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驿站时,已经满月上枝头,裴湛拦腰抱起她,快步进屋后,一脚便关上了门。

    先是在烛火下吻她…

    一吻毕后,将她抱着坐到了桌上。

    阿颜耳边响起蜡烛噼啪燃烧的声音,只觉着有些不自在。

    “殿下,把蜡烛吹了吧。”

    她是看不见,可裴湛看得见呀,做这事时,要不都看得见,要不都看不见。

    只有她看不见算什怎么回事。

    裴湛却吻着她的指尖摇了摇头,摸过她的指腹后去解她的衣衫。

    轻纱罗布落地。

    “颜颜,这是上次没继续的…”

    鱼顺着雨露游走。

    阿颜知道他说的是上次他们被打断的那一次,那次,却是扫兴了,只是热情相依间,有些事情,她已经不想想了。

    一次过后,身上已经多是细汗。

    裴湛却突然握着她那一缕抱起,让她的足只能附在他腰上。

    径直向着床榻走去。

    烛火微动,映出彼此交叠的身影,意动时候,他偏偏又让她换个称呼唤他,不然便只依在那处。

    阿颜当然知道裴湛的小心思。

    “哥哥”两字才叫出口。

    裴湛便让她的胳膊搭上他的背脊。

    一切又席卷开来。

    说来,她还真不清楚,她和裴湛究竟谁出生的早一些。

    她只知道自己与他是同一年出生的,但她并没有准确的出生年月,四季都有可能。

    裴湛是五月的,那她有差不多一半的机会是比他大的。

    所以,还是有种被占了便宜的感觉。

    …

    “颜颜,小的时候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阿颜原本正伏在裴湛颈肩,被这么一问,明显顿了一顿。

    她不知道裴湛问她这些做什么?

    裴湛也知这是她的伤心事,所以问得格外小心翼翼,斟酌了用字,却还是感觉到了怀里姑娘的不自在。

    只能敛过她的发丝,亲了亲她的粉腮后,轻声继续说道:“没有别的意思,总想着或许能想起自己的姓氏也好。”

    官府文书,总得有名有姓才是。

    “不记得了。”

    她早就忘记了,从她离开那里起,她就将过去都抛下了。

    管她祖宗八代都姓什么。

    再说一个姓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姓裴。

    罢了。

    听她那“呜咽”的声音,裴湛觉着还是不想让她为了那些无谓的人或事不开心。

    颜字,反正既可以做姓,也可以做名的。

    “颜颜,我这么叫你…你喜欢吗?”

    裴湛扶过她的肩头,又在她发间落下两吻。

    阿颜这才发现,裴湛字今天起,一直叫她颜颜。

    之前,他都好像没有叫过她的名字。

    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

    难不成受什么刺激了。

    她忽然想起,郑沅的小字是妍,所以,这是更陷进去了不成。

    “喜欢,殿下叫奴婢什么,奴婢都喜欢。”

    阿颜一只手被裴湛牵在掌中,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肩头,身子微微回起,凭着大致方向落下一吻在他嘴角。

    只是好像亲歪了,亲到了鼻梁。

    随后,便抬头,又“痴痴”满是热情地望着他,“傻傻”地笑着。

    裴湛看着阿颜的眼神,她还是照常眉眼弯下,眼珠里诉说着那满腔的热情,可他总觉着,好想无论这个名字换成什么,她都一样。

    就像是不是无论拥她入怀的是谁…她都…

    裴湛强迫自己压下这样的想法。

    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么。

    揽下她入怀后,听着怀里渐渐平稳的呼吸声。

    裴湛贴着她的耳际,又多唤了两声。

    “颜颜,我们生个孩子好不好?”

    阿颜累得又已经是半睡过去了,迷迷糊糊间,只听到了什么孩子。

    似是本能一般地回答:

    “王爷怎可先有庶子庶女呢。”

    听裴湛半天没回答,只当他是开玩笑,便又睡了过去。

    她太累了。

    半梦间听到裴湛在她睡后,呢喃道:“不会有庶子庶女的。”

    阿颜听到这个,却恢复了神明。

    这是什么意思?

    裴湛是想将她的孩子报给以后的宁王妃?

    是这个意思吗?

    作者有话说:

    我发现,我有一心情不好就开车的习惯…

    下一章,我准备剖析一下男主对白月光的感情。

    今天又写慢了…

    对了,我想问问大家,是喜欢《娇软替身是把美人刀》还是《不愿再做美人刀》这个文名。

    我都不晓得什么名字比较好一点撒,就我在的这个榜,收藏不动如山…一定不是因为文的问题,一定是名字的问题。

    感谢在2022-06-25 23:27:21~2022-06-26 22:47:3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