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公子点了点头,算作福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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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刻,山洞内的空寰已经将朝熙外面的衣衫解了下来,他先是晾在一旁的石台上,随即他扳正朝熙的身体,对着她道:“陛下,臣君要开始运力了,您得忍着点。”

    空寰没有内力,若要运力,需要借用朝熙的内功,他才刚开始动作,朝熙便察觉到了内功的流失。

    朝熙心神一乱,回眸看向他道:“你在做什么?”

    空寰动作未停,他只道:“请陛下信任臣君这一回,臣君只能借用您的内功帮您把打乱的真气吸食到自己体内,然后再慢慢渡给您。”

    空寰见她还是有些紧张,便道:“陛下深呼吸,放松,不要紧张。请您相信,臣君拼了这条命,也不会害您。”

    朝熙深吸了一口气,她终是转过身去,将自己完全交给了空寰。

    她背对着他,闭上眼,任由他在身后动作。

    这是一种全然的信任。

    她知道,如果空寰真的想害她,他有太多机会了。

    既然选择相信,便不必再质疑。

    虽然朝熙真的不懂他会的那些,都是什么路数,不过眼下,也不是质问的时机。

    朝熙虽然年纪尚轻,不过她内功深厚,空寰只需要借四分之一的内力,便已经将方才贼首那一掌打乱的真气全部吸食入自己体内。

    空寰吸食到体内的内力,停留不了太久,否则以他的身体,超过半个时辰就会走火入魔。

    不过他修炼邪功这么久了,对如何运用偷来的内力已经游刃有余。

    若是对付敌人,他可将吸来的内力全部挥洒出去,散入大地。

    可如果是朝熙的内力,他需要好好保存,然后慢慢再推入回去。

    整个过程用了足足两刻钟。

    朝熙感觉自己的七经八脉都在渐渐恢复,那口淤血,也终究是吐了出来。

    齐沫听到动静,急忙起身道:“陛下……”

    朝熙这才出声道:“朕无事……”

    齐沫刚才见识过了空寰功法的邪门,她生怕空寰对陛下不利。

    然而这个时候,逍遥公子却拉住了她的手腕道:“齐将军,您不用紧张,草民相信,贵君殿下无论如何都不会害陛下的。”

    齐沫看了一眼逍遥公子攥着她的手,倒是轻咳了一声,又安稳地坐了回去。

    齐沫坐下之后,突然问:“你为何那么相信空贵君?”

    逍遥公子自然不可能说,他私底下已经和空贵君达成了合作。

    他只低声道:“方才,贵君殿下和草民一道躲在草丛,他对陛下的担心,草民都看在眼里。草民相信,他一定很爱陛下。”

    逍遥公子说完,便长叹一声道:“真是羡慕啊,陛下和空贵君一定很相爱。”

    齐沫小声说:“你之前不是说,不想成婚吗?为何又羡慕起陛下和空贵君的爱情?”

    “不想成婚,是因为不想随便找个人成婚,若是遇到知心人的话……”逍遥公子说着,便偷偷看了齐沫一眼。

    齐沫被这一眼的柔情,看得心跳都乱了。

    她亦是颤声问:“知心人,莫不是我吗?”

    逍遥公子的脸更红了。

    齐沫这小心脏扑通扑通的,她呆滞在原地,傻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道:“可是我家底不够丰厚,我娘是寒门出身,这几年的俸禄倒是存了一些。我倒是也有想过,日后娶个寒门便好,最起码人家不会嫌弃我家的聘礼寒酸……”

    逍遥公子忽地抬眸道:“可是我不介意……”

    齐沫:“……”

    啊?真看上她了?这么好看的人,看上她什么了?

    逍遥公子见她不说话,便郁郁道:“莫不是齐将军嫌弃奴是贱户出身,比不得星辰台的郎君们高贵?”

    齐沫连忙道:“不不不,我没有门户之见。贱户又如何?我只是觉得,逍遥公子天人之姿,之前史家也曾拿出三千万两黄金作聘,可我……”

    逍遥公子低眸道:“钱财乃身外之物,若得意中人,哪怕没有聘礼,我也愿意嫁。”

    幸福来得太快,齐沫都来不及反应。

    她还是没想通,逍遥公子长得这么好看,为何就看上她了呢?

    见她呆滞不言,逍遥公子这才垂眸道:“若齐将军不愿意,奴不愿为难,今日这些话,就当奴没有说过。”

    齐沫连忙拽住了他的手:“不不,你误会了。我回去便和我娘商量,你且等着,我会上门求亲的。”

    逍遥公子红着脸点了点头,他一向敢爱敢恨,既然相中了齐将军,他就得早点下手。

    若是晚了,少不得齐沫就要被旁的郎君挑走了。

    他道:“齐将军顶天立地,要说话算话,奴会等着您的。”

    齐沫是个实在人,她扒拉着手指头,已经开始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