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清感觉自己的口腔仿佛成了对方发泄的淫洞,嘴唇被磨得红肿不堪,里面被完全侵占,每一个角落都被反复舔舐,头脑又开始不清醒了,只想要更多,随便对方怎么玩弄都可以。

    吴非梵离开时,祁清睁着湿漉漉的眼睛迷离地看着他,好像在讨要更多。

    吴非梵下腹一紧,觉得祁清简直就是个妖精,随便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勾得他无法自拔,想不停欺负他……

    但是再晚学校恐怕就要关门了。他只能努力压制自己的欲望,替祁清整理好衣服,并用纸巾给他把脸擦干净。

    “宝贝儿,你先回去,我明天再来看你好不好?”吴非梵摸摸祁清的耳垂说道。

    祁清也慢慢清醒过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也没去听对方在说什么,胡乱点了点头,提着裙子就准备下车。

    “等等。”

    祁清疑惑地回头。

    “你就这样回去会被宿舍管理员拦住吧。”

    祁清低头看了看身上华丽的蓬蓬裙,整个人僵硬了。

    如果刚才和同学一起回来是没有关系的,因为很多人都参加了这次校庆表演。但是现在已经11点多,大家早就回宿舍了,穿着这一身走在校园就已经很突兀,更别提进宿舍楼时,绝对会被管理员叫住的。他们学校的宿舍管理很严格,男女生住不同的楼,不允许异性随便进出。

    到时候虽然可以说自己是男生,但依然很丢脸!

    吴非梵深知祁清脸皮薄,为了避免尴尬,就对他说:“我后备箱里有一套替换的衣服,不介意的话我去给你拿。”

    “好…好吧。”祁清略作犹豫就答应了。

    等待的空档祁清摘下了假发和头套,被压扁的头发终于可以出来透透气。

    “可能有些大,将就着穿吧。”吴非梵很快就回到了车厢,把衣服递给祁清。

    拿到衣服,祁清撩起裙摆正准备脱,突然意识到什么。

    “没关系,都是男人怕什么?”吴非梵一本正经地说道。

    就是因为你是男的才怕啊。祁清内心默默吐槽,但仔细想想似乎也没什么,对方也是好心拿衣服给自己换,扭扭捏捏不像个爷们。

    于是他把裙摆整个掀起来,小心地往上拉,这条裙子明天还要还的,不能弄坏了。

    没想到裙摆掀上去之后卡住了,现在他下半身已经完全露出来,连被白色三角内裤包住的饱满臀部都展露无遗,上半身却被长长的裙摆反过来罩住,怎么都拉不上去,显得十分滑稽。

    “帮…帮帮我。”没办法,只好可怜地求助身边这号危险人物。

    吴非梵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自觉帮他往上拉裙子。

    “你还敢笑我!”祁清郁闷的声音从裙子的包围里传来。

    两人使出十二分力气,才终于把裙子完全脱下来。脱下来的一瞬间,都仿佛完成了一件大事般,纷纷长吐一口浊气。

    “真麻烦,再也不穿女装了。”9月份的天气愣是出了一身的汗,祁清葛优瘫在座位上一动不想动。

    “你最好赶紧把衣服穿上,”吴非梵不着痕迹地瞟了一眼他只穿一条内裤、浑身泛红的身体,阴森森地威胁,“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不会做些什么。”

    “你敢!”祁清吓得一个激灵弹起来,迅速穿好了衣裤。

    吴非梵的衣服穿在身上有点大,好在裤子是到膝盖的运动裤不会拖到地上。

    “那我走了。”祁清脸有些红。

    “快走吧,再不走今晚就把你拐上床。”

    “做梦吧,混蛋!”祁清把车门重重甩回去,脚底生风地走向宿舍楼,好像背后有人追他似的。

    看着对方渐渐模糊的背影,吴非梵嘴角勾勒出势在必得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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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春梦的烦恼(h)

    祁清刚回宿舍就想起裙子还在吴非梵的车上。

    照片也没有删掉!

    并且还被这样那样蹂躏了一番!

    甚至连吴非梵的联系方式也没有,都没办法问他明天去哪里取回衣服。

    真是倒霉透了。

    此时此刻祁清已经完全忘记吴非梵跟他说的,明天要来看他。

    “祁清!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居然和吴非梵认识,还那么熟悉!”正发愁,他一个舍友窝在上铺抠着脚,见他回来,语气羡慕地说道。

    “也不是很熟悉,”祁清有气无力,“你听谁说的?”

    “你们社团的哥们儿说的,这事儿整个校园都传开了,呵呵,不过他们只听说有个咱大一的新生和吴非梵认识,也不知道你长啥样。”另一个舍友刚洗完澡,边擦头发边回答。

    “对了,”最开始发话的舍友疑惑地问,“你走之前不是换了表演的衣服吗,怎么没穿回来?”

    “可不是嘛,这身衣服不像是你的呀。”一直埋头打游戏的舍友抬头看了一眼祁清说,难为他手指啪啪啪敲着键盘还能一针见血道出重点。

    “不和你们说了,我累了,先去洗澡。”祁清没有回答他们的疑问,拿了毛巾直接反锁洗手间的门。

    由于他平时话也不多,大家都习以为常的样子,只是在背后偷偷八卦一下。

    “嘿,那话剧社的人怎么说来着,”抠脚哥们儿做贼一样压低了声音,“祁清和吴非梵单独出去聚会了?”

    擦头发的舍友见不得他这么猥琐的表情,翻了个白眼,“好像是这么说的,你要好奇自己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