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我该上楼去了。”

    叶芳长听他说话也站了起来,准备和李承恕上楼。不过李承恕倒是说道:“宝贝要不要继续在这里玩儿?我要去上面谈生意,估计要一两个小时,比较无聊。你可以留在这里玩,我让人给你换点筹码,我很快就回来。”

    叶芳长也不想打搅李承恕的正事,就点了点头,说道:“不用给我换筹码了,我看看就好了。”

    李承恕笑起来,说道:“宝贝这么乖,换一点筹码,输光了也没什么,只要宝贝开心。”他说着就让洗码人去换了一盒子筹码来,洗码人乐坏了,知道遇到了大客人,特别殷勤。

    “遇到什么事情,直接找场面的管理,我很快就回来。”李承恕走的时候还叮嘱了一句。

    洗码的跟在叶芳长身边,还惊讶了一下,听这么说,大客户还是和游轮老板有交情的,那就更不得了了,殷勤的说道:“叶老板,要不要去里面的大台子玩一把?场面上推得都不大,您要是想玩大的,我带您去贵宾房。”

    叶芳长摇了摇头,他瞧了一眼盒子里的筹码,满满一盒子,也不知道筹码和钱怎么换算,所以并没有什么概念,只觉得是一堆塑料圆片,没什么用处。他在场面上转了几圈,也没决定玩点什么好,倒是旁边的洗码人一路详详细细的给他推荐来推荐去。

    结果一转头,叶芳长发现一个男人的背影有点眼熟。

    那男人站在转盘旁边,正在押注,手里拿着杯酒,看起来特别优哉游哉。男人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瞧他,一回头就对上了叶芳长的目光,结果两个人同时的变了脸色。

    叶芳长有种吃了死苍蝇的感觉,而韩成凯是惊讶的不得了,真是到哪里都能碰见。

    韩成凯招呼了一声,“叶少爷,你怎么也来了?肯定是跟着李老板来的吧?是不是头一次来,玩玩转盘怎么样?”他一手拿着酒杯,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摞的筹码,“哗哗”的来回把玩,说话还是痞里痞气的,押筹码都不怎么认真瞧,目光总是黏在管台子的荷官身上。

    叶芳长瞧着转盘台子,终于和那些纸牌不一样了。一个高挑的男荷官站在旁边,是负责转盘打珠子和算赔的。这个男荷官五官看起来很漂亮,最重要的是长头发,马尾辫梳起来,没有什么违和感,倒是让叶小少爷觉得很像他们大藏剑山庄的大辫子。

    叶芳长侧头看了看自己半长不短的头发,心里一阵纠结,他引以为豪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长回那么长的大辫子,顿时又心疼又羡慕……

    叶芳长扫了一眼台子,说道:“看起来很容易。”

    “叶少玩这个么?”洗码人殷勤的递过去筹码盒子。

    “这玩意可不容易,全场子最难的就是这个。”韩成凯笑眯眯那眼睛瞧着身边的荷官,口气暧昧的说道:“你说是不是?”

    小荷官一脸冷漠,都不拿正眼去看他。叶芳长一瞧,原来这个韩成凯不是来玩转盘的,又在到处物色猎物了。

    韩成凯假好心的给叶芳长讲了怎么玩转盘,其实很容易,就是荷官打珠客人押注,押到了珠子停下来的数就赢了,不过赢的算法非常多非常复杂。而且打珠的荷官每次用力大小角度都会影响结果,不好把握押注。

    “那应该不难。”叶芳长一听,观察的仔细一些应该不算很难,就决定开始玩今天的第一把游戏。

    小荷官还是冷冷淡淡的,对叶芳长似乎也不太友好。不过叶芳长不在意,估计是小荷官把自己当初韩成凯一伙的了,所以才有点不友好。

    小荷官开始打珠子,叶芳长瞧着飞速转动的小银珠,盯着看了两秒钟,手指一动就抓了筹码掷了过去,瞬间押好了筹码。

    那小荷官奇怪的瞧了他一眼,韩成凯也笑出声来,说道:“你带了那么多筹码要孵出鸡蛋来么?就押一个?还是怕都输光了心疼?给李老板省着钱?”

    叶芳长看着自己押的一个筹码,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他身后的洗码人可不敢贸然说话,叶少爷一身昂贵的西服,绝对是腰缠万贯,又跟着李承恕老板来的,身份地位也不低,此时只押一个筹码肯定是别有用意,更觉得他高深莫测,估摸着是在试水。

    等珠子停了下来,韩成凯就笑不出来了,叶芳长的一个小筹码赢了……

    “瞎猫碰上死耗子了,第一次玩的运气这么好。”韩成凯可不承认叶芳长凭的是实力,只当他靠运气。

    叶芳长用目光扫了他一眼,说道:“你靠运气所以一直输,我用的是眼力。”

    韩成凯不以为然,“呦呵,我还不信邪了,那咱们打赌怎么样?你赢一次我就喝一杯酒。不过你要是今天晚上都没赢够三次,就让我亲一下。”

    叶芳长冷笑着,扫了天真的韩成凯一眼,都没搭理他的耍无赖行为。

    小荷官倒是多看了叶芳长几眼,觉得叶芳长是个懂行的高手,就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来打珠,不敢再敷衍。

    对于叶小少爷来说,这种娱乐太简单了,只要拿捏算好了珠子的转动规律,再瞧瞧小荷官打珠时候的力度方式就完全没问题。叶芳长每把都不会多押筹码,只玩最小的。

    韩成凯觉得今天肯定能赚到便宜,兴致勃勃的等着叶芳长来亲自己,瞪大了眼睛一直盯着珠子,一眨也不眨的。

    小珠子带着“嗖嗖”的风声,在转盘里飞快的旋转着,划出一个亮眼的银白色光圈。珠子越转越慢,渐渐的就要停下来,叶芳长似乎一点也不紧张,胜算在握一般,小珠子的整个转动过程他早就预算好了,一切都很正常。倒是身边的洗码人和韩成凯紧张的不得了,屏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喘。

    小珠子停了下来,叶芳长赢了。

    韩成凯瞪得眼珠子都出来了,说道:“真是见鬼了?”

    小荷官假笑了一下,说道:“韩老板,我看您的酒不够一杯了,要不要叫人帮你再开一瓶?”

    韩成凯被他噎了一下,说道:“我当然不会食言,去给我开一瓶。”

    “当然,开一瓶最好的给韩老板。”小荷官说。

    叶芳长不咸不淡的看了一眼韩成凯,心说这人是有多招人恨,提醒了一句,“小心酒精中毒。”

    韩成凯干了一满杯的酒,然后说道:“继续继续,我可不信邪。”

    小荷官又打了珠子,叶芳长第三把还是赢了。韩成凯僵硬着脸喝掉第二杯酒,他连着喝了两杯,喝的又太急,脑袋里有开始有点晃悠,指着叶芳长和小荷官说:“你们是不是串通好了?”

    叶芳长和小荷官都没有理他,继续打珠子押注。叶小少爷分外轻松的连着赢了七把,简直是神了,引得旁边人都过来围观叫好。他押注押的少,赢得也不多,可是七把过去,小荷官都有点额头上冒汗,这种事情他以前真没遇到过,紧张的失手把珠子打出了转盘,滴溜溜的掉在地上。

    而韩老板连着七杯酒下肚,整张脸都涨红了,估计是醉的不行,开始撒酒疯的举着杯子大喊一声,“不……不行,我还,还是不信邪!我命由我不由天!再……再来!”

    旁边围观的人都被他给逗乐了,嘻嘻哈哈的议论着,撒酒疯的韩老板完全没觉得不妥,叶芳长和他站这么近都觉得特别丢脸,于是说道:“我不玩了。”

    “不,不行!继续……”韩成凯口齿不清,他指着小荷官说,“继续打……”

    “抱歉韩老板,我换班了。”小荷官皮笑肉不笑的说着,然后就和来接他班的荷官说了几句话后走掉了。

    叶芳长准备换个台子远离酒鬼,不过他还没走开,就看到一个穿着打扮不俗的男人走了过来,第一眼瞧上去,和韩成凯有几分相似。不过男人比韩成凯年纪大一些,那气质给人的感觉就和韩成凯痞里痞气的完全不一样,只能说是人比人气死人。

    醉醺醺的韩成凯瞧叶芳长要跑,转身就要去拉住他,嘴里叨念着,“不行,别走啊,好歹你输一个啊……”他醉的眼前好几个影子,头晕脑胀的都站不稳了,这一抓没抓到叶芳长,脚底下一个踉跄就直接扑进了那个男人的怀里。

    “……有点像,像我小叔嘿,嘿嘿。”韩成凯被男人扶住了,他抓着男人的胳膊,盯着男人似笑非笑的脸看了半天,撇着嘴说道。

    “这位先生,我们老板想请您玩几把,筹码不用您出,赢了您可以带走,输了不会算在您的头上,不知道先生有没有兴趣?”一个高大的男人忽然挡住了叶芳长的去路,说话的语气听起来很恭敬谦卑。

    叶芳长不认识这个男人,他身后的洗码仔一惊,赶紧小声对他说:“叶少,这位是游老板的保镖。”

    ☆、第三十六章 洗手间y

    叶芳长对筹码显然是没有兴趣的,就算换了真金白银堆在面前,叶小少爷或许也不会多瞧几眼。

    那保镖看叶芳长一点不动心也有些为难,老板开了丰厚的条件,却请不动人,的确是不好做的。就在保镖要继续开口的时候,有一个穿得很随意的男人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几个保镖。

    “大老板。”那保镖赶紧退后一步,恭恭敬敬的。

    男人看起来气质很好,三十出头很年轻,穿得并不花哨,虽然随意,却显得非常稳重,对着叶芳长伸出了右手,说道:“李承恕老板带来的叶少?我这艘游轮的老板孔哲,李老板可是我们这的贵宾。刚才听说李老板带着人来了,不过碰巧的有事缠身,所以分不出功夫过来照面。”

    叶芳长没有握手的习惯,并不伸手,对方应该是李承恕的熟人,虽然自己不认识,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孔哲将手放了下来,语气随和说道:“李老板应该是在楼上的包厢和人谈生意,我刚才在楼上的监控室里,看到叶少玩转盘连赢了七把,看来叶少是个行家高手,不愧是李老板带来的人,绝对不一般,就不知道叶少其他玩的怎么样?”

    叶芳长说道:“我今天第一次来,只是随便玩玩。”

    “叶少谦虚了。”孔哲微笑着,说道:“李老板可能还要一些时间才下来,我和李老板相熟,叶少既然是头一次来,我当然要尽地主之谊招待一下叶少。叶少不如到里面的大台子玩几把?”他说着抬手指了指最里面的台子,“那是场面上最大的台子了,也是能推得最多的,正好现在有几个客人,也和叶少差不多,是常胜将军,不如叶少和他们一起玩一玩,看看谁更厉害一些?我给叶少去准备筹码,叶少只管玩的开心,输了就算我头上,赢了就带走,当叶少和李老板今天来游轮玩的见面礼,怎么样?”

    叶芳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瞧了一眼,就看到一个大台子,里面站了好几个荷官,周围站了一圈的保镖,周围还有不少看热闹的客人。台子热闹极了,比其他的地方都闹腾,笑声鼎沸喊发财的更是不断,此起彼伏之间就能听到客人在一直喊着赢了。

    叶芳长对孔哲的第一印象不差,倒是个有礼有度的人,再加上李承恕和他相识,所以不太想驳了他的面子,再说李承恕还没下来,他就还要在场面上继续玩一会儿,在哪个台子上玩都也差不多。

    不过孔哲这个人可不简单,叶芳长听他抛出的诱人条件,不禁笑了,说道:“那张台子的客人一直在赢,你觉得有蹊跷,刚才看到我连赢了七把,所以就想让我去和他们玩,试试他们是不是出了老千?我虽然不怎么玩这些,不过也听说过有人喜欢偷鸡摸狗出千诈骗的事情。”

    跟着叶芳长的洗码人一听就出了一身的冷汗,赌场里出千的不少,如果能揪出来肯定没什么好下场,但是抓不到只能认栽。大台子的那两拨客人这几天都在赌场玩,之前也没见过他们常来,是新客人。他们玩的挺大的,一拨人运气非常好,几乎把把都赢,另一拨人几乎次次都输,但是输的非常小,赌场就杀了小的输了大的,里外里赔了不少。做赌场的其实不怕客人赢钱,总有输回去的时候,但非常痛恨出千的事情。

    孔哲被叶芳长一两句话就点破了想法,他也不见脸上有什么尴尬和不高兴的神色,反而笑起来,说道:“李老板的眼光果然好,叶少说的不错,我是这个意思,就不知道叶少肯不肯赏脸帮个忙了。”

    叶芳长听他坦白,觉得他是个痛快的人,就点了点头,说道:“李承恕回来之前我有时间。”

    “叶少这边请。”孔哲亲自领着他往大台子走,到了台子前帮他拉开椅子,“叶少请坐。”

    叶芳长坐下来了,一侧头就看到自己身边站了个男荷官,就是刚才管转盘的那个,长长的大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