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

    生欢让郝建军躺在浴缸里,把自己的刮毛慕斯打出泡泡敷在郝建军脸上,拿着剃刀轻轻的给他挂。

    摸着郝建军发软的头发,生欢道:“老公头发也长了,我给你剪。”

    “嗯。”近在咫尺的温香软玉,郝建军是心猿意马。

    给郝建军挂完胡子,放下剃刀转身便要去拿剪刀,一把被郝建军拉进浴缸:“媳妇儿,太想你了,忍不住了。”

    一阵翻云覆雨过后便已经天黑,生欢起来便看见激动时被换上的新手表。

    帝王绿的表盘镶满钻石,自己以前看过一个客户有个珍藏,据说在拍卖会三千万拍的限定古董表。

    看那个做工好像还没有这个精细,想必郝建军花了不少钱。

    郝建军这几天累坏了,一直在熟睡,生欢把门外的车开进院子,关上大门,东西搬进屋里来。

    一个大行李箱里都是点心,还有两套衣服,大红色的布拉吉跟一件毛呢大衣。

    各种点心放在炕边的点心柜里,肉放进地窖,晚上一进来打了个寒颤,赶紧上来。

    车上的大件生欢没动,主要搬不动。

    想着给郝建军洗洗衣服,警卫员洗的衣服主要就是洗掉汗泥,味道就是碱味。

    倒上洗衣液把郝建军行李箱里的衣服都掏出来泡上,这一翻兜便翻出来一个信封,写着奖金,厚厚的一沓。

    生欢打开一看,两千块钱跟一本票据,先放到梳妆台上跟零钱放在一起,明天问问郝建军。

    洗完衣服晾在外边,明一早就能干。

    顺手在买菜软件上买二斤肉馅,调个大葱馅儿,买点饺子皮,生欢便开始坐在厨房捏饺子,一捏就是两个小时。

    捏完放在帘子上烧火便开始蒸,一边磨点儿蒜泥做点蒜酱。

    第47章 电视

    热腾腾的饺子刚出锅, 郝建军闻着味就醒了,迷迷糊糊的走到客厅,搂住生欢:“媳妇儿, 真好。”

    “赶紧吃饭了,车里那个棉被包的是什么呀?”

    “诶呦, 不说我都忘了,我看这玩意新奇, 那女同志说叫电视机, 媳妇儿我跟你讲啊, 这玩意老神奇了,里边有人!”

    郝建军一时激动放下筷子就要把那大家伙搬进来。

    生欢忙拦住他:“诶诶,先吃饭!那个不着急。”

    “好吧!”

    郝建军加快吃饭速度, 让生欢很是头疼:“吃太快对胃不好, 现在也没有任务, 慢点吃。”

    “媳妇儿我跟你讲,这些日子我们天天杂粮饼子,俺们吃的还算好, 唉~”说着重重叹口气。

    “农场不是支援好几车羊过去?你不还拿了家里那么多的腊肠?”

    “唉,都是杯水车薪,就是那么多羊肉分发下去受灾百姓也只能喝口汤, 还留着些母羊给小娃们补身体。

    咱家拿的腊肉跟那一锅包子到那边没忍住便都给孩子们吃了。”

    生欢叹息,在天灾面前, 人们多么的渺小。

    俩人一时沉默,郝建军见过太多这种事,已经能很好的调节, 吃完了饭收拾了碗筷, 便到门口把电视机搬进来。

    “放哪啊?要不就放客厅?整个桌子?”

    生欢看着那大家伙, 四四方方的大盒子,屏幕倒是不大,还有一圈音响圈。

    郝建军拿过小炕桌,电视正好能放在上边:“老公,改天打个柜吧,正好放这个电视,这个小桌好别扭。”

    “明天的,正好我们放三天假,要不咱回家看爹娘吧!”

    “我周一得上班啊。”

    “请假,我准了!”

    生欢捶他一下:“别贫,要不你把假期调一下?还有一个月就暑假了,正好回去。”

    “行,到时候我礼拜天也休了,调出来让老齐替我,我也多休几天,到时候看看咱爸妈爷爷。”

    “好!”

    郝建军把电线顺到外边儿,上房顶把电线插在烟囱边上,生欢喊道:“好了好了!”

    闻言郝建军下来进屋就看见电视上放的正是晚间栏目,讲的这次受灾详细情况。

    俩人窝在沙发上,郝建军搂着生欢,不知不觉就看到了电视没信号。

    脑海里一闪而过什么,生欢没抓住,迷迷糊糊便睡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就听见电视的动静,是郝建军在看升国旗,生欢看着红艳艳的红旗,黄澄澄的五星脑海了的东西终于抓住了。

    “这不是七十年代吗?”

    “哪里来的彩电?”

    脑海里两连问,回想起余爸爸的股票,家里的彩电,手上的高奢,衣柜里的大牌,每一个好像都跟这个时代不符。

    “果然是小说衍生出的世界吗?”

    “即使大时代背景相似却不同。”

    “老公,电视机底下那几个字母是外文啊!”

    “嗯,用外汇票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