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屋里胡思乱想,屋外传来动静,探头一看,却是朗回来了,见朗面带春风,一进屋就兴奋的对赵桐说:“那些小子都看见我这刀和小绳了,他们觉得用这样的绳子做腰带很漂亮会得到雌兽人的注意,让我问问你能教给他们怎么编吗?”赵桐赶着做刀鞘地目的就是引起村民的注意,他好借教他们编绳的机会与他们搞好关系,当然点头答应。朗告诉他说出去打猎的人已经在往回赶,估计明天就能回来,他们后天一早就要走,这次他和柱商量准备去牛兽人部落附近打猎,赵桐担心地问:“你们不会同他们发生冲突吧?你不是说他们和猿兽人离得不远吗,会不会有危险?”“没事,牛兽人部落主要种粮食,我们去打祸害他们粮食的野兽是帮他们,他们求之不得呢,猿兽人这个时候都忙着在大山里摘果子和酿酒,顾不上我们,我们这次打猎是两个队合在一起,人数很多,就是万一碰上,小群不是我们的对手,大群我们就跑,他们撵不上我们。”

    “你们会和牛兽人交易吗?”“一般不会,主要是他们没有我们需要的东西。”“你们有他们部落需要的东西吗?”“他们需要兽皮,羽毛,有时还需要点祭祀用的铜器。”“你能从他们部落给我换点种子吗?如果可以的话。”“行!你要种子干吗?”“我要种粮食,我要吃饭。”

    赵桐一阵委屈,本来他就不是很喜欢吃肉的人,住在朗这里一个月了,一天三顿吃肉,连个青菜叶也没有,更别提粮食了,他不会做饭,要饭吃不能嫌饭凉的道理谁都懂,朗精心的照顾他也不能不识好歹,这一个月下来每天清晨小帐篷搭得越来越坚不可摧,更糟的是每次大便对他菊花的折磨也在逐渐加深,已经达到了痛不欲生的地步。

    他嘱咐朗:“他们种什么,有什么种子你都给我弄点回来,不然我在这里真的活不下去的。”朗有点吃惊,这一个月他几乎把能找到的最好的兽肉都做给赵桐吃了,没想到还是没照顾好赵桐,有点垂头丧气,赵桐赶紧安慰这个实心眼的孩子:“不是你的事,你做的那些肉很好吃,我在原来的地方从没吃过那么多的肉。”握着朗的手,他看着朗的眼睛说:“我很满意你对我的照顾,要不也不会考虑你做我的伴侣,在我的世界里,主要是吃粮食野菜,其次才是兽肉、果子、鸟蛋等等,身体已经习惯它们了,来到这里突然改成全部吃肉,身体很难受,你明白了吗?别担心,只要有种子,我能种出粮食,我也会慢慢习惯吃肉。”朗赶紧保证道:“你放心,我会给你换到种子也会让你过的很好。”松开朗的手,他说:“走吧,你继续带我出去转转!”

    一直逛到天黑朗带着他转遍了部落所有他想去的地方,等回到家时他已经累得挪不动步了,看着依然神采奕奕的朗,现在他才明白和朗的差距岂止一两个级别。朗一步迈下去近1米4,他得倒腾两步才跟得上,部落各地方距的又远,他完全是一溜小跑的跟在朗屁股后面,朗在前面不停的跟碰到的人打招呼炫耀般的介绍着他,他还得装作若无其事面带微笑的跟人点头,等发现他不对时,他已经是半死的时候了,朗要抱着他走,他死活不肯宁可一步步的挪,就是不要自尊可脸面还是要有的,将来可是要在这地方混的!

    爬在床上,盘点这一天看到的:

    在木坊,他看到了整个部落最宝贝的工具,木工用的锯条、凿子、刨子。这三样都是合金钢打制的,经他仔细观看觉得更像是陨铁。而他在工坊并没看到铁器,只见很多青铜器和在屋角的堆放的锡锭紫铜块,工坊加热炉用的燃料是木炭,他想铁熔点1800多度比铜1300度可高得多,看来不是这里没有铁矿就是还没发现煤或者其替代品。问及木坊兽人师傅这三样工具的来历时,老兽人说是祖传下来的,经过好几代了,整个部落一直在找这种材料,可再没找到过。

    在陶坊,他看了陶器整个的烧制过程,也见到了一批用来作便桶的那种大陶瓮,他放心了,做纸的大锅找到了。

    在皮坊,虽然他看不懂这些兽人村民是怎么把血糊糊脏兮兮的兽皮变得柔软干净,再进一步变成各种皮衣的,但知道他过冬的衣服出在这里就行了。

    最给他惊奇的是车坊了,车坊里有好几种大小不同的板车,还养有拉车的牲畜,朗指着养在大圈里的像骆驼却无驼峰,腿比骆驼明显粗很多的动物说:“这是驼马,它们跑得快力气大,由它们拉那种最大的车,不过部落里的人很少用它们拉车,打猎时都带着它们往回驮兽肉,这里的几匹是给我们打猎预备的。”又指着另一边和驼马模样相似体型像驴的动物“这种是鹿马,很胆小很听话,他们拉小车,部落的少年和那几个无尾雌兽人都喜欢骑这它们出去。”赵桐问道:“这里的马车驼马随便用吗?”“驼马一天一个布币,算上大车一天两个布币;鹿马一天三个圆币,加上车六个圆币。部落里原本还养狮马,它们力气最大爱吃肉,脾气很是暴躁,在伤过几次少年后,部落里不再有人愿意租用它们了,车坊的人就把它们都杀了。”

    朗叮嘱他“你要用就租鹿马,那驼马脾气也不好,我们身上有血煞气驼马闻到害怕会老实听我们使唤,你身上的味道很干净,驼马会欺负你,被它们踩到可是会死的。”他很听话的点头,被畜生踩死还不如一头撞死好听。他在车坊发现了镰刀、铡刀类的工具,可惜对他来说都太大了。

    陶坊、皮坊都在东城门外河边上,离东城门近千米,车坊则在城门、河流之间,到了冬天这些作坊都会迁回城里作坊区它们的院落,停工歇冬。

    路过城门时,赵桐专门爬上高大城墙四处了望,不禁为这些兽人强大的力量和恒心感叹:整个土城为椭圆形,呈南北向,只在东西两面的城墙上开有城门,高高的城墙把二百多座院落牢牢地护围了起来,在城北的地方还留有一大块空地,想来是为以后的人口准备的。

    城墙高约12米顶宽6米,底宽他看不出来,但从取土后形成的护城河的宽度就知道规模的庞大,整个土城到是更像是他在电视里见过的外国城堡。

    等朗把做好晚饭摆到桌上过来叫他时,才发现他已趴着睡着了。昏暗的灯光下,朗坐在床边用手轻轻揉着赵桐酸胀的的小腿,静静的沉思着。等了一会,朗把他摇醒,又用兽皮沾着水给他擦洗了脸、手,把他抱到桌边凳子上,塞给他一双筷子,这筷子还是朗根据他的描述特意给他制作的,赵桐跑了一下午,早就饿了,狼吞虎咽的吃完,又在朗的服侍下洗手洗脸洗脚后,爬回了床上,脱下衣服盖好兽皮被闭眼休息。

    等朗收拾完一切,关好院门屋门脱衣裸/身躺到床上,刚掀开兽皮被,他睁开眼抱住朗“辛苦你了,明天我伺候你。”朗本以为他已睡了,被他这一抱吓了一跳,拍拍他说:“我没事,你身体太弱,照顾你是我应该的。”他对朗说:“我们是互相照顾,在这里我是很弱,可在我们那里我还算是强壮的,我能照顾你。”“好,我等着你的照顾。”两人躺好,朗自然的把他拖过来抱在怀里,他瘪瘪嘴没再反抗,朗一直喜欢抚摸他光滑的脊背,前些天还是趁着他睡着了偷偷的摸几下,现在被他抱在怀里那根本就是肆无忌惮了,朗边摸边说:“明天我们还得出去一下,你愿意让皮坊的人给你做衣服还是求枝婆婆或者是梅,城他们给你做?枝婆婆做的麻衣最好,城做的皮衣最好,梅是部落里做衣服最快的兽人。”“城就是那个找个虎族雄兽的村民?”“是的,他脾气极好,能做好多花样的皮衣,他和雪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求他帮忙他会很高兴。”“我要做两身过冬的皮衣,还要做一件皮大衣还有几条我现在穿的这种小内裤,需要你很多皮子,还要到枝婆婆那里做两身麻衣,还要做鞋子,你同意吗?”“我存了很多皮子,足够你用的,家里没有的你也可以用皮子和人交换,还可以用钱币买,你能用我的东西我很高兴,你这是真的想和我成家了。”朗轻轻的亲了一下他的脸。他趴在朗的怀里,叹了一声道:“我不知道你们这里冬天有多冷,总的做点准备不是,这是我到这里要过的第一个冬天,估计会很难熬的。”“不要紧,我们兽人不怕冷,到时候我变成兽形抱着你过冬。”“哪能光依靠你,我们是伴侣,我不是你的累赘。今天在车坊我看到了镰刀、铡刀,都是我以后要用的工具,铡刀用时可以让你帮忙,可镰刀实在太大了,我需要小一点的镰刀,还有一些别的工具都需要工坊给我单独制作,这都要花钱币买,不过我保证我做出的东西卖掉后会还给你很多。”朗安慰他说:“你放心用就行,钱币不够我多打几次猎,你不用担心。”赵桐说:“我就是不想让你出去打猎才想做纸的,只要我们做出了纸,别的部落会大量需要,你不是说了6坊的村民都是以户来划分的,都不用出去打猎,只要我们能给部落换来大量的兽肉、钱币,部落会很高兴让我们成立纸坊,你也就不再受伤了。”朗很感动,终于明白怀里的人说能保护他不是妄言,赵桐感到环住自己的双臂逐渐用力,渐渐勒得自己喘不过气来,用头撞撞朗的胸膛:“感动吧,可也别把我勒死呀。”“恐怕族长不会同意的,我是黑豹,有保护族人的义务,要带领族人出去打猎,留在部落里会被族人耻笑,我也不想呆在部落里。”“行啊,做你愿做的事但要保护好自己。”“你不会生气吧?”“我生什么气?将来我们是伴侣,相互是平等关系,我既然要求你不能逼我做不愿的事,我又怎会逼你做你不愿的事?”赵桐心想等过几年慢慢的把部落影响为游牧、圈养结合,当部落的人都感受到好处时,就没人再愿意冒着危险出去打猎了。

    赵桐转过身仰望着屋顶默默发呆,突然问道:“你们这里夏天没有那种爱咬人的小飞虫吗?”“有啊,有好多种,咬虫、叮虫、瞪瞪虫最多,夏天河边到处都是。”“部落里我怎么没看见呢?”“你没发现我们部落里所有的空地上都种着同一种草吗?”“就是院子里那些开着黄花、紫花贴地长的草?”“它叫地衣草,一年之中除了冬天最冷的几天外,其它时间花开不断,它的根扎的很深,它的花发出一种很淡的腥味,那些小虫子闻到就会被熏跑,现在整个部落里所有空地上都种着地衣草,所以在部落的任何地方都见不到小飞虫,我们夏天出去打猎也会把花的汁液涂到身上,能很好的躲避它们的叮咬。地衣草很珍贵,风祭祀好不容易从牛族人那里换到,他花了好几年才把部落种满,村民们都很爱惜这种草。”“你们通常用什么洗澡啊?”“山上又一种绿檬树,它的树皮、树叶的汁用来洗脏了的衣物,它果子的汁用来洗澡,它们的汁放在陶罐里能存很久。”“明天有空就再陪我到木坊做几个木盒子、几把椅子,家里的长凳做起来有点不便。”两人低声交流着明天要做的事情,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10

    10、第 10 章 ...

    第二天赵桐睁眼发现又起晚了,自己都纳闷:难道这被人伺候的日子真让自己变懒了?匆忙起身吃了几口肉便和朗出门,按计划他们应先到枝婆婆家去做两身麻衣裤的,他没见过麻制衣物,不知道是否穿的惯,还想问枝婆婆做麻衣的植物在那里采集。

    枝婆婆的家就在部落广场北面部落大院的后面,朗在枝婆婆院门外喊了几声便在枝婆婆的引领下进了院子,枝婆婆的院子比朗的小很多,只有东厢房和正屋,朗在来的路上告诉赵桐枝婆婆的伴侣病役好多年了,但她不愿让儿孙照顾,独自住在自家的小院里。

    进屋后朗说明来意,枝婆婆拿出几件麻衣让赵桐挑选式样,可他对衣物一窍不通,原来的时候他的衣服没结婚前是姐姐帮他买,结婚后换成妻子给他选,穷工人家庭工资不高,都是从批发市场买的便宜货,她们买什么他穿什么,现在他只好用最简单的法子了,用手摸了摸麻衣,他感觉有点发硬发死,要是贴身穿估计不会很舒服,便对枝婆婆说做两身衣服就行,衣服的式样就按照他现在这身工作服的样子来,枝婆婆让他脱下衣服好画样子,朗知道他害羞便领他到枝婆婆的里间屋子脱衣,待他脱下后把衣服递给等在外面的枝婆婆,再回来陪他做在枝婆婆的床上,他坐在枝婆婆的大床上挪了挪屁股,感觉枝婆婆的大床很有弹性,又特意使劲坐了坐,便好奇的掀开支婆婆床上铺的兽皮,几层兽皮下面是编好的厚厚草垫,他用手按按草垫,草垫柔韧又弹性十足,仔细看看草垫是用麦秸粗细的草杆先打成指头粗细的草绳,再用草绳编成的。朗看他在研究草垫,便介绍说这是用蔓草芯编成的,蔓草是根生的野草一般能长到半人高,每年秋天割下晒干后敲掉外皮,再用小火煮一天一夜,洗净晾干后就成了蔓草芯,木坊里有他们制好的蔓草芯,一个圆币一小捆,一布币一大捆。

    等枝婆婆量完衣服后,他穿好衣服回到外屋和枝婆婆聊天,他询问枝婆婆麻衣的来历,枝婆婆告诉他麻衣是由麻草里剥出的麻丝纺成线,再织成麻布裁剪而成的,木坊的村民在做蔓草的同时也做麻丝,枝婆婆她们就是从木坊买来麻丝在冬天无事的时候纺线织布,有尾兽人要经常变形,嫌穿麻衣麻烦,常穿麻衣的也就是部落里的几个无尾雌兽人,偶尔的少年人形兽人也穿穿图个新鲜,可麻衣做起来很费事,要两个布币一身,也就是那些特别宠爱孩子的村民才会给少年买一身。

    和枝婆婆聊了半天,得到了他要的信息,再同枝婆婆约好十天后来取衣服,便和朗一起告辞,临走时朗硬塞给了枝婆婆五个布币,枝婆婆一再嘱咐赵桐有空过来串门,叮嘱朗要看护好他。

    出了门,拐上了东西大街,他们向木坊走去,在木坊他花了很长时间和木坊的大师傅葵描画他需要东西的形状、尺寸,最后他干脆和了点土,用泥巴捏出他需要东西的形状,等葵和几位木匠师傅完全明白,他才放心并和他们约好七天后来取东西,朗为此又掏出了六个布币。临走时他又花了两个圆币买了一小捆蔓草芯、几块烧好的石灰。

    回到家,他把蔓草芯和石灰放在西厢房门口,便拉着朗开始整理西厢房:西厢房一共被朗隔成了五间大小不一的屋子,他把原先几间屋子里所有的架子都让朗挪进最大的北间,把架子依次排好,把西厢房所有的杂物都整理好放到不同的架子上,用朗放在屋子里的木板在靠北的第二间屋子贴墙搭了三个案台,他预备这间做他的粮食仓库,开西厢门的这间屋子是五间里最小的,他准备做工作间,工作间南边的两间屋子,他也叫朗用剩余的木板搭上台子。

    等把一切都整理干净,天已近中午,朗来不及休息就又钻到东厢房的厨房里做饭去了,赵桐从东厢房门口的井边木桶里舀了点水,在木盆里洗了把脸,把水倒在离井不远封闭的排水沟口,就站在东厢房门口看朗做饭。

    屋里朗正低头用骨刀在案板上切肉,身旁灶上的陶锅已经烧开,朗把切好的肉块放进锅里,又低身从灶里抽出两根烧的正旺的木柴,插进一边的灶灰里熄灭,灶内的火势马上减小,陶锅里的肉就开始慢慢的熬炖起来,朗在挂着的一块兽皮上擦了下手,又拿起案边的另一种兽肉开始切薄片,赵桐看着朗忙碌的身影,一种温暖浮上心头,朗抬头看见他,说道:“饿了?马上就好。”“不饿,就是突然想你了,过来看看。”朗冲他咧嘴一笑:“这里热,你回屋坐好,我一会过去让你看个够。”

    他慢慢走回屋子,突然的心情无比放松,这样的没有压力,没有竞争的异界生活非常的不错!

    和朗吃过午饭,他抢着刷锅洗碗,待一切都收拾停当后,他脱衣上床开始午休,不管朗有没有午休的习惯,让朗陪他一起睡午觉。朗麻利地脱成裸/体,尽管这么长时间以来,他早就知道了兽人睡觉都是裸/体,可还是忍不住嫉妒朗这身健壮、强劲,通身黝黑的肌肉,暗骂老天:“本来我还蛮像个男人,你把我弄来也就算了,可不该把我胡子什么的也弄没了,让我怎么看都像个小白脸,这不明明白白的告诉别人我是什么角色吗?”朗躺到床上,拖过正暗自不平的他抱在怀里,又开始抚摸他的脊背,他老实的缩在朗的怀里:我忍了!可将来我一定先把朗正法。

    等他睡醒,发现朗又不在他身边了,院子里传来叮当的动静,赶紧穿好衣服走出来,看见朗正在他定好的工作间里忙碌,过去一看,朗不知又从哪里找了些木板,给他在里面搭了两个工作台,靠墙的一个稍大,屋子中间的一个稍小,在屋子一边靠墙还放着几个做好的小方凳,一看就是给他准备的,他感动极了,碰到如此的贴心人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朗见他进来忙说:“我看见不论是木坊还是工坊,他们每人都有一个这样的台子,你选这里当工作间我想也需要这样的台子,你看我做的行吗?”“太行了,你让我感动!你没睡觉吧?““睡了一小会,明天就要打猎了,我想今天尽量都安排好,这样你在家会不闷。”“辛苦你了,歇一会吧?”“已经弄完了,你看哪里还要改一下?”“不需要了,这样就很好。”“行!我们这就到城的家里,让他帮我们做衣服。”

    朗在院子里洗了洗手,到屋里抱出他选好的皮子给他看,一块格外柔软的灰色皮子朗说是蝠翼兽的,他看了看,不很懂,只是觉得很薄,用来做内裤应该很不错,另外几块朗说黑色带长毛的是犀狮兽的,用来做大衣,那块黄白色的兽皮是狐狼幼兽的,灰色带黑条纹是獒牛幼兽的,那块黄色带黑点的是象豺幼兽的,这三块朗打算给他做衣裤,他点头答应。

    跟在抱着兽皮的朗的后面,他们俩又出了院门,这次朗绕向院子的后面也就是北面,朗说城和跋成家才三年,他们建的院子就在朗院子的北面。走近院门,朗哐哐的踹了两脚,喊道:“气味太浓了,小城城你还撑得住吗?”不一会院门打开走出一个矮敦敦的壮男,说矮也是和身高两米二左右的朗相比,赵铜估计这人起码也在两米左右,满脸黑褐色的大胡子,一双暗金色的双眸露着逼人的气势,镂空的皮坎肩大敞着,强壮的胸口上几道陈年的疤痕镶在古铜色的皮肤上,透出粗犷狰厉的美感,朗故意抽抽鼻子:“跋哥,小城城还能下床不?我找他帮我做几件衣服。”跋看着赵桐对朗说:“你抢的就是他?你可配不上,”冲赵桐一点头:“兄弟,我叫跋,别理那个面呆了,我有个堂哥,比他猛多了,人也温柔,介绍给你怎样?”话音未落,院子里又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怎么你们两个碰到一起就逗嘴,也不分个时候。”紧接着又走出一个两米多高的兽人,瘦削的身材,淡红色的毛发,洁白的皮肤,有着一双黑色的眼睛,他也冲着赵桐微微一笑,双眼眯成了月牙,开口道:“你就是赵桐?早听朗炫耀你了,他不敢早让我们见到你,怕你不要他,快进来吧!”直接领他们进正屋坐下,看朗抱着的一堆皮子,啧啧叹道:“你留的这些皮子终于舍得拿出来了?”又转过头对赵桐说:“你不知道吧?这些皮子太珍贵了,一般兽人根本不敢去打这几种野兽,部落里好多人要和他换,这家伙就是不答应,现在用到你身上了。”赵桐冲城说道:“城哥,我叫你城哥行吗?我突然来到这里,很多事情都不懂,今天要不是你说,我都不知道这些皮子的珍贵,部落里还有还多事情我也是一点也不知道,以后还要城哥你帮帮我。”城赶紧说:“你叫我城哥就好,我就比朗小一天,这家伙从会说话就一直自装老大,我不稀同他计较罢了。反正我们两家离的近,你以后有事叫我就行,我们和朗不一队不会同时出去打猎,等朗出去打猎时把你交给我们他也放心。”朗在旁接话道:“我和城从小就是好朋友,等明天我走后你来他们这里也行。”赵桐点头答应,朗解释道:“要不是得出去打猎,我还得留他在家一个月,他对咱们这里什么都不知道,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来得及同他说,要是碰到什么他不明白的,城你给他说说。”接下来赵桐又开始脱衣服,为了做式样这次连内裤都脱了下来,城确实不愧是做衣高手,赵桐只是大概描述了一下大衣的样子,他就在兽皮上画了出来,完全符合赵桐大衣上附带帽子的要求,赵桐高兴的一个劲的夸城聪明、能干、心灵手巧什么的,夸得连一直守在一旁的跋都满脸放光。最后,赵桐对城说要是不麻烦还请城用灰色的蝠翼兽皮再帮他做副手套,他把那副劳动手套留下并说明手腕处要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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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第 11 章 ...

    告别了城哥两口子,赵桐又让朗抓紧时间带着他到工坊定做了一把小尺寸镰刀,青铜太贵了,一把小镰刀就要了朗五个布币,和工坊那个可爱的老兽人璧约好,明天上午到朗的家里给他建一个小的加热炉,配套的的高温锅、木炭、浇铸用的沙子也都要,他和璧解释只是爱鼓捣着玩,不会做工具外卖,不会和工坊抢生意。

    出了工坊,又到城外的陶坊买了两个大水缸,两个陶锅,几个大小不等的陶罐,朗把陶锅、陶罐装进水缸里,一手一个轻松的提着回家,赵桐跟在朗身后,依然是一溜小跑,到家后指挥着朗在他的工作间墙角放一水缸做灭火用,另一水缸放在井边,把陶锅放到厨房,又和朗一起把新买的几个陶罐刷干净,放在院子里晒着,和朗一同回到屋子里休息。

    他问朗:“你们洗衣洗脸用的绿檬树离部落远吗?现在去采还来得及吗?”“不算很远,我变成豹形只需一个时辰。”“你快去开回,一样弄一罐回来我有用。”朗起身就往外走,赵桐跟在他身后叮嘱:“注意点别着急,晚饭我来做。”朗答应着到西厢房里又找了些麻绳、拿了个兽皮袋就出门了。

    等朗出门后,看到空荡荡的院子,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把朗当作了依靠,没有朗在身边他会感到不安。突然他笑了,什么时候他变成小女人心态了,这样下去肯定不行,任何时候先自立才有自尊,一味依赖他人只会丧失生存本能,成为累赘,失去自尊的累赘谁又愿意让你依赖,在人类世界里除了父母,没有人只奉献不索取,哪怕是亲密爱人。

    接下来他盘算朗出去的这些天里,每天下午都要到教坊学习,看看教坊能教些什么,而每天上午就在部落转转,了解一下具体情况,造纸时间就拖后吧,每天晚上在家看看能不能根据现代皮晾鞋的样子做几双,再试着用蔓草芯编几双草鞋和拖鞋,或者用自己带的铜给朗做个佛门万字符,也算是自己的一点心意。

    看看天色已近黄昏,他洗手开始做晚饭,他学朗的样子先用火石在灶里笨拙的点火,再坐上陶锅,放上大半锅水,盖好锅盖,又往灶里添了几块木柴,就跑出去到他的工具包里拿他的烤鱼片,把烤鱼片拿进厨房后,从里面挑了六片最大的放到井水里洗了一下,待锅里的水烧开就都放进锅里,学朗的样子从炉灶里抽出两根烧的正旺的木柴在灶边的灰烬里闷死,待炉灶的火势减小后,往锅里放了些盐,又闻了闻朗做肉用的各种调料,挑出两样好闻的弄了点放到锅里,盖好锅盖让锅慢慢小火炖着,从案边朗中午做饭剩的肉块中,挑出朗愿意吃的那种切成大片,码在盘子里,洒上盐、调料备用,等锅里的鱼汤逐渐变成奶白色的浓汁后,他用勺子稍尝了一点,咸淡合适,一股鲜鱼香,赶紧盖好锅盖,用兽皮垫着锅端到大屋的桌上,回来又在灶上放上一块薄石板,在石板被加热后,把切好的肉片放到石板上,一边煎着一边依次慢慢的翻着,等把肉全部煎熟装入盘中后,时间已经是夕阳西下了,赶紧把肉、碗、勺子等摆到桌上,又在木脸盆里放好井水,忙完后他见朗还没回来,便从西厢房拿出两个方凳放到脸盆旁边,自己坐在其中一个方凳上等朗回来。

    不大会朗满脸是汗的回来了,他赶紧迎上前接过朗手里的兽皮袋子,让朗坐下休息,他从袋子里拿出两罐绿檬树汁放到工作间的案子上,又把袋子、麻绳放回西厢房最北屋的架子上,出来后见朗正在洗脸,赶紧递过擦脸的兽皮,朗舒服的叹了口气:“有个家、有个伴侣、有个爱人真幸福啊!”赵桐轻轻拍了下朗的脸:“别感叹了,跑了一下午,该饿了吧?我不会做饭,只做了两样你凑合着吃吧。”让朗回屋等着,他把院子收拾干净后端着油灯进了屋,坐下后他一边打开锅盖一边对朗解释这是他以前钓的鱼,他来的这些日子里从没见过朗给他做鱼,不知朗是否能吃惯鱼,说着给朗盛了小半碗鱼汤让他先尝一下,看着朗先闻了闻就将半碗汤灌进肚子,不像是勉强的样子,他这才问朗,部落就挨着一条大河怎么不捕鱼吃,朗说他们要是人形很难捉到鱼,要是化成兽形到是能捉到,毕竟他们豹族也算天生游泳高手,可他们在兽形的时候非常讨厌水沾湿皮毛,宁可费力打猎也不会去捕鱼,所以才没有吃鱼的习惯。他一听就乐了,这等于他自己独守着这条河没人和他抢了,第一次觉得垄断真好!明天先去看看河里都有些什么鱼再说。

    看着朗连肉带汤的把一锅鱼吃的干干净净,他心里格外的满足,他和朗解释要是多吃鱼身体会更好,孩子从小多吃鱼会格外聪明,还和朗保证他很会捉鱼,只要朗愿意吃他就给他准备下。

    吃完饭,他又帮着烧水,让朗好好洗了个澡自己也顺便冲了下,等两人爬到床上,估计都快晚上九点了,他问朗明早什么时候走,朗说在太阳升起前到部落广场集合,他又问朗除了要带麻绳以外,还要准备什么,朗说也就是再带点盐和调料罢了,说道盐赵桐忽然想起还忘了这件最重要的事,忙问盐从哪里来的,朗说在很远的山里有一个湖,湖边上全是盐,原先部落都是隔几年组织村民去运一次,路太远来回要三个月,部落里很多事情都耽误了,后来鹰羽族说他们可以带盐来交换货物,现在部落里的盐都是和他们交换来的,他问朗换货的日期,朗说每月的二十日,就在部落广场,到时候会来很多鹰羽族的人,他们会带来果子、药材、盐、和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换我们部落的陶器、木器、工具、青铜器和兽皮兽肉,赵桐问朗你们兽人不吃果子他们还带来干吗?朗说成年兽人不吃果子是因为吃了拉肚,那些1--5岁的小兽人是可以吃而且很爱吃的,他们一旦到了变形期就也不能吃了。朗看着他心动就说再过十天就是换货日,可以让城领着他去看看,有需要的就拿钱币买,鹰羽族的人也使用他们的钱币,朗又说到时也会有虎族人来交易,虎族人很好认,都是圆耳朵,金色眼睛,以紫金色最厉害,跋大哥的眼睛是暗金色,已经很厉害了,可他的堂哥眼睛就是紫金的,气势很是吓人。每次跋堂哥来看跋,在堂哥面前跋乖得像只狸狸猫。虎族人比豹族人力气大,他们能打一些大野兽,一般会拿骨刀、骨剑、骨针和他们那边特有的长毛兽皮来换东西。

    朗又介绍说鹰族人更好认,他们身材都比较瘦,尾巴都很短,也就一尺长。两人说了半天话,赵桐感觉困了,就叮嘱朗明天早上叫醒他,他要去送朗,朗很高兴的答应了。

    第二天一早不用朗叫他就醒了,看看天刚蒙蒙亮朗还在熟睡,他就安心的呆在朗的怀里,慢慢的他感觉屁股上顶着一个越来越硬的热乎乎□,昨天两人洗完澡后,他并没穿内裤而朗是一贯裸/睡,自从那天两人擦抢后,朗即使裸/睡也一直规规矩矩对他表现出了十分的尊重,他也一直绷着不想再进一步,现在熟睡中的朗在无意间散发的强大的荷尔蒙气味,让清晨性致昂扬的他突然失控,轻巧的转身脱离朗的拥抱,向下移动,慢慢的一股浓浓的男人的体味扑鼻而来,眼前是乌黑茂密的体毛,散发出强壮男人特有的混合着毛发和□的膻味........

    [被锁了,删去几百字,大意是两人相互kj,我真的不是故意写黄,情节需要而已]

    赵桐深受打击,朗安慰道:“你别为这担心,我们是人不是兽,可以控制自己的欲/望,你会很享受这个过程的。”赵桐赶紧问道:“我也可以对你那啥吗?”朗奇怪的问:“同性伴侣不都是这样吗?难道你老想在上面?”赵桐咧嘴,以我这体格要满足朗别说每晚十次了五次就得成人干了,赶紧说:“不是,相互最好了。”又解释说:“今天可不行了,我们再等几个月,得到风的祝福后,再拿啥行吗?”朗说:“我们雄兽人能力是很强,可自控能力也很强,要不然整个部落早被雄兽人打翻天了。”赵桐爬在朗的怀里呆了一会,感觉朗的下面粘糊糊的弄得他很不舒服,便和朗一齐起床,等洗漱完毕后,他问朗要是还想吃鱼他就做,不然就吃炖肉,朗回答要吃鱼,两人分开,他进东厢房做鱼汤,朗进西厢房收拾打猎要用的东西,他快速做好鱼,怕朗吃不饱又烤了点肉,他把鱼、肉都端到桌上时,见朗已经收拾停当,门口放着个兽皮袋子,他问:“不是带点麻绳和盐吗?怎么这么多?”“主要是些兽皮口袋,我想给你多换些牛族人的粮食。”他再次叮嘱朗:“你听清了:粮食、种子都不重要,换不到我会再想别的法子,现在不就有鱼了吗?关键是别人都是一家人,我又不能跟着,你要千万保护好自己,不要受伤,要不然我就另找他人,听风说我在这部落可是很受欢迎的。”朗赶紧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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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第 12 章 ...

    催促着朗赶紧吃饭,他自己今天起早了到是一点胃口都没有,和朗解释了原因,让朗把碗筷都放在桌上等他回来收拾,朗紧紧抱着他坐了一会,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跟着朗出了院门,在去广场的路上,他坚持提着那个兽皮袋子,朗知道他的心意,就顺着他。

    和身高体壮的朗走在一起,又莫明的年轻了十岁,显得他格外的瘦小,在路上不断碰到同去打猎的村民和他热情打招呼,他也微笑答礼,可看到所有村民不管是雌兽还雄兽竟没一个比他个矮的,185的个子在这里竟然是锉子,这让当惯了高个子的他情何以堪,朗看了一眼就知道他那点自尊心又受伤了,拉了下他的手:“你是这里最聪明、最漂亮、见过外面世界的大能人!”虽明知道是安慰,可他还是觉得朗夸的是实话。[是吧?]

    等走到广场,看到广场上已经稀稀落落的站了几十个人,还有不少各种花色的大豹子、小豹子,他知道这是些处在变形期的幼年豹、少年豹,跟随父母做今年最后一次打猎。朗一直向北走,穿过广场才看到族长敖、祭祀风、队长柱都早已站在部落大院门前,等朗走近柱就见柱快速抽了抽鼻子,低声对朗道:“早晨这点时间也不放过?”赵桐恰好听见了这句话,脸刷的红了,奶奶的,这兽人鼻子也太厉害了,往后还有没有隐私权啊,再想想一路上村民对他的微笑,他突然觉得那些笑容也变得暧昧无比,朗回头看着尴尬的赵桐,低声说道:“别多想,柱大哥秘密本能就是嗅觉出众,其他人闻不出来。”赵桐在放心的同时打定主意往后一定离柱能有多远就多远。

    随着广场上的人数逐渐增多,声音也逐渐嘈杂起来,很多好奇的目光盯着赵桐,他有点感到不自在了,当朗和柱分别点清各自的人数,告诉族长他们所领的50户村民、27名试炼组成员都已到齐后,族长咳了两声让大家安静,他站到一个事先准备好的长凳上,让赵桐站在他旁边,大声说:“各户村民,孩子们!先说第一件事:他叫赵桐,我们也可以称他桐,你们还有很多人不认识他,他是西边大山深处一个小部落的无尾雄兽,他们部落常年在大山里,不懂山外兽人部落的规矩、语言,朗是在靠近大山的平原上捡到他的,他找不到回他们部落的路,以后就是我们部落的人了,他碰到难处时大家伙帮帮他。根据兽人规则,朗已经选择了他做伴侣,他现在就住在朗的家里,等他答应后风祭祀会给他们祈福,允许他们成家,别看他长得瘦小,已经28岁了,早成年了。”族长拍拍赵桐示意他给大家说几句话,他站直身子,冲大家说道:“我迷路来到山外,什么都不明白,多谢族长和部落收留了我,以后也请大家多照顾,谢谢了!”说完冲大家一鞠躬,村民们纷纷答应,等他跳下长凳,朗把他抱住用行动向众人表明他的权利。

    等众人稍微安静,族长就正式安排打猎事宜,紧接着广场上村民面向东方日出的方向跪倒,在风的高声颂扬与祝福中庄重的进行九叩大礼,祈求大神保佑他们这次打猎平安顺利,仪式完毕后,众村民开始依次出发,在打猎的队伍中,赵桐果然看到了6匹强壮的驼马。

    和朗告别后,他看到族长和风依然站在原地,便走过去向族长请求道:“敖爷爷,我想每天的下午到教坊学习,你看行吗?”敖老头看了看他点头答应道:“你吃完中午饭就过来吧,我让兰领你去安排一下。”他礼貌的道谢后,和两位老人告别回家,从他见到敖的那一刻起,总觉得敖对他有点古怪,说不出怎么回事,他自问没有哪里得罪过谁,可要在这里过日子还真离不开这老大,看来以后还得多拍拍此老的马屁。

    回到家胡乱吃了几片烤肉,想起工坊的人要来给他建炉子,便匆忙收拾好桌子,拿出昨天新买的一个大陶罐,烧了小半锅开水灌进去,又找了个大小合适的陶盘当盖子,看了看很满意,用兽皮隔着热把它抱到正屋的桌上,又拿了两个陶碗摞在一起扣在水罐旁边,从今后他再也不用喝生水了!自从来到这里就一直喝生井水,虽然甘甜爽口无污染,可不是怕万一吗?再说马上就冬天了,喝这晾水不是找病吗?他可没有豹族兽人那么好的体质,赵桐其实并不怕死,可他怕死不了半死不活的受罪,在这缺医少药的世界,他觉得一切还是小心微妙。

    上东屋柜子里拿出钱匣子,他看了看已经没有布币了,知道都是他花没的,叹了口气,没办法还得继续花,拿出了两个刀币和十个圆币,放进衣服口袋,把钱匣子放好关紧东屋的门,坐回桌边考虑了一下,下定了决心,等工坊的人给他弄好炉子,他得赶紧再打一批常用工具,他需要划针、样冲、锥子、针、剪刀、渔钩,虽然万分不舍可还是需要拿出一根扁铲作材料,因为划针、样冲、锥子、针这几样都需要好钢,他那把12’镀铬活扳手也就能打把剪刀,渔钩他打算用眼圈制作,200个铁眼圈给了朗两个做饰物,他准备再拿出几十个眼圈打制渔钩,送给部落作礼物。等工坊的人走后他就找城,让城领着他找硬石头作砧台,提起砧台他就想起初来时那个小山丘上他曾用过的砧石,等春天他去的时候一定弄几块回来,前提是他回不了家!!

    想到小山丘,那个他过夜的小峭壁,山顶的小湖,像刚被大火烧过的荒凉表面,和周围郁郁葱葱群山形成显明的对比,他猛地想到不会那么巧是被陨石砸的吧?越想越有这种可能,恨不得马上回去确认。他认定三个地方可能有陨石,小湖里、小峭壁前、他找到砧石的断壁下,暗自决定来年去的时候一定带着锄头之类的工具挖挖看看。

    正在他兴奋的满屋乱转的时候,院门被敲响,赶紧打开门,见璧笑眯眯的站在院门外,身后还跟着他在工坊见过的几人,让他们进院,璧拒绝了赵桐让他进屋的好意,直接让赵桐领他到要建炉灶的工作间,自作主张的替赵桐选了炉子的地点,在屋中央靠案台南的地方,几个人就开始从院外板车上朝屋里搬东西,后来嫌赵桐碍事直接把他赶回了大屋,他坐在正屋里担心的听着西厢房传来的唏哩哗啦的动静,一个时辰后,他听西厢房已经没有了动静,便走正屋瞧瞧,见璧正指挥着他的子侄们清理现场,一座小巧的加热炉已经建好,特制的陶锅放在案子上,一箱木炭一箱沙子摆在炉子两边,整个工作间干干净净,他不禁佩服璧活做得干净利索。

    把他们都让进屋里坐下,摆好碗给他们倒水喝,璧看他从罐子里给他倒水,端碗一尝,赵桐解释是烧开过的水,又建议璧说你们每天出汗多,还是喝凉好的开水比较好,最好水里加一点盐,对你们身体有很好的保护,璧点头答应回去试试。赵桐问璧所需工钱,璧回答一共8个布币,赵桐给了一个刀币坚持不要璧找钱,璧只好另外给了赵桐一块拳头大的锡锭。他问锡锭、铜块的来源,璧解释说铜块是向虎族买的,4---5布币一斤,锡锭是咱们工坊自己炼的,2--3布币一斤,璧还提醒他,让他明天去工坊拿他订做的镰刀。

    送走了璧和他的子侄们,他把锡锭放到工作间,赶紧朝城的院子跑去,跋把他领进屋,见城正在给他做皮衣,不好意思开口,便试着向跋提出帮忙的要求,跋听他要找很硬的石头,便和城商量哪里有这种石头,赵桐描述了一番他在小山丘用过的那种石头的样子,城想了想便和跋说了个地点,他要跟着去,城劝他说要是他跟着两天也回不来,一句话就把赵桐吓住了,他赶忙说不用麻烦跋了,他等朗回来再说,城安慰他让他别担心,又瞪着跋说:“让他去,他现在整天在家嫌着没事净烦人了。”跋好脾气的光笑不反驳。

    最终赵桐还是没有拦住城的热心,只好回家拿出手锤和扁铲,告诉跋怎们将石头弄小,等他告诉跋他需要石头的尺寸后,跋装好工具就走。城见他满脸担心,就告诉他跋去的地方就是荒山,没有野兽,兽人也不去那里,只是路远罢了,赵桐这才安心。

    在城的家里呆了一会,便告辞回家,从床下找出那杆长矛,从包里拿出那两个弹簧做的渔钩、锯条刀,从针线盒里拿了个麻线团,又从厨房里包了点熟兽肉,一切准备好后便向东城门走去,出城前先到木坊花2个布币买了个半大木桶,让木坊的师傅配上盖,提着桶赶到河边。

    这条河大概十一、二米宽,河水缓慢的流淌,不时翻出一两个小花,河边生长些细草,有些地方还长着些芦苇样的植物,有点像朗说的蔓草。

    他在河岸找了个安全的地方,先仔细的观察河面,首先看到的是些绿油油横着走的虾,他就奇了怪了,这些他手指大小的生物在水里横爬竖行行动迅捷,它们的那些腿是怎么倒腾过步来的,真是无奇不有,也不知味道如何,想办法编个网子诓一些尝尝。接着他又在水里发现了熟悉的白色小鱼和追杀小鱼的黑色泥鳅鱼,他决定把这种白色小鱼叫白沙鱼、黑色泥鳅鱼叫泥鳅鲨,在水里他还发现专吃那种怪虾的青色胖头鱼,比白沙鱼大一点,头很大长着张大嘴,被他逮到的小虾一口一个,非常残忍,他决定叫他们胖头鱼,那可怜的小虾被他称作蟹虾。

    看了一圈他决定还是以钓泥鳅鲨为主,掏出准备好的四个铁眼圈做鱼坠、大渔钩上穿块兽肉,用长矛做钓竿,把渔钩直接沉到了河底附近,下钩不久就钓到一条尺长的泥鳅鲨,拖到岸上用桶盖拍晕,放进木桶继续垂钓,不一会就钓了10条,他简直不敢相信他也有这么好运的一天,左右看了看他明白了其中的原因,他钓鱼的位置不到百米就是皮坊,皮坊的匠人硝皮时先把皮子上带的星星点点的兽肉刮下来直接撒倒在河里,这些泥鳅鲨长年累月的吃这种免费食物早已丧失了警惕,所以造成了他的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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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第 13 章 ...

    明白了原因,他也不再多钓,其实是钓多了他拿不了。直接在河边把鱼剖腹清洗,把其中的5条切头去尾,一剖两半做成鱼片,另外5条只把内脏去掉洗净,都放到木桶里试试轻重,感觉轻了不少,就又贪心的钓了三条,只把它们的内脏去掉。心满意足的收拾好渔具,提着木桶往家走,一路上碰到几个村民想给他帮忙,他都笑着谢绝了,一路上歇了两回才到家,喘了一阵这才自我安慰道:一共才钓了13条就累个半死,还是太贪了,明天钓8条就行了,用井水把鱼又仔细地洗了一遍,便用盐把那些剖开的鱼片腌上,这边点火烧水,第一锅开水先把凉水罐灌满,等锅里的水再烧开时,他把最大一条鱼身上斜批上花刀,沿着锅边轻轻的推进锅里,等锅开后把鱼翻个,洒上盐、调料,盖上锅盖,把火减小让鱼慢慢炖着,就忙着刷洗昨天和朗新买的两个锅,接着又检视朗放在架子上各种罐子里的东西,大部分都是不同气味的兽油,等厨房里飘满了鱼香时,他掀开锅盖看到汤变成奶白色,上面还漂着点点油花,整条鱼也微微发散,他知道这是恰到火候,尝了下汤的滋味,端下火放到案板上晾着,又在灶上放上新买的锅,打算再炖一条作自己的午饭,水开后先在锅里炖几块兽肉,等兽肉快熟时才放进条鱼,接着又放盐、调料,把火弄小让鱼和兽肉在锅里一块炖着,他想试一下这样做行不行,他实在是吃够了兽肉。

    他看看锅觉得离开一会没问题,就赶紧端着第一锅炖好的鱼朝城的院子走去,当城看到他端着锅进来非常吃惊,他赶紧和城解释他做了条鱼,拿来让城尝尝,看着城狼吞虎咽的吃像,他不得不反复提醒城注意鱼刺,这里还没发明醋,万一卡到就麻烦了。他看城吃了一半就不吃了便说:“你吃吧,不用给跋大哥留,我那里还有鱼,过会我给你送过来,这鱼最好趁热吃,凉了腥味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