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孤城都发话了,玉天宝怎么可能不出来,虽然听说白云城主是个很讲道理的人,但刚才那视线简直能将他人给穿透了。

    很害怕如果不出来,叶城主就直接一剑把他给捅个对穿。

    很有可能啊!

    出来的速度一点都不磨蹭,懒洋洋的青年站直了身子,精神头也很好。

    或者说,很亢奋。

    玉天宝道:“叶城主剑下留人!”

    叶孤城:???

    叶孤鸿:呵呵。

    如果光听他们的对话,定然是一位玉天宝是要叶城主放过叶二公子,但如果配上画面,就知道玉天宝是要叶城主放过自己。

    这其实是他的错觉,谁叫叶孤城的剑气实在是在浓厚了一点?

    虽然并没针对玉天宝,但他还有种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捅对穿的错觉。

    可不是下一秒就要被捅对穿吗?玉罗刹都没有叶城主剑气重。

    当然也有可能是玉罗刹根本就没有正眼看过他。

    想到这,玉天宝又撇撇嘴。

    西方魔教中的人都不知道,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根本不是玉罗刹的儿子。

    他早就知道了。

    叶城主打量眼前青年几眼,觉得他并不危险,便道:“何人?”

    问话的姿态真是非常冷艳高贵。

    玉天宝老老实实道:“小子叫玉天宝。”

    明明叶孤城没有比他大多少,却下意识地自称小子,简直就是小考生遇上老学究。

    老学究还是考官。

    如果说为何会形成如此局面,大概就是因为叶城主气势太足。

    叶城主闻言一愣,但立即调整过来,并没有让在场另外两人发觉,他冷冷道:“玉罗刹儿子?”

    叶孤鸿:卧槽!

    玉天宝道:“是。”

    心里骂叶二公子没本事,你看看人家叶城主,一下子就道破了,你怎么这么没用?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你知道也能给我些准备啊!

    都是一家的,差别怎么怎么大?

    然而叶孤城的下一句话却把玉天宝吓死了。

    叶孤城道:“罗刹牌是你在江南花家的当铺当掉的?”

    玉天宝闻言一激灵道:“是。”

    这是来问责的啊!

    但他想自己应该辩解一下,至少别直接判死刑。

    玉天宝的抓重点能力非常强,又记得叶城主似乎与花满楼是好朋友,连忙道:“我不知道那是江南花家的当铺。”

    那人让他直接当了,他就直接当了,哪里还有说话的余地。

    叶孤城不说话,就冷冷地看着他。

    脸上写着两个字,不信。

    叶孤鸿道:“你别想骗我兄长。”

    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如果一开始知道玉天宝是玉罗刹儿子时还满脸不可置信,现在就是一脸警惕。

    玉天宝痛心疾首,早知道蚯蚓就不给你吃了!

    一点患难与共的同伴爱都没有!

    玉天宝道:“我真不是故意的,罗刹牌被当了,但当铺都是随便选的。”

    目的不过是将罗刹牌流入江湖引起血雨腥风,无论是在赌坊也好,当铺也好都没关系。

    他原本就是准备在赌坊把那烫手山芋丢出去的,哪知道在那之前,就被人找到了。

    玉天宝想想,自己能活到现在,也是奇迹了。

    叶孤城冷笑,其中带有说不出的讥诮。

    直面叶城主的冷笑,玉天宝才发现叶二公子的那些都是小儿科。

    即使他现在视线热烈得能将自己洞穿,都是小儿科。

    一点都不吓人。

    叶城主道:“你为什么要当罗刹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