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目光大胆而热辣,直勾勾的毫无避讳,顾学琛不适的皱了皱眉,神色显得有些冷漠。

    但那人反而更加兴奋。

    顾老爷子虽然觉得这个人奇怪了点,到底不知道原因。

    晏安问顾老爷子,“顾爷爷是为林伯母准备的?”

    “是,现在看来不需要了。”顾老爷子转头,“麻烦你白走一趟,我们付你三天工资,小云,送送他。”

    “靖博这么半天也没下来,也不知在磨蹭什么。”他起身准备上楼,晏安和顾学琛跟着一起。

    男人依依不舍的被送走,临走时一步三回头的看着顾学琛。

    “这人怎么回事,你们认识?”顾老爷子问,不解。

    顾学琛脸黑。

    偏偏这时晏安还火上浇油,“或许是见顾先生一表人才,想认识一下顾先生呢。”

    “嗯。”顾老爷子颇为赞同的点点头,将这件事抛之脑后,抬脚往楼梯走去。

    他身后,顾学琛拉住晏安,晏安脸上恶作剧的偷笑还没藏好。

    顾学琛低头,“不许胡闹。”

    晏安笑着冲他眨了眨眼睛,“你猜。”你猜我还胡不胡闹?

    然后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转身跟上了顾老爷子。

    他的背影都透出一股欢快劲,顾学琛双手揣在裤兜,抿了抿唇。

    楼上藏衣室的门半掩着,里面静悄悄的,半点声音都听不见。

    晏安心咯噔一下就提了起来,他之前说林妍姝沾上的是凶性不重的残魂,不会打脸了吧?

    他赶紧将门推开,跟顾学琛进去,两人仔仔细细将藏衣室翻了个遍,空无一人。

    没有林妍姝,也没有顾靖博。

    “出来吧,他俩在卧室。”门外顾老爷子说。

    晏安心里松了口气,别看他嘴上说的肯定,其实也怕自己出错。

    “别紧张。”顾学琛突然说。

    “嗯?”晏安抬头看他,顾学琛没再开口。

    他心想这人是在安慰他?只是没等晏安有什么感觉,他就被一样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他停下脚步,看着老式梳妆台上的一面铜镜。

    整个屋子都干干净净的,只有在这面镜子上,晏安看到了些许残留的阴气。

    “这是林伯母之后买的?”

    “嗯。”

    晏安二话不说在铜镜上贴了一张符。

    他们离开藏衣室来到顾靖博夫妻的卧室,这时候也顾不上隐私不隐私了。

    屋子里,一个个精美的木匣零乱的摆在地上,林妍姝似乎在找什么。

    “你仔细想想,到底把东西放在哪了?”顾靖博一边帮着找一边问。

    “夫君,我记得我就是放在这个木盒里的。”

    “可是现在里面没有,玉佩是你自己放的,除了你没人知道。”

    林妍姝眼眶发红,“夫君是说我把玉佩藏起来了吗?”

    “哎好了好了,我又没怪你。”顾靖博没好气道。他承认语气有点急,但是年轻时哭还好说,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哭哭啼啼的。

    三人来时就看到这一幕,顾老爷子发话,“怎么回事。”

    “爸,妍姝不记得把玉佩放哪了。”

    林妍姝小声反驳,“我记得,可是遍寻不着。”

    顾老爷子皱眉。

    “玉佩?林伯母手上不就是吗。”晏安说,嘴角含笑。

    林妍姝下意识缩了缩手,在顾老爷子和顾靖博看过来时,镇定道,“这位公子说笑,若玉佩在我手上,我岂会瞒着不说?”

    顾老爷子开口,“是不是看看就知道了。”

    林妍姝似乎要说什么,顾老爷子早有预料,“由靖博检查,你觉得还有什么不妥?”

    “父亲思虑周全,并无不妥。”

    她穿的是广袖长裙,袖子稍微往上一提便露出两截白皙的手腕。

    两人背过身检查,末了顾靖博转过身摇了摇头,看着晏安的目光十分不善。

    晏安怡然不惧,笑着递给顾靖博一张符纸,“右手手肘。”

    顾靖博将信将疑,终究敌不过顾老爷子坚持,拿着符纸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