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今晚的探讨在此处终于画上了休止符。

    由于这休息室里总共也就三间卧室,熊元彬和钟宏远一间,剩下两间,已经确定关系的林慕雅和宋承泽自然是一间,而剩下的纪景辰单独一间。

    看着林慕雅和自家表哥一起进了同一间房间,纪景辰默默地收回了视线,同时也压下了心头那一抹酸涩。

    这辈子他注定是已经把他的琳琳给弄丢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卧室的床不大,睡一个人绰绰有余,睡两个人就显得有些拥挤了。

    宋承泽进屋的第一时间就把床上一应用具都换成了自己空间里带着的。

    对此林慕雅十分受用往床上一扑,在带着熟悉香味的松软被褥间畅快地打了几个滚。

    想到这几个月来,无论到哪执行任务,宋承泽都像这样不舍得她在吃穿用住上受半点委屈,她的心就觉得满满胀胀的,幸福得无法言表。

    只是有时候也难免会怀疑这样的幸福是不是镜花水月,太过于不真实了。

    “今天一天很累了吧。”

    宋承泽等到她不在打滚而是安静地趴在床上时,才跟着坐在了床上,像个贤夫良父一般,任劳任怨地给她做全身按摩,帮她消除身体上的疲劳。

    “你也累了一天了,躺下来休息吧。”

    “我不累,我喜欢帮你按摩。”

    嘴上这么说着,这货在按了一会儿后,不知不觉就将手伸到了不该伸的地方。

    “别,别闹我。”

    “呵,好,不闹。”

    男人愉悦的轻笑声在她的耳边炸响时,林慕雅就知道这丫的又想对她使坏了。

    果不其然,上下其手的折腾了她好一会儿,直到晚上九点多,才放任真的已经累坏了的她在他怀里沉沉地睡去。

    这一夜对于林慕雅来说就像以往那样并没有太大的区别,有宋承泽在身边的时候,总是安逸和静谧的。

    但是另外三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他们这个晚上过得相当地“惊心动魄”。

    直到翌日早晨,林慕雅离开卧室时看到三人无一例外的苍白面色,还有些犯懵。

    要不是亲眼看着这三人都是从卧室里走出来的,她都要怀疑他们昨晚是不是去“做贼”了。

    怎么就把自己搞成了这么一副样子,那眼底的青紫明显每一个睡得好的。

    “昨晚你们……?”

    “唉,别提了,”钟宏远一脸愤愤地在餐桌边坐下,一边啃面包,一边眼皮子还在打架,“做恶梦了,一晚上都没睡好。”

    “我也是。”

    状态差不多的纪景辰和熊元彬异口同声地附和完之后,这才惊讶地看向了彼此。

    “你也做恶梦了?”

    又是异口同声的提问。

    “嘿!做恶梦培养出默契来了,”钟宏远笑了一声之后,反应过来又愣住了,“不是,我们三个都做恶梦了?这是不是太巧了。”

    纪景辰:“巧吗?人人都会做梦,梦无非就好梦和恶梦,五五开的几率,三个人同时做恶梦也没啥。”

    林慕雅本来也觉得没啥,因为她昨晚就睡得很好,不过考虑到她有个超级大佬当□□,情况比较特殊,不能跟另外三个类比。

    再看那三个人此时依然十分不好的脸色,总觉得这恶梦没那么简单。

    第一百二十章

    休息室的餐桌边, 刚发现彼此做了恶梦的三人都面面相觑,看着彼此相差无几的苍白面色以及熊猫眼,心底都是一阵恶寒。

    即便是刚刚用“概率学”解释了一波的纪景辰此时的心底也是虚的。

    “说说看你们都梦到了什么吧?”

    林慕雅率先打破了他们三人间的沉默,不怪她多想, 毕竟他们现在所呆的地方有些特殊, 就是发生点“灵异事件”都有可能。

    熊元彬:“战争。”

    纪景辰:“两军对阵!”

    钟宏远:“一个古代战场。”

    熊元彬:“敌强我弱。”

    钟宏远:“喧天的战鼓, 皇帝御驾亲征。”

    纪景辰:“血色的祭坛。”

    ……

    这三人突然默契地一人一句,说的越多越是心惊。

    “卧槽!”钟宏远在猛搓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的同时, 原地暴起顺便爆了个粗口,“我们做得是同样的梦?!”

    “不能吧!”熊元彬面上的反应虽然没有自家发小那么夸张,但是仔细瞧的话, 还是能瞧出他手臂上的寒毛已经根根竖起。

    “等等, ”看起来最是淡定的纪景辰此刻的心里同样掀起了惊涛骇浪,只见他迅速地从客厅的电视柜上找了只笔,又抽了张纸巾。

    在纸巾上好一阵涂涂画画,画完之后才将纸巾摊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卧槽卧槽!这不是梦里那旌旗上的图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