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旭揉了揉她的发帘:“世上没有后悔药,更没人能保证走另一条路就不会后悔。”

    梁优璇的神智有些混乱,迷迷糊糊地点头,眼泪不自知地滑落。她只是在可怜自己,那段恋情给她带来幻灭的伤害,一个对爱情失去幻想的女人,谁又愿意跟她谈恋爱呢?真的很可怜,真的很寂寞……

    不过,当她意识到自己在哭时,晃晃悠悠地推拒左旭:“出去……出去……你先出去……”

    而她忽然这么一出手,左旭不慎踩到滚落在地的空酒瓶,他脚底一滑,脊背撞上门边。更不幸的是,梁优璇酒劲已然上头,她踉跄两步向前倾斜,一头栽进左旭的怀里,可是左旭这边还没完全站稳,梁优璇又倏然压下来,导致两人叠摞摔倒。

    咚!……左旭揉了揉吃痛的后脑勺,又感到一双手搭上他的肩头。

    梁优璇歪头凝望他,咯咯一阵傻笑。左旭白了她一眼,托住她的腋下欲扶起,却感到一股温热的气息吹到唇边。他定睛看向梁优璇的脸颊,梁优璇缓慢地眨着眼,一手捏住左旭的下颚。

    左旭顿感下巴被她捏得隐隐泛酸,他已预见大事不妙,但不等他躲闪,唇与唇已碰在一起。

    ——梁优璇的行为,就像一个强吻“弱小无辜”的女流氓。

    左旭的姿势很被动,梁优璇不知道是真醉了还是借酒劲占便宜,手肘抵在他的软肋上,他根本使不出半分力气,所以他唯有拍打门板求救,呼叫丁戴伟支援!

    然而,丁戴伟当然会选择“见死不救”,他目的就是——不管谁酒后乱性,乱了就行!

    “达令,我有个约会,今晚不回来了……”丁戴伟贼贼一笑,抓起外套泡妞去也。

    “……”

    附着酒气的舌尖探入左旭的唇齿,他闭气眼,深呼吸,尽量不去体会接吻所赋予的触感。

    梁优璇撩起模糊的视线,跨坐在他腿上,舔了舔他干涩的唇瓣,笑了笑,含住他耳垂轻咬,又笑了笑,仿佛在摆弄一个很有趣的玩具。

    左旭一忍再忍,无论他怎样让自己保持清醒,身体还是给出最直接的反应。

    于是,他一把捞过梁优璇的后脑,骤然袭来的热吻令梁优璇至少清醒了半秒。

    她瞪大一双空洞的眼睛,一双滚烫的大手已伸入衬衫贴上她的脊背,而这种强而有力的抚摸,令此刻的她感到非常享受,至少暂时填补了寂寞的空缺。

    不过想归想,梁优璇本能地护住胸口,她潜意识中的自我保护着实有点强。

    猝然之间,梁优璇顿感身体悬空而起,一下子失去平衡的她,只得腾空乱抓支撑点。她一手抓住橱柜把手,一手握在左旭肩头。

    左旭见状狞笑,将她放坐在橱柜操作台上,吻着她的唇,揉捏着她无暇保护的身体。话说男人一旦发起进攻,再彪悍的女人也得败下阵来。

    ……

    当梁优璇身无寸缕的呈现在左旭眼前时,左旭竟然感到一阵眩晕,不是头晕,而是感到眼花缭乱,这女人的身材不够丰腴,但确实很漂亮,匀称的美。

    不知已经过了多少年,各具特色的女人们路径他的演艺生涯,那些女人为了各种她们认为值得的理由接近他,他一直都看得很透彻,但送上门的羔羊没有不宰的道理。就这样,他在糜烂中渡过了无数的夜晚。

    而今天,他依旧没有被情欲冲昏了头脑,并且清楚的知道,梁优璇只是一个宿醉的女人,她没有任何目的,他却控制不住持续涌入脑中的罪恶念头,甚至非常好奇她醒来之后的反应。

    如果她叫嚣,自己就扮演无辜的受害者,还得告诉她,不用她负责。嘿。

    ……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梁优璇竟然还是处女。

    天呐!她那熟练的挑逗手法从哪学来的?一定偷摸看了不少a片!

    ……

    左旭一手扶额,他竟然迷奸了女刑警,完了!……死定了……

    不过话说回来,反正横竖都是个死,他索性抱起烂醉如泥的梁优璇走向卧室,不求九死一生,只求欲仙欲死吧。

    有的人喝醉了喜欢乱说话,有的人喝醉了喜欢蒙头大睡,也有的人喝醉了喜欢手舞足蹈,拳打脚踢,比如梁优璇。

    左旭将全身脱得光溜溜的梁优璇抱回床上后,这位姐姐直接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左旭以为她清醒过来要打自己,吓了一跳,却见梁优璇只是扑到自己身上猛啃一通,斜眼一看姐们的眼睛,是闭着的,左旭长吁了口气。

    既然还没醒,赶紧的做坏事。

    其实左旭在最后一刻时也曾做过思想挣扎,虽说一开始是梁优璇主动的成分比较多,要说错也是她先错,他就是协同犯罪,将错就错罢了,但是——这始终改变不了他xx了她的本质。他内心这会儿已是天人交战,做或不做反复折磨着他脆弱的神经。

    就在他并不那么坚定的思想左右摇晃时,梁优璇从啃咬他的肩膀转移到了脸,温软的红唇一路游移(因河蟹大潮刮过,本章删除2371字ooxx)

    14

    明媚的阳光射入落地窗,梁优璇一手挡在眼前,拧着眉,她本想翻个身,脚边却踹到阻碍物。

    梁优璇睁开惺忪睡眼,只见左旭坐在沙发背上,穿戴整齐,摆出一副《沉思者》的造型,但看不到他的表情。

    “嘛呢你?……”她将一个靠垫枕在头后,第一个反应就是检查警枪警徽,头可断血可流,警务装备不能丢。

    她记得昨晚因心情不好喝多了,在神智不清的时候对左旭毛手毛脚来着,但万幸的是,衣裤依旧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所以她暂时没多想。

    左旭沉默不语,继续摆造型。

    梁优璇咽了咽辛辣的喉咙,撩开身上的薄被,慵懒地站起身,可是她还没迈出一步,顿感两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木地板上。

    她不明所以,喝到两腿发软的事迹不是没经历过,但睡了一觉仍旧腿软的情况倒是头一遭。

    “嘶……”梁优璇抽了口气,按揉酸疼的大腿根,她捡起拖鞋砍向左旭,质问道:“你是不是趁我晕头转向的时候打我来着?!”

    左旭并没转身,故作深沉地缓缓摇头

    就在梁优璇醒来之前——他清理了厨房,换了床单,帮她擦净一身污浊,替她穿好衣服,又抱回沙发……制造出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假象,但不知能不能逃过刑警锐利的眼睛,更何况,他不确定她究竟记得多少。

    为了以防万一,他从剧务部借来一件防弹背心。

    梁优璇嗅到自己发丝间浓重的酒气,跌跌撞撞向浴室走去,先洗澡好了。

    左旭长吁一口气,蹑手蹑脚走到浴室门外,耳朵还没贴上门边,只听门内穿出一声喊叫。

    “啊————”

    “……”左旭拔腿就跑,浴室门却“唰”的一下打开,梁优璇一脚踹上墙壁拦截他的去路。

    她手里高举一件黑色蕾丝半透明内衣,问:“你给我解释一下这玩意是怎么穿到我身上的。”

    “……”左旭暗自攥拳,百密必有一疏!不过这件文胸比她的运动内衣性感多了。

    左旭故作迷茫地眨眨眼:“我怎么知道,如果你感到好奇,我可以打个电话问问那个帮你换衣服的女清洁员……”

    梁优璇挑起眉:“女清洁员?可是我还穿着昨天那件衬衫,证明我并没有吐。”

    “……”左旭屏住呼吸,通过她镇定的表情以及质问的内容,基本断定她把昨晚的事忘得差不多了,应该是吧?

    “请那位清洁员过来一下。”梁优璇严禁外人进入此房间,如果有人帮她换衣服,警徽已暴露了她的身份,她必须警告对方严守秘密。

    左旭应了声,装模作样拨通电话——进行一场答非所问的对话。

    左旭:“清洁部吗?昨晚来过我房间的那位清洁员在吗?”

    丁戴伟:“亲爱的奶糖,昨晚玩得开心么?哦呵呵呵……”

    左旭:“哦,她下夜班了?”

    丁戴伟:“你小子玩什么花样呢,昨晚十八般武艺都用了吧,哈哈……”

    左旭:“嗯?她回家带孩子去了?辞职了?哦……”

    丁戴伟:“是啊是啊,她发现自己怀孕了,但不知道谁是孩子他爹。”

    左旭:“这样啊……那好,知道了。”

    丁戴伟:“喂,搞定梁优璇给我打电话,有事找你。”

    左旭火速挂上电话,向梁优璇抛去遗憾的眼神:“你也听到了,需要对方的家庭住址吗?”

    “……”梁优璇扬手作罢,辞职更好,但是,这么巧?

    左旭神色坦然,一转身走进厨房给自己冲杯咖啡先。

    梁优璇边回忆边返回浴室,她的脑子里为什么会盘旋着一个左旭压在她身体上方的画面呢?难道她做春梦了?想到这,梁优璇不禁打个冷颤,她这个寂寞的老处女,居然连同性恋都要在梦里大肆意淫一番?!苍天……

    洗澡时,她又看到大腿内侧的一片淤青,昨天她究竟喝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