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肉柱被舔舐的感觉太爽了,吴非梵再也按捺不住喘息声。

    随着祁清的来回舔弄,那性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大起来,而且越变越硬,没一会儿就坚硬如铁。

    “宝贝,含进去。”吴非梵被这挠痒痒一般的舔弄折磨地双目赤红,直想找个地儿插上一插。

    祁清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一副咬牙忍耐的样子,便不再犹豫,张嘴将那龟头含了进去。

    “艹…好爽……”吴非梵激动地挺了挺腰。

    满嘴尽是男人性器的味道,祁清艰难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在嘴里啜吸,舌头时不时划过龟头的缝隙,引来身下男人低沉的喘息。如此这般吃了一会儿,他开始尝试着将柱身也慢慢吞入一些。

    “唔……”祁清艰难地吞吃大肉棒,直到肉冠处抵到嗓子眼也没能将全根含入口腔中。

    “动一动,宝贝。”吴非梵怕把他嗓子戳坏,强忍着等他动作。

    听到对方的命令,祁清用手扶住肉棒根处没被含入口中的地方,脑袋开始上下起伏。

    “嗯啊……”吴非梵目不能视,手不能动,只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集中在身下那处,此时那昂扬被心爱之人含入温热的口中来回套弄,简直爽得快上天。

    听到吴非梵的呻吟,祁清受到鼓舞一般起伏地更带劲,眼眶被来回的抽插刺激出生理性的泪水都不曾停下来,自己身下那根粉嫩的肉棒亦是挺立起来,身后的肉穴更是一片粘腻,内里瘙痒不堪,直想有人来插一插止止痒。

    察觉到吴非梵激动地快射出来了,祁清才连忙起身,抬手擦了擦被磨红的嘴角。

    “宝贝?小清?”骤然从温热紧致的口腔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吴非梵有些难受地动了动那根大肉棒。

    “等等。”祁清伸手摸了摸柱身算是安抚,然后连内裤一起,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他两腿分开,跪在吴非梵的腰部两侧,两只手臂则撑在对方胸膛两侧。摆好姿势后,他抬起一手,摸索着探到身体后方,扳开了自己的后穴,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然后矮下腰,将流着淫水的后穴送到大肉棒旁边。

    “嗯……”龟头好几次滑过泥泞的穴口,都不得其门而入。

    他只好抓住那根热烫的肉棒,先是揉弄了几下,然后将其抵送到后穴门口,晃动柱身来回摩挲穴口的软肉,直到龟头沾满了淋漓的淫水,又湿又滑,才沉下臀费力将那头部纳入骚穴。

    “好…好大……”祁清一边感叹,一边收缩着穴肉,品尝大肉棒的滋味。

    “小清……”吴非梵虽然看不见,但一想像祁清现在的骚态就激动得不行,主动挺起腰将肉棒往更深处送去。

    虽然肉棒久未造访骚穴,但由于祁清事前玩弄吴非梵的身体很长时间,后穴的淫汁流了一屁股,穴内早已饥渴难耐,因此并无甚疼痛,宝刀入鞘的那一瞬间,只觉得四肢百骸的空虚都被填满,身体内涨涨的舒服极了,而且这骑乘的姿势可自己随意控制深度,一时间甚是新鲜。

    肉棒一寸寸碾过肠壁,将那瘙痒的感觉缓缓压了下去,祁清一直往下坐,直到会阴处被粗硬的毛发扎到。将粗长的阴茎全部吞入腹中后,他开始款款摆动腰肢,前后动作起来。

    “嗯啊…好大…好舒服……”祁清闭着眼睛,两手撑在吴非梵腹肌上,大白屁股与对方的胯部撞击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股间深藏的那处吞吐收纳之间隐隐有粘腻的水声。

    吴非梵已经在爆发的边缘,被那肉穴这样吸吮含弄,理智全部崩盘,一把挣开捆住手腕的领带,抓着那两瓣肉嘟嘟的屁股就打桩一般往上顶。

    “啊啊啊…你放手……”屁股被抓在手里大力揉捏,身体被顶得飘摇欲坠,祁清半睁开泛着水色的双眸,哭唧唧求饶:“饶了我…呜呜呜……”

    “晚了。”吴非梵每次用肉棒贯穿那水盈盈的小穴都是用尽全力,肏到肉穴的最深处,直把祁清肏到浑身瘫软,几乎支撑不住,“祁警官用骚穴审问我的时候,就该想到后果。”

    “啊啊…我错了…不要…不要肏了……”祁清感觉骚穴仿佛被激烈的肏干捣成了一滩水,声音里带着哭腔认错。

    吴非梵不说话,只是用力狠干,祁清屁股都被啪啪啪的撞击拍红了一片。数百下后,吴非梵弓起腰来愈发拼命地往穴里肏,祁清知道他要射精了,哭着想躲开,却被牢牢抓着臀肉不放,最后一下险些连两个囊袋都挤进去,滚烫的精液尽数浇灌在柔嫩的肠壁最深处,那温度仿佛能将人灼伤。

    “下次还敢这么玩老公吗?”半晌,吴非梵扯开蒙住眼睛的领带,揉了揉倒入自己怀中的脑袋,半是威胁半是开玩笑地问道。

    “嗯……”祁清还没回过神来。

    “嗯?”吴非梵低头去看他。

    “我…我想……”祁清勉强撑起身,眼光带着钩子一般地黏着他,臀瓣缩了缩,后穴涌出一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怎么了?”见他这种情状,吴非梵感觉不对劲了。

    “老公……”他羞涩地眨了眨眼,“……我还要!”

    吴非梵这才想起来祁清还没有射。

    作为一个攻,竟然比受射得早,简直是攻界的耻辱。

    其实祁清先前将他敏感部位这样那样把玩了一番,后来还将阴茎含入口中套弄,正常人早就射了。而祁清的肉茎从始至终没有被碰过,比他射得晚是人之常情。

    但不管怎么说,他都射了,祁清还硬着,这是不争的事实!

    尽管吴非梵经过长途奔波,又那么激烈地来了一发,身体已经十分疲惫,但为了挣回做攻的脸面,不得不强撑着撸硬了上。

    因为怕硬不起来丢人,他还特意给祁清蒙上了眼睛,自己在一边费力地撸动了一会儿,稍微有点硬度后,便将肉棒埋入了那还淌着浊液的穴中。

    “嗯……”祁清被插入,礼节性地发出一声呻吟,继而发现有些不对劲。

    可能后穴之前被肏松了,这次感觉肉棒小了许多,首先是直径不能将穴肉完全撑开,其次是长度不能顶到骚心的位置,就连硬度都远远不及上一回,那半软不硬的感觉,就像是夏天的橘子,形状干瘪、成色暗淡、寡而无味。

    他不着痕迹地缩了缩穴,企图探查那刚才还英姿勃发的肉棒出了什么问题。

    “小清……”吴非梵眼下已经挂上了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老公来了。”

    他不说话还好,这一开口,祁清就听出他的声音有气无力的,还强装精神地调侃一句“老公来了”,简直不能再尴尬。

    吴非梵阻止不及,祁清一把扯开了蒙住眼睛的领带。

    他认真打量身上的男人,只见吴非梵双目无神,俊帅的脸上满是疲惫,头发有气无力耷拉着像鸟窝一样,十分可怜。

    一看到他这种情状,祁清立马软了,伸手将他半软不硬的肉棒拔出去,又好气又好笑地说:“你累了就直说嘛,我又不是不讲道理。”

    吴非梵被他看到男人最不堪的一面,焉了吧唧的,垂头丧气道:“我怕不能满足你,你又生气了。”

    “什么叫又生气了?”祁清横了他一眼。

    “那你不生气了嘛?”吴非梵闻言高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