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你急匆匆地跑回来也是因为他?"

    "是啊!被弟弟教训的滋味实在不好受,原本是趁他不注意逃跑,不过还是没逃过啊。"他苦笑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点点头,"不过,没想到马雷古也有无法应付的人啊。"

    "哈哈哈!说的也是呢!"

    老人把我们带到客房,把灯点亮后就离开了。

    夜凉如水,我们紧张了大半夜,放松了下来才发觉有些冷。我追出去叫住老人,问:"哪里有热水?"

    老人嘴里咿咿呀呀,手里上下比划,原来是个哑巴。

    我不懂,回头看马雷古,也是一头雾水。没办法,只好就这么打发他走。

    我们忍耐了半天,最后实在受不了了,马雷古决定弄个火球暖和一下。他默念咒语,一个火球从掌心冉冉升起。看到那橙色的火光,似乎身上也温暖不少。我凑过去正想取暖,没料到火球猛地飞出去,"碰"地砸到了窗户!火呼呼地一下燃起来。

    "哇!水!水!"

    我跳起来大叫。

    马雷古也手忙脚乱。

    我们急得在屋里乱窜,却又找不到灭火的东西。

    "水系魔法!"我突然想起来,"快用水系魔法啊!"

    马雷古不好意思地摸摸胡子:"我不会。其实,我是火系体质,无法修习水系魔法。"

    话刚落音,"哗啦"一声,水柱从天而降,熊熊大火瞬间扑灭,糟糕的是,那粗壮的银色水柱毫无减弱之势,霎那间波涛汹涌。

    来不及尖叫,我和马雷古就泡在了水里。

    裤子全湿透了,半截身子都在冰冷的水里。。。。。。一阵风从破掉的窗窟窿里吹进来,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到底是谁干的?!好好好好。。。。。。好冷啊!

    马上我就知道了始作俑者。

    阿图冷冷地走进来:"你们两个,是打算把我的房子烧了吗?"没想到他到了自个儿家也不摘下面纱,神神秘秘的好不奇怪。

    "我们顶多也就烧个房子,你都快把两个大活人冻死了知不知道?"我小声嘀咕道。

    谁知他耳尖得很,竟然听见了。

    "你那条命卖了也不值钱,知道我的房子多宝贵不?"

    他不仅不知反省,还教训起我来。气死我了!

    马雷古忙打原场道:"阿图,能不能先给我们找两套干净衣服换上?"

    "哼,冻死你们算了!"他嘴上说的刻薄,还是摇铃叫老人找了衣服给我们。

    阿图道:"我来是告诉你们,现在城中戒严,到处都是巡逻的士兵,祭司府下令封锁城门,在找到圣洁之石前,连一只虫子都不让飞出去。我这里虽然暂时不会有事,但也难保万一。你们身上就携带着赃物,这几天最好给我老实点!"

    马雷古笑道:"多谢提醒,我们会小心行事的。"

    阿图冷冷道:"谁想提醒你了,我是不想被你连累!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们想先听哪个?"

    "好的!"

    "坏的!"

    我和马雷古同时说。

    对看一眼,我们又同时说:

    "就坏的吧!"

    "就好的吧!"

    一而再的不同让我们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而阿图使劲地翻着白眼,不耐烦地说:"到底是好的还是坏的?"

    原来,过几天王子将会来访天使之城,到时候封锁必然会被解除。不过与之相对的,在王子到来之前,祭祀府肯定会加派人手,加强搜捕的力度。阿图说极有可能从明天起连平民住宅都要被搜查,到时候这里也不会例外。我们应该把圣洁之石藏在哪里,也成了问题。

    摆在面前的难题一个接一个,搞得我们心神不宁,不知如何应对。

    见我们面有难色,阿图嗤道:"就这样毫无准备的,你们也配当赏金猎人!"

    马雷古眼睛一亮,道:"阿图,莫非你有办法?"

    阿图道:"我总比你强点。"

    他取了一个木盒出来,道:"你看这是什么?"

    马雷古拿起来仔细端详了一番,猛地瞪大眼睛:"这个,莫非是索尔菲之盒?"

    "算你有眼光!"

    "传说它不会被任何魔法摧毁,也无法以任何魔力探测。"

    "不错,如果把圣洁之石装在它里面,再沉入池底,就算是大祭司本人在场也感知不到。"

    "阿图,你帮上大忙了!"

    马雷古高兴地跳起来,又捶着胸膛唱起歌来:"嗨嗨!骄傲的塞亚人!勤劳的塞亚人!"

    那与其说歌声不如说噪音的高亢嗓门,连我都有堵上耳朵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