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房子,生欢就跟郝建军俩人欢欢乐乐的去了县城, 毕竟这房子自己要价在这边高,但是物超所值。

    生欢带着郝建军来到了新开的烧鹅店,这家烧鹅的香味好像弥漫的整个县城都香了。

    老板是个老爷子带着老伴跟俩小儿子, 老太太烙饼,一个儿子跟老爷子做烧鹅, 一个儿子炒菜吹鹅淋皮水。

    “大爷,还得多长时间啊?”

    “诶呦,丫头你又来了, 今天那些个小家伙呢?”

    “今天没带, 带了我丈夫来, 就奔着你家来的,要三只。”

    “啊?还打包啊?打包就不脆了。”

    “哈哈,他当兵的能吃,再要一斤米饭,一盘卤鹅胗,一盘炒鹅杂,一盘卤鹅掌,再要个耗油菠菜。”

    “好的!进屋找地坐吧!”

    俩人进屋,没到饭口,屋里没啥人,只有零星几个青年男女在等。

    没有几分钟他们的烧鹅就上来了,诱人极了,又等了几分钟,生欢点的烧鹅才陆续的上来,三只烧鹅切了满满三个搪瓷盘子,底下一层汤汁诱人极了。

    郝建军夹一口去骨的胸脯肉沾满汤汁给生欢,生欢这还是第一次在店里吃烧鹅,知道肯定酥脆,没想到这么脆,皮酥而不腻,肉嫩爆汁,底下应该是原汤让烧鹅润而不腻,顿时有点后悔没带儿子们来了。

    郝建军一看就知道媳妇想啥:“回去给他们带回去一只,搁烤箱里再烤一下。”

    生欢白他一眼:“拉到,我还是周六带小家伙们去厂里的时候来吃,中午给你带回去。”

    郝建军委屈巴巴,生欢瞬间化为冷漠无情·余。

    谁也没想到,这俩小年轻慢条斯理的就吃完了一桌的菜。

    “姨,给我打包一只烧鹅,然后帮我算下钱。”

    “诶,好好这就来。”

    “姨,你家怎么什么都这么好吃啊!”

    “唉,我家祖上给官家做烧鹅的。”

    “怪不得怪不得。”

    “鹅骨汤送你的,烧鹅分别是六斤,五斤,五斤半,六斤半一共二十三斤一共十八块四,鹅杂六毛,鹅胗两块,鹅爪一块五,米饭五毛 ,一共二十三块钱。”

    今天全场消费郝建军买单,郝建军掏出个皮夹,数出来两张大团结跟三张一块的。

    付完钱,就拎着鹅上车,生欢把鹅放进空间,晚上回家还是这样。

    俩人手牵着手走在街道上,生欢发现地摊上卖的衣服也都很新潮。

    “老公!我想吃这个!”

    “姑娘,这是砵仔糕,买几个尝尝,一毛钱三个。”

    “那我要三个!”

    “要啥味的?”

    “一样来一个。”

    “行。”

    郝建军拿着戳着砵仔糕的两根小签子,生欢拿着芒果味的砵仔糕咬了一口,甜甜的□□糯糯的,像吃了一大口珍珠。

    咬一口给了郝建军,郝建军拧眉还是吃下:“媳妇儿,外边这个少吃,挺好吃但是回味苦,糖精加多了。”

    “嗯嗯,挺好吃的,下次我搁家做!”

    生欢又咬了一口红豆的,剩下都给郝建军吃了。

    路上卖小吃的不少,摊位前有不少的大学生小学生。

    郝建军买了两个椰子,插上细管,清甜冰凉,好喝极了。

    “老公!我想吃烤肠!可是我吃不掉一根!”

    “吃不掉我吃!”

    生欢当即蹦蹦跳跳的到了摊位跟前:“老板要一根烤串。”

    “好嘞,要干肠还是肉肠?”

    “啥区别?”

    “一个是腊肠烤的,一个是没腊的肠烤的。”

    “那一样来一根尝尝!”

    “好嘞,一毛五一根!”

    郝建军递过去三张毛票,老板给蘸用签子扎上递过去。

    生欢咬一口鼓鼓的肉肠,鲜嫩多汁还弹牙,生欢给郝建军咬一口剩下的都自己吃了。

    迫不及待吃下一根,刚咬一口,生欢就腻住了,使劲吸一口椰汁这才缓过来:“这个别吃了,太油了。”

    “没事我尝尝。”郝建军尝一口,的确是油,但也挺香,买一根能扒拉个青菜了,这要是以前来一口可是老解馋了,现在嘴都让媳妇养叼了。

    郝建军还是几口就吃了,吃的嘴巴都是油,生欢掏出纸巾,郝建军擦干净也使劲吸了一口椰汁。

    可能是南方大学在这边的原因,小县城也特别热闹。

    喝完椰子汁,俩人又买了糯米大枣雪糕也是好吃极了。

    这边杨帆小两口回家,两家坐在一起商讨买房子的事。

    今天街道办的杨帆的姐也在场四个老人想着花一千多块钱买个院子,他俩手里还有点存款生活。

    但是小两口就认准那房子,也不知道那房子咋那么好。

    杨帆的大姐是大学生,有有街道办的铁饭碗,说话还是很有力度的:“爸妈,那房子你是没看过,你有时间可以往那边去看看,我去测量我可看了,全是像小洋楼似的建筑,地上铺的都是瓷砖,卫生间还有马桶,楼下还有食堂浴池,那老板又申请建立一条街的门市,上边已经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