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房门被人重重拉开,何云炙听到门口有人在对话

    “嘉宝妹妹,不用姐姐陪你洗吗?”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呵呵!”奈嘉宝摇摆不定的咧嘴一笑。

    “那你进去吧,热水已备好,小心路滑呀”巧柔儿是聪明人,朱子龙不放他俩离开自是有目的,而那目的大半是为了奈嘉宝,所以,她必须痛心疾首的抛开嫉妒的推波助澜的让奈嘉宝与俊美前夫言归于合,一场鸳鸯浴后,赶快带走这小狐狸精离开才是正道。

    奈嘉宝打了个酒嗝,随手带上门,她使劲眨眨眼睛依旧迷蒙一片,索性边走便揭开衣衫。

    “奈嘉宝,没见我在这你还脱衣服?”何云炙眉头微蹙,这若是其他男子在屋中……

    奈嘉宝不以为然的揉揉眼睛,不由自主更靠近木桶看清谁在说话。

    她一双大眼直勾勾的瞪在何云炙脸上,鼻尖与他的脸颊一厘之距,扬眉傻笑,“淫,不对不对,何云炙……你也洗澡呀?”

    “……”何云炙不自在的向后仰身,“以后再让我看见你喝酒……”

    ‘噗咚’!一声,水花四溅的泼在何云炙身上,他擦擦脸上的水珠,怒火快要压制不住,急道,“你穿着衣服跳进来作何?”

    “哦,也是”奈嘉宝呆呆的点头,显然会错意的扯开上衣,皓如凝脂的肌肤顿入何云炙眼底,他脑中空白的愣住,耳根有些发烫,说来,何云炙还是第一次如此清晰看到奈嘉宝的身体,虽称不上丰韵骄人,但玲珑有致极为匀称,他尴尬的瞥开头,“若这屋子里并非是我,你也毫无顾忌的脱了?”

    奈嘉宝潜进温暖的水中,舒服舒服的合上眼,似清醒又糊涂的理所当然道,“这,这么大的澡盆,有,有啥关系……”

    何云炙略带怒气的扯过围布缠在腰间,猛的在站出水面,“你慢慢享受吧”

    他刚要走出木桶便被奈嘉宝抱住大腿,奈嘉宝酒劲上头眼前开始出现幻影,她盈盈撒娇道,“姐,帮我搓背吧,咱两很久没一起洗澡了”

    何云炙身子一僵无法挪步,此刻,奈嘉宝胸口的柔软正紧蹭在他的小腿上,他压制住那股莫名袭来的燥热沉沉气,缓缓坐入水中,奈嘉宝笑眯眯的扑进他怀里,“我就知道姐对我最好,不舍得不理我,嘿嘿……”

    何云炙本能的想推开她,但她全身赤裸又无从下手,他只得双臂搭在木桶边缘向后紧贴,任由她裸露的身体在他胸口摸搓,那股男性的冲动令他几乎无法再去正常思考,“我是何云炙不是你姐,你在玩火奈嘉宝,再不放手后果自负——”

    奈嘉宝顿时一愣,似乎多了一分清醒,她放开何云炙的脖颈,双手托在上他的脸颊,手指摸搓着他唇边的短胡渣,她弯长的睫毛对上他的眸子不停眨动,嫣红的嘴边带出一丝酒气淡淡吹到何云炙唇边,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已被何云炙猛然按住肩膀抵到木桶另一边,他的喉咙如火蔓延,顷刻盖在她微肿且诱人的唇瓣上,奈嘉宝顿感嘴角一疼,无法顺畅呼吸的皱起眉,她迷乱的脑中闪过些凌乱的画面,一个男人压在她身上,曾如这般霸道强硬的侵占过她的唇齿,之后是一阵生不如死的折磨……她猛然回过神,惊恐万分的打起哆嗦,双手抵住何云炙的肩膀,却无力推开。

    何云炙感到她身子一紧微微颤抖,好似有所醒悟的挣扎开来,但这欲火是她挑起的,他又何必让自己隐忍难挨?

    他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使之跨坐在腿上,这一动作更让奈嘉宝心有余悸的想起那一夜,她随之清醒的瞪大眼睛,不停扭动身体欲逃离这威胁的男人,顿时嘶声力竭的呐喊,“放开!放开我!你又想折磨我啊?”

    与此同时,何云炙已抬起她的臀部,释放那股欲罢不能的欲望之火,紧接着一声尖叫,奈嘉宝抽痛不支的瘫软在他肩头,她任由何云炙摆布着腰肢臀部,并非不懂反抗,只是这反抗已不再有效。

    水面波涛汹涌的溅起层层水花,打他与她的脸颊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滴还是清水,奈嘉宝突然领悟自己就是贱命一条,稀里糊涂上赶着让何云炙随心所欲,身体传来的疼痛撕扯使她有些受不了,或许女人生来就是遭罪的命,虽没有破身那次来得凶猛恐怖,但依旧是疼之欲裂的独自煎熬,她自认胆怯了,在这件事上她是弱者,甚至不敢去看何云炙的表情,咬住下唇紧紧蹙眉,这种抽痛下体的折磨啥时才能结束啊,但愿这事最后一次……

    何云炙见奈嘉宝不哭不闹,顺从的搂在他脊背上,指尖时而抓紧时而捏紧,她细微的闷哼似乎在强忍着痛苦,何云炙不由自主的将她拉到眸前直视,奈嘉宝原本的蛮泼气息不见踪影,呈现在他眸中的,只是一个皎若秋月的女人,心里油然而生一种说不出的异样。

    “你怎么了?”

    奈嘉宝不予回应的瞥开眸子,她确实是在赌气,为啥女人就该受罪迎合男人,为啥她感觉自己就是何云炙发泄的玩偶,可所谓何云炙的妻子,她又能说不吗?

    女人真软弱,几千年来男尊女卑委曲求全便是女人的天性,她暗自决定,一定要从心里上征服这个男人,非让这男人俯首帖耳惟命是从不可,奈嘉宝想入非非的扬起嘴角,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狂妄霸道的何云炙早晚在她手中成为温顺的小羊羔!——

    何云炙见她从抵触到亢奋,不由问,“笑什么呢?”

    奈嘉宝眨眨眼,爽快道,“何云炙,你会不会爱上我?”

    何云炙反应不及的怔了怔,“你是我的妻子”

    奈嘉宝单手搂在胸前,指指水下,“也就是说,你无论爱不爱我,都可以对我做这种事?”

    “……”奈嘉宝平静的口吻反而令何云炙难以回答,一直以来,只知晓她是他的女人,爱与不爱似乎扯的太远。

    何云炙放下她站起身,奈嘉宝的目光肆无忌惮无惧羞涩的汇集他身躯上,他迟疑片刻,急忙跳出木盆,利落的换上一套干净衣服,快速走出房门。

    奈嘉宝不明所以的缓缓眨着眼睛,何云炙怎比女人还害羞,难道忘了他才是那罪魁祸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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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危机重重

    “何云炙你给我开门!”奈嘉宝站在房门外狂敲,何云炙只对着窗户说了一句让她睡别处,就再也未回应过。

    “别喊了嘉宝,你夫君定是生气了” 朱子龙练完剑回来,正巧听到奈嘉宝鬼吼鬼叫。

    “生气?啥意思?”

    “你想啊,你拿他的命赌钱,又喝得酩酊大醉吐他一身,换做哪个男子会不生气?”朱子龙落井下石的挑眉一笑。

    奈嘉宝想想也对,突然一惊,“何云炙全须全影的进来,我的银子岂不是没了!——”

    “……”朱子龙设身处地的替何云炙难过了一下。

    “要不再赌次,让你翻本?”朱子龙引诱道。

    奈嘉宝谨慎的抬起下巴,“赌啥?再让他干玩命的事可不行!”

    “嗯……就赌我与何云炙谁会赢”

    奈嘉宝脖子一梗,“看你眼珠子乱转肯定没安好心眼儿,方才喝酒就是你引的头,说啥他死定了,叫我喝点酒想开点,如若不然何云炙未必气恼成这样,不赌不赌!我才不会再上当!”

    朱子龙灿烂一笑,“呵,我也未想到他能安全走出,你夫君太令我着迷了”

    “……”奈嘉宝冒下冷汗,断袖之癖?何云炙魅力不小呀,男女通吃!

    “去去去,对男人说这话你也不觉得恶心?”

    朱子龙费解的抿抿唇,“为何恶心?我就是看上何云炙了,叫他陪我玩几天再走”

    “……”奈嘉宝嫌弃的倒退几步贴在墙壁上,“我一早便看出你这毛头小子心术不正!原来还是个心里畸形儿!”说着,奈嘉宝跑进隔壁的房间紧闭大门。

    朱子龙不懂发生何事的歪着头,他只不过想与何云炙比试比试罢了,奈嘉宝为何反应那么大?好似自己要跟她抢男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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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刚朦朦亮,何云炙便走出房门,山间云雾环绕飘渺如丝,混合枝叶草香的凉爽沁人心脾,他不由精神一振,扬起头环视四周,这山寨果然建地巧妙,二面悬崖陡峭二面靠山而立,就好似平地分隔砌起一座高墙,从山外看已是尽头,峭壁又高耸入云端,随之安稳牢靠的隔出另一处世外安身之所。

    “听嘉宝说你是大内侍卫” 朱子龙懒散的声线从何云炙身后传来。

    “……”何云炙轻声叹气,转身严肃道,“你是否该唤她何夫人?”

    朱子龙一怔随即笑起,“吃味啦?可本少主还未想好要不要放你们离开”

    何云炙坦然扬目,“怎么,你反悔了?”

    朱子龙漫不经心的点点头,“是呀,我怕你去官府告发我”

    何云炙沉思片刻,以迅雷不及掩耳抽出剑抵在朱子龙的喉边,嘴角一扬幽雅笑起,“擒贼先擒王,看来何某只有杀出去了”

    朱子龙未想到何云炙是个行动派,冷静果断雷厉风行,他双手环胸,毫无惧色,“不要伤和气嘛,再怎说我也照顾了何夫人好几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

    “人本就是你不该抓的,现在求和是否迟了些?”

    朱子龙眼中掠过一丝顽皮,“反正我如今也在你手里,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如何?若你胜出本少主绝不阻拦立刻放行。”

    何云炙早有所料,莞尔,“我若输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