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菱瞪他:“你还敢狡辩!”

    温施佑无奈道:“好, 我错了, 你别生气。”

    他可真是冤枉,他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里, 就是为了攻略作精女配容菱。

    要记也只能记住她的模样, 哪里还有精力去记住别人的样子?

    容菱这才勉强点了点头:“我暂且相信你。”

    她顿了顿,又想起白倾辞刚刚猖狂的模样,当时她睡得迷糊了, 这会儿和温施佑走远了才彻底反应过来——

    原来白倾辞是来找她事儿了啊!

    容菱厌烦地皱了皱眉, 真是讨厌!

    白倾辞开学的时候就这样, 讨厌极了。

    最讨厌的还是到处宣称温施佑是她的青梅竹马!

    容菱仰着脸对温施佑认真道:“温施佑,你以后不准和白倾辞说话。一句话也不许说,要是让我发现了,我就,我就——”

    温施佑敛下眼皮,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就什么?”

    容菱本来想说“就和你分手”,但看他这个表情,想起来前些天刚答应他的那件事。

    真是的,她答应过的事情肯定会做到的啊!

    于是容菱话头一转,就变成了:“就一天一夜不理你。”

    温施佑眉眼一舒,对她打着商量:“菱菱,一天一夜也太长了。”

    “那你想要多久?”容菱还真的和他商量。

    温施佑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笑得好看:“一个小时好不好?最多一个小时。”

    容菱被他的笑迷花了眼,小声说:“好过分,我说二十四个小时,你竟然直接缩减到一个小时。”

    “其实我觉得一个小时还是太长。”温施佑无奈道,只好应和她幼稚的要求,“因为我又不会和她讲话。”

    容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向温施佑眨眨眼,顾盼神飞:“你最好这样。”

    “对了,我想听一听你小时候的事情,你讲给我听嘛。”

    容菱晃了晃温施佑的胳膊。

    她要从现在开始,争分夺秒地了解温施佑的过去,将白倾辞知道的和不知道的,统统都了解清楚!

    “好。”

    容菱根本没有把白倾辞放在心上,要不是她主动过来吸引她的注意力,提醒她一下“白倾辞和温施佑是青梅竹马”,容菱平常根本就想不起来她。

    容菱讨厌白倾辞,也就是在见到她的时候,嘴上说一句:“真是讨厌!”

    说完了,就算发泄完了,将她抛到脑后。

    谁也不能打扰她和温施佑谈恋爱。

    但是白倾辞显然不是这么想的,也不知道她哪根筋搭错了,一定要三番两次地来招惹容菱。

    容菱看着出现在自己家门口的白倾辞,脸色很不爽。

    搞什么鬼啊?

    爸爸怎么想的,为什么要让白倾辞住在她的家里嘛?

    赵姨招呼着门口的两个人:“来来,白妹子快进来。”

    她看向白倾辞:“这是你的女儿?”

    白倾辞对赵姨点了点头,上下扫视了赵姨一眼,淡淡道:“你好,我是白倾辞,也是容菱的同学。”

    赵姨看了她一眼,白倾辞的妈妈连忙赔着笑:“是是,这就是我那个闺女。”

    “和小姐考上了一个大学啊,真了不起,学习很好吧?”

    赵姨和白倾辞的妈妈唠嗑儿。

    白倾辞的妈妈刚要谦虚一番,就听到白倾辞说:“那是当然了,我不像有些富二代,靠家里捐钱才上的大学,我是凭借自己的实力才上的a大。”

    白倾辞淡淡一笑,她看了看站在楼梯旁的容菱,意有所指。

    容菱听赵姨说家里要来新的保姆,她专门下来迎接的,谁知道会是白倾辞和她妈妈?

    听了白倾辞的话,她简直莫名其妙,她不傻,能听懂白倾辞在阴阳怪气她。

    可问题是,她根本没有靠家里捐钱才上的大学啊!

    白倾辞凭什么这么说她?

    白倾辞的妈妈一听,脸面一下子挂不住了,她恼怒地拍了一下白倾辞的后背:“你会不会说话?你怎么和容小姐说话的?”

    白倾辞最讨厌她母亲这种卑躬屈膝的做派!

    容小姐?还小姐?

    她瞪了自己的妈妈一眼,毫不客气地走到容家客厅中,将二楼的房间扫视了一圈儿,问赵姨:“我的房间在哪里?”

    赵姨刚刚听她针对容菱的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此刻皮笑肉不笑地说:“别看了,咱们不住二楼,你们跟我来吧。”

    说完转身离去。

    白倾辞还站在原地不肯动,白倾辞的妈妈真是无可奈何,只好上前拉走她,路过容菱时,向她笑了笑。

    容菱连忙对她笑了一下。

    然后她听见白倾辞声音不大不小的一句话:“还真把自己当成大小姐了。”

    容菱:“……”

    她皱着脸,看着白倾辞的背影,生气地跺了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