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最骚?”吴非梵一边干他,一边歪过头去啃咬他的脖颈,留下一串串深红的吻痕。

    “哈啊…我…是我…最骚……”祁清脖子被他咬得又疼又痒,屁股被干得酥酥麻麻的,小穴儿更是爽的要升天,噙着泪水喊出平时绝不可能说的话。

    “宝贝说对了,奖励再吃100次大肉棒!”清冷别扭又爱面子的爱人自己承认自己骚,吴非梵激动不已,腰部更加用力地挺送,将那粗长滚烫的大肉棒次次凿到最深处。

    祁清觉得自己的臀瓣已经被撞到失去知觉,车厢虽然宽敞,但对于两个成年男人来说还是拥挤,尤其是做这么激烈的运动。暧昧潮湿的味道沾染在逼仄的空间,空气都是淫荡的气味。从外面看上去,这辆越野车停在这里没开油门,却一刻不停地在摇晃着,还隐隐传来嗯嗯啊啊的叫声,用鸡巴想都知道里面的人在做什么。

    幸亏时间比较晚,这个点没什么人来停车,两人可以肆无忌惮地在狭窄的车厢内玩车震。

    臀缝间流淌的淫水已经被快速的抽插打成泡沫,将两人连接处的毛发都沾湿,如果这时候从后面看过去,就能看到一柄粗大的利器不断捣弄凿干着下方的小穴,那穴口被撑得大大张开,穴壁紧紧包围着粗大的肉棒,乍一看是肉棒在欺负小穴,但仔细一瞧,这穴儿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津津有味吞吃肉棒,时不时被凿出飞溅的水汁儿,流得满屁股都是。

    这场汽车上的性事很久才结束,事后,祁清几乎是被吴非梵半抱着回到家的,因为他的腿被干得根本合不拢,更别提自己站着走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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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菊花按摩 镜前play+拍艳照(高h)

    一个小长假下来,吴非梵坐在办公室,祁清坐在教室,都有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

    “寝室长,你还好吗?”夏柏小心翼翼看了看白臣轩的脸色,试探地问道,总觉得白臣轩气色好得有点不正常。

    “不能再好了。”白臣轩和颜悦色地回答。

    祁清看了一眼笑眯眯的白臣轩,不知怎么打了个寒颤,郑宇那天看起来可不太好的样子……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11月中旬,迎来了帝都的第一场雪。

    从南方过来的孩子们不禁冻,气温刚到零下就穿上厚厚的羽绒服,尤其是祁清和夏柏,两人帽子围巾全副武装将自己裹得像个球。

    宿舍几人走在去教学楼的路上,祁清的电话突然响了。

    他不情不愿地摘掉手套,一看来电人是梵梵宝贝,迅速按下接听键。

    “喂,怎么了?”

    “喂,小清,晚上到我家吃火锅怎么样?”

    “好啊!我想吃鱼火锅。”

    “嗯,那我6点去接你。”

    挂了电话,祁清快速把手套戴上,然后再把戴了手套的手塞进兜里,长长呼出一口白气,眼神却透出盎然春意。

    “清清,你女朋友太贤惠了吧,还能点菜!”夏柏羡慕地说。

    “还好吧。”祁清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心里却暗暗有些得意。

    “可不是嘛,我女朋友从来都是让我伺候她。”秦川自从谈了女朋友之后,就没能玩过几次游戏,天天围着她打转还被吐槽太无趣。

    白臣轩诡异地看了一眼祁清,无情打击另外两个舍友:“死心吧,指望别人不如自己学做菜。”

    他那天一眼就看出祁清和另一名男子的关系不简单,这段时间和郑宇在一起,有时候会偶遇祁清和那个男子恩恩爱爱的样子,其实他还挺想请教一下他们是怎样相处的,为什么他和郑宇之间永远是剑拔弩张。

    祁清不会读心术,也不知道白臣轩在想什么,自从那天撞见白臣轩和郑宇的事情后,就觉得尴尬不已,再加上白臣轩有时候会用诡异的目光看着他,于是他除了一起上课时都选择尽量避开白臣轩。

    和同学、舍友相处不怎么费心的祁清,特意给吴非梵买了一条burberry的围巾。

    “你还在读书,不要浪费钱给我买这么贵的东西。”车厢里,吴非梵一边把围巾拆开围在脖子上,一边一本正经地斥责祁清。

    “哦……”祁清委屈地绞着手指,偶尔抬起眼睛看一眼,发现恋人已经把围巾戴在脖子上了,嘴角偷偷扬了扬,怕被发现赶紧作出一张严肃脸。

    看祁清面容清冷,唇色泛白,吴非梵也不忍心,拉着他的手摸了摸:“等你自己能挣钱了,给我买什么我都接受。现在,我把钱打给你。”

    祁清一听他要给自己打钱,立刻摇头:“不行不行,是我送给你的礼物,怎么能让你打钱。”

    “不打钱也可以,”吴非梵眼珠转了转,心想也得顾及爱人的面子,“你大三课少的时候来我公司实习吧,我给你发工资。”

    “可…可以吗?”祁清瞪大了眼睛。

    “当然可以,我是总裁嘛。”吴非梵笑着说:“以后你就来企划部上班。”

    “那…那就请总裁多多关照了!”祁清有些啃啃巴巴却强装镇定地说。

    “到时候可不要指望我特别关照你,”吴非梵却非常冷酷,“作为总裁,要对所有员工一视同仁。”

    祁清愣住了,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难道他都不给自己多一些关爱的嘛?

    “但是,”吴非梵继续说道,“如果你用身体贿赂总裁,也不是不能给你升职加薪。”

    “你这是什么公司?”祁清不满道,“太肮脏了。”

    “没办法,都是这样的。”吴非梵捏了捏对方的小手,“你好好考虑一下吧。”

    “那你得给我宽限几天。”祁清用指尖挠挠他的手心,“毕竟咱俩关系这么好。”

    “三个小时不能更多了。”吴非梵呼吸加重,“逾期未收到答复我可是会用强的。”

    在祁清红着脸“考虑”的空档,吴非梵已经开着车把他拖回了家。各种火锅配菜和鱼都买好了在后备箱,两人提着大大小小的塑料袋进屋,祁清打开暖气,吴非梵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一起放到厨房。

    “先去换衣服。”

    “好,待会儿我帮你洗菜吧。”

    “不用了,你帮我烧火锅锅底就好。”祁清还没适应北方的冬天,吴非梵不舍得让他沾冷水洗菜。

    “你真贤惠。”祁清想起舍友调侃他“女朋友”的话,发现套用在吴非梵身上竟十分合适。

    得到夸奖的吴非梵却有种怪怪的感觉,贤惠不是说女孩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