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跟我装胡涂?”黑曜明道:“我不会再上当。”

    “不……会……吧……我们才刚刚认识……没多久。”

    黑曜明苦笑:“够了--我已经历从生到死的过程,这等待还不够长久?”

    “慢着!”淫魔突然大喝,他念动咒语从指尖燃出一个火焰,黑暗的空间内出现一个光点,越来越亮,淫魔朝前面照去,还没看得清楚,他的手就突然被握住,那火焰顿时熄掉。

    乍然间,他只瞧见一张苍白的脸孔,满眼的坚决。

    火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一只手钳着他的下巴,对方的唇已经贴过来,卒然的寒凉,让淫魔的思想都结冰了。

    那唇舌有些生涩地勾住自己的,急促得想要捕捉到他,细细的吸吮,缠绕。

    淫魔的头向后面扭转着,已然僵硬,被对方牵引着,陌生的气息已经溢满整个口腔,他已经躲无可躲。

    肺腔快要爆炸了,因为窒息,见鬼,他淫魔一代情欲高手,居然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

    另一只手臂环在淫魔的腰间,力道越来越紧,生怕他逃掉,淫魔一个狠狠的后肘,撞向后面,而那胸膛坚硬如石,那态度坚定得撼动不得。

    这情景在淫魔的脑海里面转一圈,让他晕头转向,他趁着唇齿相接的空隙吐出一句:“……黑曜明?你!”

    对方一愣,停下了强吻,深深叹息一声:“我不是他。”

    “去你妈的,你以为变鬼就可以为所欲为?”淫魔愤怒地用胳膊擦了一下嘴,大骂:“居然敢非礼我淫魔,找死啊?”

    “我已经死了。”

    “我让你再死一次!”

    黑曜明并不惧怕淫魔的威胁,发生一声沉重而沙哑的叹息,那气息就拂在耳边,使淫魔全身惊怵的一抖。

    要命,明明是个没温度的鬼,为什么这气息却滚烫得……简直要燃烧起来。

    不安袭上淫魔的心头,他嘴角抽动着,用商量的口吻:“黑曜明,有话慢慢说,你先放开我好吗?”

    “不好。”

    又来了,偏执狂的鬼。

    “你这样抱着……我很冷。”淫魔只得找这个理由。

    “那就更要抱得紧了。”黑曜明说,理所当然把他整个拉进怀里,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四肢交缠,他冰凉的躯体贴在淫魔裸露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几近战栗的寒意。

    淫魔冷得根本说不出话来,牙齿咯咯直咬,是因为懊恼还是恐惧,他不知道。

    第十章

    “你还冷吗?”

    “黑曜明……你怎么变了……”

    黑暗中淫魔看不到他,可是黑曜明却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的表情,由惊至惶,对黑曜明的转变感到疑惑,瞳孔中尽是不解。

    我会让你明白的。

    黑曜明轻笑,又在他敏感的耳廓上吹气,那热烈的气息由此灌入淫魔的精神中心,他的神智轰然就燃烧起来。

    身体降至零点,理智却是熊熊烈焰。

    就象那冰冷的手指,轻柔地拂过他的小腹、胸膛、敏感的乳尖,明明应该感到寒意刺骨,然而那一路却如奔腾的河流,使淫魔的欲望也要扶摇直上。

    糟糕,被黑曜明抓到他的弱点。

    淫魔是欲望生物,信奉享乐至上,但凡世间快乐的事情,他统统不会放过,更加乐于尝试。当黑曜明的指尖略带挑衅地探入他的私处,点滴的快感迅速掠夺他的脑细胞,所有血液逆转,本该去拯救理智,现在却全力奔赴情欲中。

    黑曜明对情事只是一知半解,什么技巧什么挑逗他完全不懂,凭本能在做,可他好福气,碰到淫魔这天生尤物,每粒细胞每寸肌肤都很色情,根本不需要调情,他就可以投入无比。

    空间狭窄,更加要尽量利用,淫魔本来是仰躺在地上,可这姿势让他很难动作,只能任由黑曜明玩弄,他怎么甘心,黑曜明轻吻自己耳垂的时候,淫魔伸手去挡住,说:“等下,你先起来。”

    黑曜明当然不答应。

    “我不是耍花样。”

    “你答应不会跑掉?”

    淫魔哈哈笑两声,有没搞错,这么刺激的事情,跑?现在的他八匹马都拖不走,还会跑?

    黑曜明还是不放心,老实巴交的他,永远无法理解淫魔的思维方式,和他究竟想干什么,他紧紧抓着淫魔的手,紧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看他翻转过身,两腿一叉,直接跨坐在黑曜明腰上。

    黑曜明傻掉了,他还来不及目瞪口呆,淫魔的双臂就搂紧他的脖子,把两片温润的唇瓣送过来,真怀疑什么都看不到,他是怎么找准位置的。

    黑曜明牙关紧闭,淫魔用舌尖轻轻描绘着他的唇线,细吮着冰凉的嘴唇,在他敏感的牙床上搜刮。

    “我……”黑曜明刚刚发出一个音节,淫魔的舌就探进来,纠缠上他的舌头,一番狂肆如潮的掠夺,黑曜明惊叹于这个吻的技巧,不需要其它碰触,单单一个吻就足以达到情欲的巅峰。

    但哪有这么简单,黑曜明即将在接吻中达到的高潮,被淫魔扼杀住,柔软的小舌突然就退了出来,骤然的空虚感觉很快被淫魔另一种动作填补住,他只是用鼻尖轻嗅自己的,冰冷与火热的气息在交溶着,就像是两只陌生的生物,通过嗅觉来确定彼此的身份。

    淫魔的一只手从黑曜明肩膀上滑落,习惯性地探向他的胸间,当然没有摸到他想摸的东西,他的动作顿了顿,尴尬地停留在小巧的乳尖,用连自己都陌生的方式拔弄着,动作迟缓,简直是在凌迟黑曜明的快感。

    黑曜明整个后背崩得紧紧的,每块肌肉都撑到临界,再不发泄他一定会崩溃。

    他一把执住淫魔恶作剧的手,颤抖个不停,喉咙干得冒火:“不行!我要……疯了!”

    淫魔有点嘲弄地笑,还以为黑曜明看不到他的表情,“就这么容易?我真羡慕你……”

    淫魔把手抽出来,解开裤子,探进自己的下身,把仍在疲软状态的分身拿出来,用手懒懒地搓弄着,边叹气边说:“我都不知道是不是做过太多次,弄得现在越来越麻木,感觉不到什么刺激……”

    他的表情很苦恼,这也是纵欲过度的报应,能够在性事中体会到的快乐随着次数的递增,却愈来愈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