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顾越泽现在的修为, 帮苏时秦做这种支线任务再简单不过了。

    顾越泽把变成原型的苏时秦藏在大衣里, 让它在他怀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揣着它找到了所有携带病毒的动物埋葬点,一一烧毁。

    苏时秦像大爷一样一会指使顾越泽干这个,一会指使顾越泽干那个, 一会又要顾越泽御剑带它飞, 玩的差点忘记了正事。

    好不容易把所有纪录片镜头都拍的差不多了,苏时秦对着那个生化基地有点犯难。

    顾越泽把人背在背上, 在厚厚的雪原上慢慢往回走:“你只要负责玩耍就好, 这种事情就交给大人来操心吧。”

    苏时秦听了一脸惊恐的表情,他怕顾越泽直接把整个基地捣毁啊!

    他总觉得顾越泽这次醒来后性格有点变得不太一样了,想到当初他一剑劈开天雷那种一往无前的骁勇气势, 觉得挥剑把基地干掉这种事情,他是真的干得出来的啊!

    似乎能感受到心上人的想法,顾越泽淡淡地说:“为了你, 我会遵从人类的法则,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帮你解决的,好了,我们先回家吧。”

    苏时秦圈着他的脖子思考了一会,很快就决定不想那么复杂的事情了。一空闲下来他又开始不老实,一会儿捏捏顾越泽的鼻子,一会儿又去揪他的耳朵,一会儿又嘟着嘴要去亲他脸颊。

    顾越泽一点不嫌他烦,只觉得他可爱。

    两人回到雪屋,苏时秦又缠着要双修,顾越泽想到他的断尾,就趁此机会把修为都渡与他滋养。

    ————

    晚上剪片子的时候,苏时秦想起了当初那对爱泼斯坦兄弟。他决定把纪录片的尾声放在拍摄北极的人文环境上面。

    那对兄弟没有想到还能再见到苏时秦,都很高兴,只是看到这两人没有乘坐任何交通工具来的时候,都面露疑惑。

    “哦,我们把车停在别的地方。”苏时秦笑着打哈哈,他拉着顾越泽的手介绍:“这是我男朋友。”

    顾越泽对他们点点头。

    于是这对兄弟热情地邀请他们去家里做客。

    当地人的房子都建的很矮小大多都是用雪、木头、石头之类的材料做成的。

    一些木头屋的底座上还装了四个轮子,方便这里的居民随时搬家。

    因为地理气候的关系这里的原住民们经常搬家也是常事,他们会养很多雪橇狗,搬家的时候只要让狗狗们拉着房子就ok了。

    所以当初那对兄弟会问苏时秦要不要养狗,雪橇犬不但可以用来搬家、拉雪橇,还可以帮主人捕鱼,看家,在这里有狗,确实生活会方便很多。

    “对了,上次跟你说的那个盗猎团伙你还记得吗?”

    “啊!”苏时秦瞥了一眼顾越泽,发现他正在看雪橇犬吃东西,于是点点头。

    哥哥克里看上去很高兴:“哈哈那个团伙已经被抓到了!里面有个死基佬……哦我当然不是说你们亲爱的,我是说那个该死的强j犯巴尼,你不知道这个恶心的家伙之前做下过多少丑陋之极的事情,他甚至还性qin过很多小男孩!这次他进去后据说里面那群穷凶极恶的歹毒都看不下去,轮番把他爆菊了!他们最恨这种摧残无辜弱小的人了!”

    苏时秦:“……那……那很好啊,是他罪有应得。”

    他又看了眼顾越泽。

    顾越泽莫名其妙:“你老看我做什么?”

    苏时秦立刻拿出摄影机,开始若无其事的四处看风景。

    他们两在这里呆了几天,又拍了一些萨满教的占星和预言的仪式,等他们要返程的时候,萨满巫师送了苏时秦一串不知名的骨头磨成的手链,苏时秦小心的接过来,郑重地戴在了手上,他看到那个萨满似乎很高兴的样子,突然转头对爱泼斯坦兄弟说道:“我过些时候可能会开一档综艺节目,能请你们的巫师去玩吗?”

    爱泼斯坦兄弟很惊讶,连顾越泽都没有听说过苏时秦的这个想法。

    兄弟两一个跟巫师交流一个询问着苏时秦:“通灵类综艺吗?类似e国的那个?我们都很喜欢看。巫师问什么时候,如果有空闲可以去。”

    苏时秦也是临时起意:“不急,我还得回去策划一下,反正我有你们的联系方式,带时候通知你们。”

    克里兴奋地搓手问道:“我们也一直很想去华夏国呢?不知道可以不可以跟巫师一起去?包不包机票?”

    “当然。”苏时秦笑道,“欢迎来华夏玩,所有一切费用统统免费。”

    ——-

    回到久违的公寓,苏时秦才觉得全身心都放松下来。“还是家里好啊。”他一下子就扑倒沙发上,脸朝下地不动了。

    顾越泽怕他喘不过气,把他翻过来,让他躺在自己腿上,轻轻嗯了一声。

    苏时秦从下往上看着顾越泽,突然伸手摸摸他漂亮的眼睛:“你的眼睛……”他始终记得顾越泽当初双目无神的样子,如果他没有猜错,那个时候的顾越泽是什么都看不见的。

    “已经没事了。”顾越泽拉住他的手,轻轻摩挲他手指上的戒指,“等结了婚,我们就去买套大一点的房子。”

    苏时秦惊讶地坐起来:“你以前不是说,你别的地方还有房子吗?”

    “骗你的。”

    苏时秦:“……”

    苏时秦怀疑地看着他:“我怎么觉得你话变少了?”

    顾越泽点点头:“我本来就不是一个多话的人。”

    苏时秦又想起顾越泽之前狼狈的样子,他指了指自己的额头:“我之前看到你额头上有个红痕,那是什么?”

    顾越泽自己也不太清楚。

    之前的他对情情爱爱的事情本来就不怎么上心,完全不知道有人竟然会因为得不到他的爱而对他下了如此恶毒的诅咒。

    苏时秦拿出ipad,他觉得法宝一定知道。

    “我当然知道。”ipad说,“但这是你以后的任务,我不能提前剧透,等你做完那个任务,你就会知道了。”

    苏时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