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莹转身安排几名护卫,真去寻兔子了。

    安素月似乎心焦又痛心,

    “太子妃,小兔子已经这么可怜了,你怎么这么残忍……”

    太子冰冷的目光射向安素月,安素月登时全身一抖,瞬间住了口。

    封湛捏了捏秦烟的一双嫩手,低头看着秦烟,语调柔和,

    “孤还没用膳。”

    秦烟……

    又没用膳……

    封湛牵着秦烟继续大步离开。

    秦烟和太子走远后,安素月收了脸上似有些忧心的神情。

    看来这位太子妃秦烟,的确如传言中那般强势且冷漠。

    这种女人,迟早有一日会让太子殿下受不了。

    不知太子殿下今日是否会记住自己与秦烟大不相同的,天真善良……

    男人么,不就图个新鲜么……

    做戏得做到家,安素月继续小声呼喊着,一边走向腊梅林。

    “小兔兔……”

    而仍立在原处的宁王直到太子和秦烟的背影消失在道路尽头,才收回视线,继续往太液池方向走去。

    秦烟……

    你可知道皇室的污秽与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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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程时,封湛上车便强势地吻向秦烟,之后车内便一发不可收拾。

    封湛霸道地在秦烟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他的气味,他的一切。

    车外坐于马上的沈莹和宋执听见里面的动静,都有些面红耳赤。

    直至到了郡主府大门外好一阵,太子和秦烟才下车。

    而后两位主子径直前往浴房。

    泡在白雾缭绕的汤池内,封湛敏锐地察觉秦烟情绪有些不对。

    封湛手上一边动作着,薄唇贴向秦烟耳廓,低低发声。

    “烟烟怎么了?”

    秦烟默了一瞬,而后缓缓开口:

    “今日在太液池,有人因我的缘由,对秦家姐妹动了手。”

    封湛对秦烟在此刻都还神台清明有些郁结,他也能明白秦烟话里是什么意思。

    那日工部尚书秦文轩的夫人祝氏到郡主府给秦烟送礼,封湛在见到了祝氏送给秦烟的那些男子画像之后,便让宋执查问了情况,因而他大致明白秦家姐妹的遭遇会是因为什么。

    封湛的一双大掌捧住秦烟精致的小脸,深邃的眸眼定在秦烟的一双漂亮的凤目中,沉声道:

    “是她们自己找上门,她们能得到好处,就要有这个意识自己承担相应的风险。”

    秦烟一声轻叹,而后开口:

    “要是哪日我失势……”

    封湛狭长的黑眸微微眯起,低头将薄唇压下,一记深吻。

    唇齿分开时,封湛低声开口,

    “有孤在,你什么都不必多想。”

    “你只需想着孤。”

    封湛继续动作,汤池内逐渐溅起水花,一室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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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工部尚书秦府。

    秦琳虽说昨日坠入冰池,但她身体底子不错,只稍微染上一些风寒,没甚大碍。

    秦琳窝在被子里,后背靠着一方软枕,看着床边的幔帐,神思有些恍惚。

    昨日离开西苑前,封肃北叫住了她,遣退旁人,同她单独说了几句话。

    这个男人没绕弯子,直接道明来意。

    男人的嗓音低沉悦耳,他的目光依然如上几次看她那样,专注,认真。

    “秦琳,你可愿意成为我封肃北的侧妃?”

    秦琳闻言震在当场,封肃北竟然如此直接。

    她胸腔砰砰直跳,理智告诉她,自己应当果断拒绝,但终究她还是没开这个口。

    封肃北看出秦琳的犹豫,但好在,她没有立马拒绝:

    “我给你考虑的时间。”

    封肃北的话,此刻又在秦琳脑中回响,一遍又一遍。

    封肃北,端王的独子,身份高贵,气度涵养皆在,身材容貌俱佳。

    目光专注地看着她时,很容易让人沉沦在那一汪温柔。

    昨日太液池,封肃北以那般速度挡在自己身后,一同坠湖,是根本没留给他时间深思熟虑。

    秦琳清楚,封肃北对她的兴趣,不止一丁半点,至少此刻是如此。

    这样的男子,很难让人不动心。

    但……

    封肃北是否也是用同样的眼神,看端王府那位世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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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声扣门声,打断了秦琳的思绪。

    秦溪抱着一个装满核桃的的竹篮进来,从屋中搬了一张绣凳到秦琳床边坐下。

    秦溪歪头看了秦琳的面色一眼,而后点了点头,满意地说道:

    “气色很不错。”

    而后秦溪开始用钳子认真剥核桃,

    “母亲让我过来给你剥点核桃,说是让我多陪陪你,不要出去疯玩儿。”

    “笑话,我哪回疯玩儿不带上你啊,没你给我打掩护,我能玩儿地尽兴?”

    “原本苏青今日约我去千水湖嬉冰,我为了你都推了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