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有润滑和套套,自己拿。”夏俊急切地扒了夏擎的衣服,指尖沿着他的锁骨一路滑到腹肌,眼神挑逗,语气诱惑,“夏擎,想上我吗?”

    夏擎没回答,捏着已经开过封的润滑,一张脸突然拉得老长老长……想操死你。

    夏俊看他这副吃醋的小模样要乐疯了,从枕头底下拽出一根按摩棒,“别误会啊,我可没和别人做过……你们纾解欲望用手,我得用这个。”

    夏擎盯着那根按摩棒,虽然不算粗,可上面凸点起伏的茎身,高仿真的龟头,依旧让他臊得满脸通红。

    夏俊把东西瞄准垃圾桶扔进去,吧唧亲了一口夏擎,“宝贝,以后我就靠你了,你可得争气点儿。”

    夏擎的确很争气,尺寸和硬度都很争气。

    夏俊把两个人勃起的性器握在一起蹭着撸着,头颈仰出优美的弧线,表情享受。

    夏擎俊朗的面孔染着情欲,嗓子里发出低沉的喘息,痴痴看着夏俊完美的身体。

    这个人属于他了。

    有夏俊这位老司机临床指导,夏擎的进入特别顺利,夏俊的肛口紧紧箍着他,里面又烫又软地蠕动吮吸,他忍得额角暴出青筋,才压下那波射精的冲动.慢慢地动着腰。

    “宝贝~快一点儿……呃啊!好爽!”

    夏俊不吝夸奖,坦率欲望,骑在夏俊身上忘情地撑着膝盖摇着屁股,起起落落地配合夏擎的动作,让他插得更深,前面晃动的那根儿顶端湿润发亮,甩得力度稍大就会碰到夏擎,像在夏擎身上砸出一个一个快感满溢的水坑。

    夏擎无师自通,抚慰着夏俊胸口那两点,把他的乳尖搓捏得通红肿胀,稍微碰一下,夏俊的下身就会挤出几滴透明的液体,落上他的小腹,再流进被润滑剂打湿的毛发里。

    房间暧昧昏暗,充斥着水果味润滑剂的香味,和夏俊高高低低的呻吟。

    夏俊脱力瘫在夏擎胸口,两个人都射了,巾在一起耳鬓厮磨。

    夏擎换了一只套,把夏俊压在下面,挎着他的腿重新插了进去,冲撞的速度更快,力度更强,把夏俊再一次送上快感的巅峰。

    十指交握四目相对,瞳孔清晰地捕捉到彼此的眼神。

    即使离经叛道,这也是他们渴望已久,最浓烈炽热的爱情。

    【番外五】不一样的婚礼

    海程的艺人分红变革稳定之后,刑厉坤和宋谨经常去c镇看老太太,闲了还会住两天,身家数十亿的大总裁在小蔬菜店里帮忙耙豆芽撅莲藕,长相爷们儿、身材精悍,来光顾的小姑娘大婶子特别多。

    这帮农村妇女彪悍极了,见面三分钟就敢搭话,还有胆子大的直接上手揩油,宋谨在旁边吭吭吭地咳嗽,把刑厉坤吆喝到放东西的小房间里,按着收拾了一顿。

    他俩来得次数多了,免不了就有人问起刑厉坤的身份,宋秀芝一律说是她儿子,可是谁能信啊,就刑厉坤那派头,一看就不是宋家出品。

    没多久,陆续有好几个保媒拉纤的阿姨上门了,这次不是给他们家宋谨说.而是给刑厉坤说,宋秀芝拒绝,人家还不高兴,觉得她有私心,宽慰她说:“我这也不是故意越过你家小谨,人家姑娘喜欢大个儿的啊,等下回有合适的,我再跟小谨说说。”

    给宋秀芝气的,茶也不给她倒了,直接送客。喜欢大个儿也不行,再没更合适的了,我那俩儿子自己就是一对儿!

    小日子甜甜蜜蜜,过得好的很!

    老太太坐在家里反复琢磨,这俩孩子以后回来的次数多了,老这样也不是个事儿啊……刑厉坤叫她一声妈,又和宋谨一起孝顺她,她不能让孩子受委屈。

    宋秀芝心里暗暗拿定了主意。

    ……

    半个月后,刑厉坤和实谨被她一个电话叫回家,一进门就愣住了,院子里摆了十来个大圆桌,连带椅子都是一水儿喜庆的红色。宋秀芝让来帮忙的几个人往上摆东西,先上水果瓜子,等客人到齐了再上冷热菜式。

    她看了一眼两个孩子,催他们进屋换衣服,一会儿等着接待客人。

    刑厉坤悄悄问宋谨:“咱们这是准备再婚?”

    宋谨踹了他一脚。

    等两个人走进宋谨卧室,看清床上样式相同、胸前别花的西装,什么都明白了。

    宋秀芝这是准备给他俩“结婚”。

    宋谨扭头看着他妈喜气洋洋地在院子里张罗忙碌,心口又酸又软……宋秀芝其实是个特别传统封建的人,但因为爱他,热爱了刑厉坤,现在还要折腾这么一场,不畏流言,想替两个儿子正正名。

    刑厉坤从后面搂住他,轻轻说;“宝,换衣服吧,人挺多的,不能让咱们一个人招呼!”

    现场没有新娘,他们俩穿着一模一样的新郎西装,一个清秀温和,一个硬朗强健,截然相反的气场却能奇异地糅合在一起,偶尔凑天窃窃私语,脸上就会漾出笑容,不用再掩饰彼此亲密无间的关系。

    很多人都看懂了,吃着喝着,原本不能接受的神态渐渐松弛下来。

    赵芸芸也来了,看着他们俩在人群里穿梭,陡然惊愕,又一阵释然……她早该想到的。

    酒酣耳热时,宋秀芝站到了人群最中央,一左一右揽着两个儿子,老太太满脸幸福,大大方方地说:“谢谢旅顺位街坊邻居赏脸,今天这一顿饭,就是为了介绍我的第二个儿子,他人能干,顾家有担当,又对我孝顺,今后永远是我们宋家的一份子,是我宋秀芝的亲儿子!”

    老太太话里透着骄傲炫耀,刑厉坤以茶代酒敬她一杯,郑重叫了声“妈”。

    宋秀芝接过去喝了,眼眶湿润,慈爱地拍拍他说:“好儿子。”

    她一直觉得亏欠刑厉坤,想让这孩子即使在家外,也能理直气壮地喊她一声妈。

    这一场认亲宴,看懂的没看懂的,都知道宋家从此多了一个儿子。

    晚上刑厉坤和宋谨忙着拱被窝,乡下的空气很干净,能看到窗外稀稀落落的星光。

    “宝,这回请人吃了喜宴,咱俩算正式入洞房了吧?”刑厉坤在宋谨身上折腾着,突然动作一停,坏兮兮地笑着,“妈明早不会检查落红吧?”

    “滚!”宋谨哼哼着呲他,挂稳了腿说,“好了,进来进来。’’

    刑厉坤做了一会儿,表情不大愉悦,上回买的套型号不对,有点儿勒鸟。

    宋谨让他把套摘了,他心疼媳妇儿大半夜还得下床洗澡,硬是坚持着,做到最后激烈的时候,大鸟束缚一松,突然能畅快磅礴地猛冲猛杀了……

    等鸣金收兵拔出来一看,套子只剩下根部箍的那一圈,前面赤着枪,枪套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