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继父在我房里趴着呢,你要进去照看他?收父女二人入房也有趣,你乖顺些,我抬你当个妾。”

    “你,你和他已经?”衔枝真个晴天霹雳,这来一趟不仅没救着继父,还把自己搭进去?

    那祁大桃花眼一眯:

    “好奇了?绿腰,放她进去看看。”

    上来一个纤腰如柳的侍女柔柔解了衔枝身上麻绳,衔枝从地上爬起来,顶着那人不怀好意的目光,往房里看了下,突然脑弦一紧:

    “祁大公子,既然你收了我爹,那我就不用了吧?我爹日子苦惯了,你既然收了他就待他好些,我这个做女儿的也没法子尽别的孝道,只能祝你们往后幸福美满。”

    她说着就开始盯方才瞟好的假山,眉头小小动了动。

    从那说不准能爬出去。

    总不能赔了夫人又折兵,先叫继父委屈一把便是。

    那祁大匪夷所思地瞧了她好一会,险些把她瞧出一个洞来。衔枝双手背在后头摩挲着找由头,就听他突然喝一声:

    “押她进去!抬水来洗干净了,今晚我便要睡她!”

    “是。”侍女们几乎立时冲上来,衔枝不过刚刚拔腿要跑,后头那绿腰上来就抱住她的腰,力道大的能把她五脏六腑挤出来。余下几个又是手又是腿,硬把她架进房里。

    她一双眼被蒙起,侍女强把她按在水桶里刷了遍套上薄衣走人。留着衔枝被捆着手倒在榻上破口大骂,骂了好一会累了。衔枝大口喘气,恨从心起悲从中来,气地想砸东西。

    蠕动着跳到地上,她边骂便捣地房里叮当响。门外的侍女忍不住了说她一句:

    “姑娘,入了我们祁府的门便没有能清白回去的道理。你爹如此,你也是如此。莫要挣扎了,我们公子不是好脾性的,惹他不高兴可是要动鞭子的。”

    衔枝在地上糊滚着大吼:

    “强抢民女民男!你们没有王法了!我爹呢!我爹不在房里,我爹去哪了!”

    “晚上自会见到的。姑娘莫挣扎了。”

    那侍女捂着耳朵离开。衔枝一愣,晚上?

    她忽然仰天嚎一声:

    “放我走啊!”

    外头雀鸟叽喳地欢,却是无人应。

    待到晚上,衔枝精疲力竭躺地上不动。门被吱呀一声打开,搓手声响彻在耳边。

    衔枝连忙蹬腿:“别过来!”

    那人嘿嘿一笑,随后一阵脚步声,什么重物被扔到她身边。衔枝一缩头,便听得一声压抑的闷哼。

    鼻尖忽而涌上一股熟悉的气息。她一顿,不敢置信:

    “爹?!”

    身旁那人痛苦地闷哼一声,嘶哑的嗓音潮若春水:

    “衔…枝?你怎会,唔——呃!”

    粗重的喘息彻响在耳边,裴既明大口呼气拼死压制到了极点。满面冷汗。衔枝这会真吓到了:

    “爹!你怎么了!”

    空中暧昧的香气飘浮,一股脑地往两人口鼻钻。裴既明闻到衔枝身上女子特有地味道,腹下当即胀痛,他挣扎吐息:

    “别靠近我!”

    衔枝被他狰狞的同平时全然不一的嗓音唬了一跳,颤声:

    “我不动,你还好吗?”

    “他好着呢!”公鸭似的一道嗓突然在她头顶上响起,衔枝眼前的布条被一把拽下,室内烛火通明,她那继父赫然满脸潮红,周身褪地只剩一条粗麻短亵裤,清瘦带些肌肉的胸膛臂膀皆泛红,两颗红缀子竖地高高。下里头鼓囊囊的一团,差点瞎了衔枝的眼。

    清冷的薄唇这会水红一片,胸膛剧烈起伏,高挺的鼻骨将人分化成两面。

    她惊愕过后慌忙别过眼,头上那站着的人公鸭嗓嘎嘎笑起来:

    “裴既明,你给脸不要!你便宜闺女在这呢,你用她解春/药啊!”

    衔枝猛抬头,只见一张扭曲的清俊的脸,满眼的阴毒看着地上随时要失去理智的男子。

    她屏气往后挪,却遭这男子一把踩住腰,蹲下身摇摇晃晃撕她衣裳。腰背肩头乃至大腿俱都一凉,好在只是一点破,衔枝尖叫:

    “你做什么!放开我!”

    那人呵呵呵地乱笑不止,唇角咧出诡异的弧度,忽然将远处的裴既明拖过来,衔枝这才看见他的手,干柴一样瘦地吓人。

    他哼哧哼哧地将颀长的男人拽起,忽地抬脚踢翻衔枝逼她痛哼一声仰面朝上,随后一下放了手里的男子,叫裴既明迎面撞在衔枝身上。

    那可怕的热度一下烧地她滚烫,衔枝匆忙别开他垂在脖颈边的脸,瞧着他那春潮泛滥的模样心头绝望。慌忙抬脚蹬,那男子骂道:

    “不许动!”随后抬脚踩下她脚上的布绳,逼衔枝无所保留地任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神志不清的人在身上乱拱。

    衔枝这会真的要哭了,这是她继父啊!她眼里飙了泪,嘶声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