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问些什么,可墨夫人摇摇头,表示自己累了。墨子玩只好陪着自己的奶奶,伴着她再次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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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这里了,下人们我已经调开了,不会有人打扰你的。”墨子青指着一件屋子对着路颜说道,“炼药的事情就拜托了。”墨子青点头,语气十分恳切。

    路颜点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便推门而入。

    屋子的位置很偏僻,再加上墨子青特地的交代,根本不会有什么人。路颜放心的落下门扉,转念便进了空间。

    空间中小米已经准备好了材料,早就等待路颜的到来,“材料不多,只有三份。但所幸此药并不难,只要你心无旁骛一定能成功的。”

    路颜点头,便去制药了。

    在失败了两次后,路颜有些着急了,他知道自己这最后一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他闭眼压下了心中所有的浮躁,久久不动。终于他动了,这次他吸取了前面两次的教训,顺利的完成了。当他拿着成品,手激动的都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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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颜出了空间,猛地打开了门,他要尽快把药给墨子玩送去,可门前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影,路颜定睛一看,顿时喊出了声音,“师父。”

    濡慕背手而立,白衣飘飘,犹如谪仙。此番此景路颜很是熟悉,但他本能的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并没有多想。他想的更多的是林萧。

    “师父,林萧师兄他……”

    “我都知道了。”路颜还没有说完就被濡慕打断了,“此次前来,我就是还你一个公道的。你且同我回山。”

    若是一天前,路颜听到这话,一定欣喜若狂,可他现在只是垂下脑袋,“师父,你等我一小下,我先把药剂给墨夫人送去。”

    濡慕的眼中闪过一道不耐烦,可快的让人捉不住。

    他点点头,“好,那为师就在地处等你。”

    路颜点头,扭头,快步前进,可没走几步,他便感到脑后一疼,他不可置信的望向濡慕,却只看见濡慕白色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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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玩,我刚刚去看路颜有没有炼好药,却在花园的地上看见了这个,而路颜却不见人影啊。”墨子青递给墨子玩一个瓷瓶,脸上满是疑惑。

    墨子玩接过一看,果然是路颜平常用来装药的瓷瓶,他倒出来闻了闻,“路颜不见了?”他的眉头有些揪了起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恩,我找遍了,下人们也说没看见。对了,这药是不是奶奶的?”墨子青更加紧张自己的奶奶,在他的认知了,路颜很快就会从哪一个角落中自己跳出来。

    墨子玩点了点头,心情有些复杂,一边是为自己奶奶有救而高兴,一面是为路颜的消失而感到不安。

    就在这时,门忽然被重重的踢开,一声对墨子玩来说熟悉万分的声音传来,“濡慕!”

    墨子玩一惊,“师父。”

    “子玩?你有没有看见你濡慕师叔啊?”华明子一看见墨子玩便上前问道,他显得十分焦躁,他握着墨子玩的肩膀,用力的墨子玩几乎痛叫出声。

    “师父?”墨子玩皱眉定定望向自己的师父。

    华明子神经质的摇了摇头,“路颜呢?路颜那小子呢?!”

    墨子玩神色一变,他似乎从这寥寥数语中听出了危险。

    “师父,到底出什么事情啦?”墨子玩出声问道。而华明子像是沉静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做出回答。

    忽然他的眼中精光一闪,他拔出自己的剑,划破了自己的腕子,血顺着剑身蜿蜒而下,“他们在一起,我们去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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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层层的蔓藤围绕,他抬眼一望,满目是参天大树,这里显然不是墨家府邸。

    “醒啦?”濡慕的声音轻飘飘的传来。

    路颜扭头去看,却发现自己不离手的牧玉竟然在对方手上。

    “师……师父……”路颜似乎想到了什么,但他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

    “你想到了是吗”濡慕露齿一笑,惑人心神。

    “这是我毕生索求。”濡慕举起手中那颗黑色的石头,“我寻他几百年了,终于得到他的下落了,可是被你捷足先登了!”濡慕指着路颜,眼中是噬人的目光,随即他底下头,整个人又变得温和了起来,“没事,我收你为徒。好徒儿……“一瞬间他又变成了那个路颜熟悉的师父,可路颜看得只是浑身一颤。

    “我要你慢慢,慢慢的收集,帮我收集好修复空间的灵物。毕竟有缘人才能得到嘛。”他从怀里掏出一些东西,仔细摆放在一快很平滑的石头上。

    路颜赫然看见了几样熟悉的东西。

    “然后你必须出宗,不然我怎么下手呢?”濡慕笑着,“林萧,呵呵,林萧吃了我炼制的智雾草真是乖巧啊,哈哈……”

    濡慕抚着石头上的那些东西,眉开眼笑,“还差血滴石,呵呵,很快就会过来的。”他像一个天真的孩童,等待着自己的父母给自己带自己喜欢的玩具。

    可路颜的心却冷到发疼,“村里……村里那些事……都是你干的?”路颜问得小心翼翼,他并不想听到答案,因为他怕……

    濡慕歪了歪脑袋,他好像回想起了什么,“是哦,那个女人真太烦了,我顺手就……”

    “不要再说了!”路颜吼出了声,他的脑中一片混乱谁可以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濡慕并没有受到影响,他以掌燃火,竟把牧玉丢进火中,有陆陆续续的把各种材料丢进。看那架势,竟要在这种条件下修复空间。要是平时,路颜一定目瞪口呆,但他现在只能是目空一切。

    像是过了很久,有像是只是一瞬,濡慕叹口气,取刀在路颜手臂上刺了一个口子,滴血入火,路颜的血像油一般,火苗顿时撺得老高。路颜麻木的站着,手臂上的痛楚对于此刻的他简直微不足道。

    濡慕满意得点头,时间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