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见不得人,更扯不上什么不要脸。难道你非得看到你儿子过清心寡欲的道士生活你才开心?要论不要脸,过去我做过对不起她的事还少吗?”

    “贤宁!”温母一副‘我怎么说你怎么就不听’的口气加重语调,“我这个当妈的当然希望你过的好,只要你过得好,我比穿什么貂皮大衣,吃什么燕窝鲍鱼都要来得高兴。可是你怎么也不想想,她唐珈叶在和你分开的这几年从来不寂寞,又是那个什么姓房的,又是干哥哥,这两个男人哪一个都称得上钻石王老五,他们外貌出众,又有一定的经济基础,身边围绕的女人肯定不少。可偏偏对她一个野丫头神魂颠倒,难道你就不想想这其中的原因?不想想她是用了什么方法把他们拴在裤腰带上?这从古到今女人勾引男人的法宝不就是床上那点事,妈昨晚就看出来了,那丫头勾引你的手段高着呢,一看就是老手,她就是想……”

    越听越觉得不堪忍受,温贤宁突的感觉胸口被四面八方而来的力量挤压着,心口在疼,这种疼带来恍惚的错觉,他不能思考,象个垂死的病人在困难地喘气,一股腥甜从嗓子眼里涌上来,被他强咽了下去,捂住胸口,努力集中一点精力再次截断温母的话,“说到底,你的心术不正,如果一个人的心境是黑暗的,他看什么都带有偏激色彩。你在爸身上得不到一丝温暖,这么些年你和他一直在我们所有人面前扮演着恩爱夫妻,你感觉丈夫不是自己的,现在连儿子都快不是自己的了,你难过,所以看唐珈叶横看竖看不顺眼。”

    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几乎站不住,温母面色微微苍白,声嘶力竭地叫着,“胡说!我和你爸几十年的夫妻,他在家对我是百依百顺,明眼人都能看得到。哪里来的扮演一说?”

    “不是吗?”温贤宁艰难地喘着气,眼前一阵晕眩,乘自己还有力气前抬起脚步离开,嘴里冷冷地笑着,“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轩辕爵的身世你忍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等那最后一刻的报复吗?可惜你的计划只成功了一半,我的岳父成了我爸的替罪羔羊。于是,你为了在我爸面前掩饰,主动和爸提出装病这一场戏……

    温母眼睛睁得大大的,整个人如木桩一样怔在那里,她完全没有想到她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计划原来全在儿子的眼皮子底下被盯着。

    母亲是什么样的反应,温贤宁不想去看,体内传来一阵阵无法抗拒的晕眩,身体摇晃得厉害,就像是被风一吹就要倒的纸片人。

    手背上被一股温热的东西砸中,他模糊地看下去,是几滴异常的液体,用着猝不及防的颜色冲击着感官。然后越掉越多,从鼻孔里象喷水一样往下砸,厚重的红色地毯上很快晕开一大片。

    他想笑,突然很想笑,这是什么样的母亲?温母口口声声说是为了他好,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可他为什么感觉不到?为什么记忆中除了小小年纪被逼着学这学那的煎熬片断,怎么也想不起来母亲带他的辛苦?想不起他童年的快乐?

    正文 chater585 番外1[]

    唐珈叶出门前左右转圈,心情愉快地照着镜子。

    还没欣赏完自己地打扮,一团小身影从外面跑出来,人小鬼大的催促着,“妈妈,你已经很漂亮啦,别磨蹭了好不好,快点走啦……”

    看着怀里抱着洋娃娃的温樱沫,唐珈叶实在是无可奈何,大叔一再强调要瞒着小公主,可他这阵子不在家,小公主难免会问爸爸哪里去了。肋

    她推说出差,刚才她在打扮的时候女儿又跑进她房间,直问她要去哪里。

    她说自己也要出差,刚好出差的城市在大叔所出差的城市,小公主立马来了精神说要去,被她哄了半天才不情不愿地留在家里。

    “爸爸妈妈不在家,童童要听爷爷奶奶的话知不知道?”捏捏女儿的小脸蛋,唐珈叶不放心地叮嘱。这么一大早温父温母还没有起床,整个温宅只有她们母女俩起得早。

    在大叔醒来后的当天,温父悄悄一个人出院,第二天回市长办公室上班,关于医院曾下达的温志泽病危的通知都好象从来没有发生过,温若娴夫妇也聪明到不再提起。

    “知道。”抱着sd娃娃的温樱沫懂事地点点小脑袋,仰起小脸蛋说,“妈妈,你和爸爸赶快回来好不好?童童想爸爸,想要和爸爸玩跳舞毯。”

    唐珈叶定定地看着女儿,心里堵得慌,“妈妈答应你,一做完事马上回来,到时候爸爸会带礼物给童童。”镬

    温樱沫抱紧了怀里的娃娃,用力点着头,“嗯,爸爸最疼童童了,一定会给童童带礼物。”

    外面的太阳有些大,白晃晃地照在行人及街道上,

    车内的唐珈叶无意识地盯着后视镜,随后转到头发上,微卷的发不知不觉中已经长到齐腰长,猛然一拍脑门,吐了吐小粉舌。

    她还真是个容易健忘的人,这么重要的事居然忘得一干二净。因为温贤宁曾说过喜欢看她直发的样子,她当时也满口答应,现在才发觉自己根本没做。

    正当想得入神,车子经过市中心一家美发沙龙中心,她叫住了司机,“找个地方停下车。”

    车子的目的地并不是这里,司机没想到会半途停车,犹豫之后照做,把唐珈叶放下后将车开走。

    两个小时后,顶着一头瀑布般乌黑直亮的长发,唐珈叶钻进了车内。

    吹弹可破的白皙脸蛋,身段如妙龄少女,全身上下透出一股清新之气。

    司机小心翼翼瞄了一眼后视镜,心里感叹了一声,这哪里是少妇,五岁孩子的妈,整个一活脱脱的清纯女学生嘛。

    清晨的街铺早早开了门,路过一家花店,看了看手表,时间还早,便让司机又停了车,下去买了一束鲜花上来。

    唐珈叶的新发型跟变了个人似的,捧着鲜花,另一只手拎着保温瓶到医院。

    医生和护士刚从病房里出来,唐珈叶忙上前打招呼,医生愣了几秒才认出来,“哦,是温太太,早。”

    “他醒了吗?”唐珈叶看了眼被护士掩上的门。

    “刚刚醒。”

    看来自己的运气不错,唐珈叶一喜,道了声谢轻手轻脚推门进去。

    新鲜的鲜花总能带给人好心情,她一进去便有一道清亮的嗓音唤,“小乖。”

    唐珈叶露出灿烂的笑脸,“大叔,你醒了,昨晚睡得好吗?”

    “我睡得很好,你呢?怎么不乖,我不是要你睡到中午再来的么?”温贤宁躺在那里,眼中有着心疼。

    自他脱离危险醒来,小乖几乎天天守在他身边寸步不离,已经好几个晚上没睡好觉。

    倒不是医院没安排她睡的地方,也不是医院没安排值班特护,而是她坚持要亲自照看,时间一长她整个人憔悴下去,他说了不听,双方父母劝了更是不起效果,她就是铁了心要和他粘在一起。

    昨晚他强势地劝了半天,半夜她才在唐秋静的压送下回去睡觉。想不到一大早她又过来,刚才他听到外面她在和医生讲话,手表上显示八点,这就说明她今天起了个大早,再这样少眠下去她的身体绝对会吃不消,他得另想办法才行。

    “我睡不着,过来陪陪你嘛。”唐珈叶去把花瓶里凋谢的花扔掉,换上水,插好带来的鲜花,撒着娇,弯下身子在他唇上俏皮地吻了吻,“昨晚睡得怎么样?我带了花过来,喜不喜欢?”

    今天是羽毛郁金香,温贤宁无奈地动了动唇,这几天她天天带鲜花过来,而且是从不重样,嘴上还留有她的余温,伸舌舔了舔,满嘴全是她的味道,于是薄唇微微上扬起来。

    唐珈叶欣赏着花瓶里鲜艳的花朵,饶有兴味地问,“大叔,猜猜看这个花语是什么?猜出来有奖哦。”

    温贤宁侧过头,不去看那开得正艳的花,只是久久地盯着这张沾染上喜气的明媚脸庞,温柔一笑,抬起手宠溺地摸摸她垂泻在肩头的长发,“小乖今天真漂亮,还剪了我喜欢的发型。”

    她心头一动,转过脸去。大概是身体虚弱,他抚在她发上的手很快缓缓放下,十指弯曲朝她勾了勾,“过来!”

    唐珈叶怎么可能读不懂他眼神中的炽热,也没去想门有没有锁上,移步靠过去,在他伸手可及的范围里被拉进怀里,温暖的气息和熟悉的胸膛,窝在他的怀里有一种强烈的归属感,顷刻间涌上来。

    她半趴着就这样彼此贴近,任他亲吻拥抱,然后她情不自禁回吻,带着缠绵的眷恋和小鸟依人的欣喜。

    病房内只听到彼此唇舌发出的吮吻声,也不知过了多久,不知道是谁先离开谁,她睁开眼睛望进修长的身形结成暗淡的阴影,他仍躺着,黑沉沉的眼神中深情动人,光华流动。

    因为深吻的缘故,他的呼吸微沉,只着一件病服的胸口上上下下起伏,显得比平常有些剧烈。

    温贤宁喘息着说,“小乖,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两只小手放在他的肩上,那么紧。她笑容满面地摇着脑袋说,“老公啊,你有话就说吧,奴家智商低,猜不着。”

    哦霍霍,一人一个抱抱,今天恢复番外更新啦,抱歉,比预感的晚了几天…

    正文 chater586 番外2[]

    “装!”温贤宁刮她地小鼻尖,“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她傻笑,跟着揉揉自己的鼻子,“不带这样的,你还没说这束花的花语是什么?”

    温贤宁的目光转向花瓶中的郁金香,低声吐出:“它的花语是……情意绵绵,对吗?”肋

    唐珈叶扁起小嘴,“真不好玩,为什么每次你都猜得这样准,是不是你以前总送别的女人花,对这些花的花语了如指掌?”

    她的语气一直是俏皮的,这会儿倒变了味,露出前所未有的酸气。

    看着这张酸气十足的小脸,温贤宁挑起好看的眉眼,沉声失笑说,“我承认实际上这些花语我一个也不知道,自从你第一天开始给我送玫瑰花要我猜花语,等若若来看我,我便让她帮我查了所有花的花语,所以接下来的几天无论你带什么鲜花来,我总能说得出来。这样满意了么?”

    这说明他心里有她,唐珈叶心里一下子甜滋滋的,忍不住说,“大叔我知道你在心里想什么,我不累,真的,我一点也不累。你要我躺在家里睡觉比给我上刑还要难受,所以我宁愿你惩罚我,对我上刑。”

    温贤宁被逗笑了,“贫嘴。”

    他不是不知道她的想法,真真切切感受到她语言中不离不弃的感情,可是她越是这样,他越是难受。

    昏迷的那二十四小时,他一度徘徊在虚幻的印象之间,梦到很多诡异的景象,灵魂与身体脱离,慢慢上升,在空中上浮,低头看到自己躺在病床上,身体上被插上各种各样的管子,身穿白色大褂的医生与护士来回穿梭,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死了。镬

    死?

    这个字眼他不陌生,从他频繁开始流鼻血的那一刻起就料到会有这样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这样快。

    此生百分之九十的精力全消耗在工作上,已经透支,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

    他很清楚,死亡对于这具快要消耗到极端的身体来说是种解脱。

    然而,耳朵边怎么有哭声,瞬间穿破耳膜,震得心胸俱疼。

    他不是死了吗?为什么还会有疼痛感?寻着声音看过去,是小乖,是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她辛苦地趴在玻璃上,一张脸被泪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