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厉坤纳闷着,等宋谨上车了又问了一次,方向盘打滑,差点儿磕在路肩上,这下不光是宋谨,连他也烧得慌,看宋谨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那俩人,居然边开车边干那个。

    刑厉坤脑子里热血翻腾,突然想起影视基地的草莓田,当时在车里,宋谨躺在他身上喘着叫着,射到了车顶……又浓又白,他收拾的时候擦了好几次,至今还有点儿浅淡的痕迹。

    刑厉坤鼻翼轻动,压抑着呼吸,脚下油门一轰到底,恨自己当时没把房子选在入口,现在还得多憋十几分钟。

    尤其旁边这个人特不自觉,沉浸在第一次看到真人版的好奇和亢奋中,跟他描述刚才那一幕让人血脉喷张的车震场面——

    “可惜皮肤白的没见着脸……黑的那位,我的妈,真太猛了,浑身肌肉啊,一只手就能抄着人在怀里动,那腰力,你是没——”宋谨说着说着,嘴巴慢慢张大了,眼珠子瞪得直哆嗦。

    刑厉坤酸不拉唧地想,至于么,老子操你的时候保管比他猛。

    他这边儿醋还没咽下去,宋谨嗷一嗓子吼出来,“刚那个、那男的,是上次和林景熙一起看房的人啊!”

    刑厉坤嘴角没绷住,“操,那他怀里的人……”

    “是林景熙!绝对是!”宋谨倒在副驾上,被这个发现砸得头晕眼花。

    林景熙是天临演员里的扛把子人物,二十三岁的双料影帝,演技秒杀国内一众青年演员,除了电影宣传外,很少在媒体面前曝光,一年零星接几个采访,即使干坐着不说话,节目的收视率都噌噌破表——因为这人太难见到了!

    林景熙一年只接一部电影,从不接电视剧和广告,连官方写真都极少,别家拉拢粉丝靠资源轰炸,林景熙这儿却搞饥饿营销。

    这是天临目前的艺人公关里,宋谨最欣赏的一位。

    林景熙这个人,除了演技出名,还是出了名的有性格,连他那位董事长表叔的账都不买。

    独来独往、孤僻冷傲,在镜头前唯我独尊的林景熙,居然心甘情愿地被人抱在车里做爱。

    这绝对是个爆炸性新闻!

    “我听说,林景熙和他表叔林轶的关系,并不是很好。”宋谨意有所指。

    刑厉坤哼道:“以前不好,以后会更糟。”

    夫夫俩对视一眼,笑得蔫儿坏。

    林景熙这块镶在天临身上的大钻,砸了太可惜,不如抠到自己身上来。

    而且同类之间,总会惺惺相惜。

    聊完正事,俩人一时没话,车子往前飞驰,两边铺天盖地的蓝天绿水,也熄不了胸口那一簇熊熊燃烧的火。

    刑厉坤粗硬的指节磨着方向盘,几乎拧破了皮套,宋谨歪在那儿朝窗外看,翘着二郎腿,遮挡裤裆顶起来的那一块儿。

    中午跟刑厉坤在浴室门口纠缠发疯,刚才又撞见那么冲击的一幕,能不硬么?

    林景熙身上只搭着一件衬衣,衣扣大敞,和那个气质刚硬沉默的男人贴胸厮磨,腰被铁臂箍成两截,臀浪起伏,喘息呻吟全压进男人的颈窝里。

    熊毅甚至看着宋谨,沉着一张脸,故意顶到了林景熙深处……

    宋谨舔了舔嘴唇,脸贴着车窗降温……旁边那熊人眼神忒烫,让他跟着心慌发痒,车里高温不下,湿热蔓延,悄摸酝酿着一场狂热激情的疾风骤雨。

    车子进库,拐弯刹住,轮胎在地上磨出尖响,瞬间点爆了积雨云。

    宋谨让惯性甩进刑厉坤怀里,这人抄着他两条长腿,粗暴地劈挂在自己胯上,拿硬梆梆的大鸟顶他撞他,低吼,话里透酸,“他有老子大吗?”

    这人眉峰横挑,刀削斧琢的面孔轮廓分明,是最强悍阳刚的男人味儿。

    “说,他有老子猛吗?”

    一句一句逼问,是裹着蜜糖的刀子,在宋谨心口刮蹭戳刺,吊着他,就是不给个痛快。

    “……”宋谨嗓子像塞了一团棉花,面红耳赤地抖着腰,脑子里稀里糊涂的成了烧锅粥。

    他想得全是刑厉坤在他身上攻城略地、流汗粗喘的蛮样,在他们家浴室、在餐厅卫生间、在电话里、在车上、在床上……到处变着法耍流氓、臭得瑟,又无比亲昵。

    他过去并不是重欲的人,在床上都有点儿放不开,怎么遇到刑厉坤就统统拐了个弯?一撩就硬,一搓巴就浪得没边没沿,简直想给自己刨个地洞钻了。

    可有什么办法呢?

    这是他爱的人,是他在宋秀芝面前正当光明认下的人,是要搭伙过一辈子的人。

    他稀罕,喜欢,乐意跟他闹腾,也乐意为他敞开心扉、没羞没臊。

    宋谨眼尾晕红,手扒着刑厉坤的肩,掌心握着一蓬结实磅礴的血肉,粗悍地震动着他的神经,挑他心里的火。

    他摽在这人身上,居高临下,“要不,我帮你验验货?”

    刑厉坤喉头攒动,憋了几秒,骂了声“操。”

    宋谨说完这话也乐了,笑得见牙不见眼,一个激灵被人扒掉裤子,照着肉乎乎的屁股蛋子作势揍了两巴掌。

    刑厉坤嘎吱嘎吱磨牙,这媳妇儿,都学坏了……真他妈带劲儿!

    他拿鼻尖蹭着宋谨,吸吮他身上清爽的味道,硬得头皮发炸,想在这儿把人直接办了。

    最后还是舍不得,开车门把人拎出去,大头朝下扛上肩,直奔玻璃温房。

    宋谨大白天里光屁股迎风,在自个儿家也臊得慌,使劲儿捶刑厉坤的背,“哎!我要穿裤子、我裤子还在车里呢!”

    刑厉坤哼笑,还穿什么啊,反正得脱,麻烦。

    阳光穿透巨大的玻璃温房,里面布置了一圈绿植,角落拼一套象牙白实木桌凳,看着特别温馨。

    可温房中央,不伦不类地放了个大水床,占据半壁江山,上面铺着黑色绒毯。

    宋谨被掼在上面,人跟着晃了两下,没闹明白这床为啥会忽悠打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