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这是吃的!这么多天还能吃吗?”

    郝建军看着鱿鱼封在凝了的油下边,想着就这天什么都不带坏的。

    为啥郝建军知道是鱿鱼呢,因为一条腿支出来了。

    “你们懂啥!”郝建军收起其他三罐,一罐用勺挖出来放进饭盒,饭盒就放在炉子上。

    郝建军越拆越想回去看看小姑娘,看着小姑娘写的信,娟秀的字迹透露满满的委屈。

    郝建军越看越心疼,小姑娘说跟村里妇女打架的事,郝建军心都揪起来了,小姑娘小小一个哪是干惯农活妇女的对手。

    看到雪狼给那人吓尿,郝建军乐了,真是好样的。

    看完信,郝建军又给叠回去好好收着,又拆出来一件马甲,郝建军给套到毛衣上,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马甲轻还暖和。

    咦!还有封信!

    郝建军拿出纸条:“郝建军!这是搁咱娘那鸭子身上薅的,毛都薅秃噜了给你做个马甲,记得保暖哦!”

    看着后边的可爱小笑脸,郝建军好像能感觉到小姑娘那时候的心情愉悦。

    次次啦啦的声音想起,香味一股股的飘出来,本来不在意的几个小子瞬间被香迷糊了。

    “我靠!这是啥味!”

    “这也太香了!”

    “连长,开锅了!”

    郝建军慢条斯理的换下衣服,把生欢寄过来的衣服仔细的叠起来包上,放到柜子里上锁。

    这可给人急坏了,但是又不敢催他。

    郝建军拿着抹布把饭盒拿下来:“走吧,上食堂吃,给你们尝尝味儿!”

    “连长!我给你拿,烫手!”

    “连长我去给你打饭!”

    “我我!连长我去给你接水!”

    郝建军一脸黑线的看着三个小子大雪泡天的就往食堂跑,真怕把自己的鱿鱼给扔了。

    郝建军顶着大雪跟上去,生欢做的鱿鱼,即使冻了这么久味道也没变,艮啾啾的麻辣鲜香,郝建军连长吃了八个大馒头。

    今年的雪来的又急又大,早上郝大嫂来时还是艳阳高照,中午要走时候就走不了了。

    大雪把门挡住了,生欢屋里烧的暖和,俩大人俩小孩一条狗愣是没感觉冷。

    郝大嫂一推门发现推不动,就开个小门缝:“妈呀,咋下这么大的雪啊!”

    “啊?”生欢过去看了看,大雪都膝盖那么高了,还在持续的下着。

    “完了!嫂子你困俺家了!”生欢嬉笑着关上门,往灶堂里添点柴火。

    大雪一直下,一直也没停,中午生欢做了点豆包,甜甜的两个小家伙喜欢吃 。

    “生欢,你这豆馅做这么多啊!”

    郝大嫂第一次搁生欢这吃饭,又一次被生欢的手艺折服了。

    “正好大嫂你给这,咱们包点粘豆包冻上。”

    “啥是粘豆包?”

    “就是苞米面跟粘面做的。”吃完饭生欢和面开始包,郝大嫂看着看着也会了,上手开始包起来。

    生欢做的多,包好一屉就上锅蒸,粘面时间长就搁屋包下一屉。

    “咋蒸这么多?”

    “这玩意冻起来能早上起来就热点。”

    “俺家还有分的粘面呢,我合计夏天有树叶给俩孩子做粘耗子吃呢!若是做成豆包能吃到化冻啊!”

    “等回家我也给娃们做,你这小豆咋烀的这么好啊!”

    “就是泡一宿再烀,不用焖一宿,不用太多水,没水了焖一会就掏出来放凉。对了这个给你一包。”

    生欢顺手拿一张纸,到厨房坛子里挖几勺糖精,主要是这玩意真不咋吃,但是做小豆馅味道还不错。

    “大嫂,这是糖精,可不能让俩孩子吃了,一锅小豆馅搁一点就有甜味。”

    “啊!这玩意你自己留着。”

    “不用,我还有挺多。”生欢把小包给她就出屋掀锅盖,满锅黄澄澄的小豆包一个挨着一个可爱极了。

    先夹出来些放进放盘里,又整了点白糖撒上去。

    两个小家伙刚才给一边玩,这会儿正坐在桌子边乖宝宝似的等着。

    “小心烫啊,大嫂先吃一会再包。”生欢把那屉顺着窗户拿到柴棚里的缸上冻着,另一屉下锅。

    进屋就看见两个小家伙拿着有他们脸大的碗,胳膊长的筷子,撅着小嘴吹豆包,像是想让快点凉似的。

    郝大嫂这一个也没进嘴,慢慢的吹着,主要是太香,香的郝大嫂第一口就把舌头烫了,但是她没好意思说。

    生欢也夹一个,豆包黏着豆包还不爱分开,扯出长长的生欢用筷子夹断。

    黏豆包粘豆包,粘牙也喜欢吃,黏糯的皮上撒着砂糖还没化,吃进嘴里咬着的口感沙沙的,里边是甜甜的馅。

    两个孩子一人吃一个大嫂就不让他们吃了,粘面不消化,吃多了晚上该肚子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