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小姐出身高门, 身份尊贵又怎样?

    未婚夫当着王小姐的面同别的姑娘插科打诨,出言还如此折损她,这位王小姐啊,真是可怜……

    王静宜向来善观察,贺霄身旁那群公子小姐斜眼瞧着她的讽笑, 王静宜又怎会看不出来。

    那群人看王静宜的眼神里,有不屑,有嘲讽,有同情, 也有可怜。

    王静宜心中冷笑, 呵, 一会儿,端看谁更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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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贺霄身旁走来一位小宫女,在贺霄耳边低语道:

    “贺公子,安小姐方才入宫时,扭了脚,此刻正在绮春阁休息。安小姐让奴婢带话,说有要事同贺公子商量。”

    小宫女说完快步离开了。

    贺霄眯眼,心中有些不可置信,但更多的是犹疑。

    安小姐?安颜夕?安素月?

    贺霄随时在关注安颜夕的行程,前几日安颜夕跟随迎接皇后的仪仗去了大觉寺。

    今日,她回来了?

    安颜夕是贺霄的执念,不论是真是假,贺霄都准备去看看。

    贺霄立马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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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霄踏入绮春阁,鼻间窜入阵阵浓郁迷醉的香味。

    往里两步,贺霄一眼就看见了背对他侧躺在榻上的白衣女子。

    颜夕?

    贺霄上前,伸手转过榻上女子瘦削的肩膀。

    是颜夕,他日思夜想的女人。

    贺霄并不是柳下惠,心爱的女人在怀,哪能把持得住。

    贺霄向榻上的女人压了过去,一室旖旎。

    绮春阁外,一位小宫女听见阁内男女羞人的声音,面红耳赤地拉上了大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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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收雨歇,贺霄恢复了清明。

    他终于得到了颜夕,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颜夕居然还那么主动,他原本准备在万寿节上请圣上赐婚,现在看来,倒不用那么麻烦。

    “颜夕……”

    贺霄平复了喘息,抬首,饱含深情地看向身下女人。

    “怎么是你?”贺霄震惊。

    贺霄的身下是仍一脸迷醉的右相府二小姐秦念。

    秦念缓缓睁开还带着春意的双眼,在看到面前的男子时,眼睛突然大睁。

    “怎么是你?”

    但还不待仍赤着身子相拥的的二人从极度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绮春阁的大门被从外面大力推开。

    两人迅速分开,拉扯过榻上散落的衣物胡乱掩盖重点部位。

    进来的是今日主办宴席的贤妃和淑妃。

    贤妃和淑妃皆脸色铁青。

    “整理好衣冠,再告诉本宫怎么回事。”贤妃说完便跨步出去。

    淑妃震惊又失望地看了一眼榻上形状狼狈的秦念,转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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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朝,南书房。

    今日仲秋节庆,朝臣休沐,故南书房内并无值守的翰林学士。

    太子封湛独坐在一张书案前,手中举着一册书卷,却久久一字未看进。

    宋执突然快步进来。

    “殿下,暗卫来报,御花园出事了。”

    封湛骤然起身,跨步出南书房,纵身上马,疾驰而去。

    宋执并无在宫内纵马的权限,只能快步跟了上去。

    但没一会儿就不见了殿下的身影。

    宋执……

    殿下都没问是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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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绮春阁,此刻门窗大开,屋内靡靡的气味差不多散尽。

    贤妃和淑妃分别端坐大椅上。

    面带寒霜的贺霄和姿势不太自然的秦念立在她们面前。

    “你们是分不清场合吗?”贤妃语气冰冷。

    秦念神色灰败,垂头不语。

    贺霄面色铁青,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

    “我与秦二小姐两情相悦,今日多喝了两杯,是我没忍住,所以强拉着秦二小姐……”

    秦念震惊地抬头看向贺霄,她什么时候和贺霄两情相悦了?

    而后她又瞬间想明白了什么了,秦念万念俱灰,头又重新耷拉了下去。

    此刻贺霄和秦念心中的特别清楚,今日绮春阁的事情,若是二人咬定是被人陷害,不论之后能否查出陷害之人,主办宴会的贤妃和淑妃都可能因监管不力惹地圣人不悦。

    且右相府和兵部尚书贺府也会将此事在贤妃和淑妃头上记一笔。

    而贺霄和秦念二人,以这副不堪的形状被抓,两人皆再洗不净清白。

    回头无路。

    事已至此,与其得罪贤妃和淑妃,还不如就坡下驴,做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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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贤妃和淑妃都是人精,见两人的反应,大概都能猜出今日之事,其中定有猫腻。

    而贺霄的说法,和秦念的沉默不抗辩,也算得上这两人还是上道。

    “好,今日仲秋之夜,本也是赏月求偶夜,本宫也能理解你们年轻人的情难自禁,本宫会为你们向陛下请旨赐婚。”贤妃满意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