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盈盈看了他一眼,感觉自己恐怕是说错了话, 又生硬的转了话题。

    “今天天气不错,要不出去走走吧。”

    “不用了,我要去练剑。”怀双书从床上下来, 取过床头挂着的长剑。

    “你一天就知道练剑!”凤盈盈小声抱怨了句。

    怀双书装没听到,往门外走去。

    看到他即将走远的身影,凤盈盈犹豫片刻,最后还是缓缓道:“...朝暮...挺想你的, 你不去看看他?”

    怀双书的身形一顿,沉默了半响, 凤盈盈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冷淡的声音又慢慢响了起来。

    “我要练剑。”

    说完,又开始往前迈着步子,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凤盈盈叹了口气, 眼里起了些愁闷。

    “娘亲!好苦!我不要喝药!”房间里传来朝暮的哭闹声,

    凤盈盈轻轻的敲了敲门,里面的侍女把门给打开了。

    “凤姐姐,你来啦!”床上闹着别扭的朝暮眼睛一亮, 凑过头又看了看凤盈盈的背后,发现她身后空无一人时,亮晶晶的瞳仁瞬间黯淡下来,脸上满是失望。

    “哥哥没来啊?”

    凤盈盈带上门,面不改色的撒着谎,“怀爷爷找他有事,你乖乖喝药,等会他就来看你啦!”

    “真的吗?!”朝暮一脸惊喜的望着她。

    凤盈盈笑道: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说完朝着床边的梅姨眨了眨眼睛,梅姨被她这幅古灵精怪的模样给逗笑了。

    “好了,现在可以喝了吧!”

    朝暮急忙点了点头,“我喝!”

    说完就把梅姨手上的碗拿过来,咕噜几口灌进了肚子里。

    那药不仅苦还有股怪味,朝暮的小脸皱了皱,眼里闪着泪花,

    梅姨赶快把他抱在怀里,往他嘴里塞了颗蜜饯。

    朝暮瘪了瘪嘴,把眼泪憋了回去,朝着凤盈盈糯糯道:“我没哭!”

    凤盈盈摸了摸朝暮的脑袋,哄道:“对!我们朝暮最勇敢了!”

    “那哥哥可以来看我了吗?”朝暮双眼希翼的看着她。

    凤盈盈点了点头,“你先乖乖睡一觉,睡醒了哥哥就来了!”

    听到这话的朝暮脸色瞬间变了,这些年这借口少说他也听了数百遍了。

    “凤姐姐是不是骗我!”

    “哥哥不会来看我了!”

    凤盈盈还没开口,朝暮突然神色开始激动起来。

    “他讨厌我!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朝暮憋着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豆大的泪滴划过了脸颊,打湿了深红色的衣襟。

    凤盈盈一时有些手足无措,摸了摸后脑勺不知道该说什么。

    梅姨望了她一眼,安慰道:“没事,你先去忙吧,他等会哭累了就好了。”

    凤盈盈点了点头,留在这里也是添乱。

    出门时,朝暮的哭声还在断断续续的从里面传出来。

    小孩子声嘶力竭的哭声让凤盈盈心里有些难受,叹了口气,准备离开的时候,余光却撇到角落里一闪而过的黑色衣角。

    凤盈盈急忙追了过去,发现那墙角的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见到地上有个纸袋子,凤盈盈拿起来一看,发现是一袋子裹了糖浆的蜜饯。

    凤盈盈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把那蜜饯交给了朝暮的侍女。

    ...

    魔界没有白昼,所以只能凭借明月来判断时间,皎月高挂,则代表现在时间不早。

    怀双书放下书,正准备上床休息的时候,脚边好似窜过了只什么东西。

    他定睛一看,发现原来又是一只白色的兔子,这是几天里进来的第八只了。

    怀双书有些奇怪这么多兔子,这小子到底是从哪里抓来的?

    把兔子放在笼子里,怀双书准备找时间,偷偷还回去。

    还没放完,院子里却突然穿来几声响亮的鸡鸣!

    怀双书蹙着眉头,急忙打开了房门,发现院子里突然出现了十几只山鸡,正到处乱窜呢。

    还未说话,树丛里一个插着鸡毛的脑袋就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