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穿了衣服, 便出了门。

    这个时间点很多的超市都关门了, 穆柏舟便开着车找了24小时盈利的便利店。

    买完之后便立即赶回去。

    他将醉酒昏睡的女人抱到卫生间,给她换洗了衣服, 之后将她放到沙发上。

    所有的床褥重新被换洗。待一切都完成后,穆柏舟才将叶弦抱到床上。

    睡梦中她还是不舒服, 整个人缩成一团。

    穆柏舟无奈,气得刮了她的鼻尖, “不听话,生理期还敢乱喝酒。”

    所有的生气最终都化作了怜惜,只能赶紧想着如何能缓解她的疼痛。

    以前她可没有这个毛病, 只有在喝凉水淋了雨这些特殊情况下才会出现。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喝了酒。

    穆柏舟伸出手, 大掌抚在她的小腹上, 缓缓地替她揉着。

    见她眉眼放松,不再哼哼咛咛,穆柏舟才关了灯。

    只是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最后停时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反正已经睡了。

    前半夜难受得很,后半夜才一夜无梦睡了一个安稳觉。

    等到叶弦起床时,穆柏舟早就将小家伙送到学校又回来了。

    她揉着刚醒来迷蒙的睡眼,打量着这熟悉的摆设,有一些陌生的片段从脑中涌现。

    掀开被褥,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嗷,这是在她喝醉时穿到游戏世界了。

    没有惊讶,早已经熟悉,真跟在自己家似的舒心。

    等等。

    叶弦刚一动,下面如洪水般倾泄而出,这种感觉熟悉得让她很不爽。

    算算日子,也确实是。

    下楼大主角已经将早餐又热了一遍,“可算是起来了,我还以为你能睡到中午呢。”

    “那倒不至于。”

    叶弦捏一个小笼包塞到嘴里,立即撑起一片鼓起的腮帮子,活像一只小松鼠。

    怕她噎到,穆柏舟给她倒了牛奶,“说不定,醉酒的女人那可不一定。”

    嘴巴一顿,叶弦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她听出来了,大主角在揶揄她。

    “我昨晚应该没有耍酒疯吧?”

    她是对自己很自信的,耍酒疯不至于,顶多就是有点闹。但看大主角这般揶揄,她又有点不确定,至少在她依稀不多的酒后记忆里,她就是一个人自言自语,没有做过分的事。

    “没有。”

    叶弦顿时眉开眼笑,她就说嘛,她可不是耍酒疯的人。

    “对了。”

    牛奶渍粘了一圈在叶弦的嘴上,舌尖抿了一圈,又将它们卷回口中。

    “昨晚我生理期到了,是怎么清理的?”

    “我买的卫生用品,你自己换的。”

    撒的谎多了,穆柏舟找理由都不用想了。如果让她知道是他换的照顾她的,她会向上次一样不是脸红,而是脸白了。

    “我自己?”

    虽然她有疑虑,但记忆都没了,谁知道呢。

    “上午如果没有事情做,可以将家里客厅收拾了。”

    叶弦喝完最后一滴牛奶,听到他的吩咐,随即仰起脸,“家里要来客人?”

    穆柏舟收拾着碗碟,“爸妈要回来了。”

    在最后一次将要结束之时,可让她感受正常温暖的家庭关系,弥补她的遗憾。

    叶弦眨了眨眼,按照设定,这个爸妈肯定就是她的亲爸妈。

    旅游了两个多月可算是要回来了吗?

    期待倒谈不上,也许是与经历有关,叶弦对于这种父母与孩子之间的关系尽显淡漠。

    她就听话将客厅准备好。

    下午言言放学后,穆柏舟就带着她和小家伙一起去机场接人。

    没见过,她也不知道谁是,只能漫无目的看着出来的一批又一批人。

    “言言。”

    一道清亮的声音传进耳朵,叶弦循着声音立即看去。

    是一位及肩短发的妇女挎着一个包,身边还拉着一位戴着复古眼镜的大叔。

    从衣着打扮上看,衣饰简单普通,不是昂贵名牌,一看就是普通家庭出身,完全符合设定。

    面带笑容,即使是大叔瞧着也是慈眉善目,应当是好相处的。

    想到这里,叶弦倒是笑了。

    也是,在设定里这可是她的亲生父母,又不是婆婆公公,肯定会对她好呀,紧张什么。

    “外婆外公好。”

    穆言乖巧地同他们进行了问候。

    其实今天已经见过他们了,在爸爸送他上学时,他们就在身边。

    爸爸说,那是他的外公外婆。

    他知道他们不是,从小到大他身边就没有外公外婆这样的字眼。

    但他们很温和,对他很好,反正以前也没有,现在有了也没有关系。

    “好,好。”

    叶弦自己都生疏,自然也没有看到作为她的父母也是生疏。

    因为他们看叶弦的眼神真的是满满的疼爱,叶弦更是不会往替演这种事情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