围一下突然间就停了,阿颜面上的潮红却还没来得及褪下来。

    还带着一丝粗喘,开口道:

    “没什么事,就是奴婢白日里倒水喝时,不小心摔了一跤,将茶杯打碎了。”

    “怎这么不小心。”

    眼里闪过一丝心疼,摊开她的手掌,便查看起她的伤势。

    伤口处包扎齐整…

    她看不见,是如何自己动手的。

    除非…这不是她自己上的药。

    那又会是谁?

    鬼使神差般,便想去解开纱布看看。

    “不打紧的,殿下,叶大人已经帮奴婢上过药了。”

    轻柔的话语,轻描淡写便说了出来,可听在裴湛耳里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叶僅吗?

    裴湛的眼神却沉了下来。

    握着女子手腕的手僵了僵。

    随后一把解开了系得好好的布条。

    “这药效果不好,本王给你换一个。”

    听到此话,阿颜趁着裴湛拿药的功夫,掩下嘴角的笑意,她知道,裴湛是吃醋了。

    反正也是现成的机会,便趁机用上一用。

    哪有什么效果不好之说,她瞎了也闻得出来,叶僅给她用得也是上好的金创药。

    …

    裴湛上药的动作很轻,而她的伤口其实也差不多结痂了,有些伤便是如此,过了时间,便不疼了。

    “殿下,您说奴婢这手上会不会留疤呀?”

    趁着裴湛给她上药的功夫,阿颜试探性地开口问道。

    毕竟只是想让他吃醋,还是得及时收回来。

    “怕留疤,今日就该小心一些。”

    没了方才的柔情,裴湛的话又变得冷冷的。

    果然也幼稚得可以。

    吃醋就吃醋,不高兴做什么。

    “不过看你背后伤口的恢复情况,这点伤,不会留疤的。”

    这是安慰吗?

    指尖微微轻颤,阿颜倒是没想到,裴湛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看来小醋一下,真的挺怡情的。

    “那就好。”

    “奴婢也不想再多一条疤了。”

    这话说得很平静,但在裴湛听来,却还是难掩流露出来的落寞,尤其是女子微微下垂的眼眸。

    而见她睫毛微微闪动,两腮还透着些许粉色。

    裴湛忍不住抬手掐了一下她的面容。

    那句“叶僅为何会出现?”的话被他咽了下去,想来不过就是听见她摔倒时的动静,前来查看而已,又还能得出什么其他答案。

    “还有哪里伤到?”

    想她眼睛还未复明,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质问什么。

    “没有了,殿下。”

    “您不高兴了吗?为何?”

    女子懵懂的提问,倒显得他有多在乎她。

    “本王能有什么不高兴的,只是见你笨得可以。”

    多的话也没在继续,毕竟再说下去,她这脑袋就该垂到地上了。

    “这几日莫要沾水,痒了也不要挠,记住了?”

    “嗯嗯,记住了。”

    一副虽然看不见他,却努力看向他的场景,令他动容。

    见她听话得很,裴湛不禁想她果真好哄得很,三言两语,就打起了精神,连点头都多了劲。

    裴湛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又拥她入怀,相拥而眠。

    二人之间好像又回到了温情的状态。

    …

    果然,阿颜之前的猜测是对的。

    对着裴湛下毒只是开始。

    两日后,杨安榆着急忙慌地带着一封信来找裴湛。

    “裴大哥,不好了,我嫂嫂被人劫持了。”

    作者有话说:

    呜呜,我来了,感觉自己卡文了,这章码了我将近8个小时[太丢脸了],总感觉哪里没有写到位,欢迎大家有建议提…

    第43章 (剧情章)

    阿颜得知郑沅被劫持的事情时,正在屋内和裴湛用着午膳。

    杨安榆进来的时候,明显整个人的气息都乱了,因跑得急,进屋后先是喝了三杯水。

    “什么劫持?阿姊怎么了?”

    阿颜便是什么也看不见,也能听出来裴湛话里的焦急之情,更不用提,他在听到这个消息时,身子一僵,慌忙便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询问起了杨安榆。

    杨安榆正欲开口之际,却又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