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楦心想,我又哪里惹了他?

    只是因为一句扔了牌位的话,他未免也太小气了?

    “你温柔点……温柔点行吗?”他一边接受着粗暴的吻,一边抗议道。

    那鬼在他唇间流连说:“温柔的是先生,不是我。”

    “平时好好地,怎么突然就犯病了?”楚楦知道他不会把自己怎么样,挣扎了一会儿之后就慢慢地放松下来。

    不放松也不行,那鬼的力道大得很。

    “因为这里很慌。”霍云深拉着楚楦的手指,按在自己胸膛上,他的脸颊紧紧贴着楚楦的脸颊,低低地笑道:“先生好会哄我。”

    他在说昨天的事情,楚楦睁着眼睛说瞎话。

    这里根本就不会跳动了。

    “我……”

    “我好不甘心啊,先生,我想活着。”霍云深突然抱紧他,将脸孔紧紧地埋在他颈窝里面,如果鬼有眼泪的话,那么他的泪水已经流下来了。

    只有活着,才可以跟他享尽一切恋人该有的东西。

    “云深……”楚楦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心绪不停地起伏,像海浪一样一浪一浪地在翻涌。

    他想活着,但是有什么办法?

    死去的人再也不可能活过来。

    “嗯……是我……”霍云深抱着楚楦跪下来,撑着后面的墙壁,低声地说:“是我太贪心了,能够遇见先生已经很幸运了。”

    “所以说,我们现在这样也挺好的……我不是在陪着你吗?”楚楦绞尽脑汁,安慰道:“你看,我们结了冥婚,是合法的俩口子。你的牌位肯定永远供在我家,我不可能扔掉的,那是玩笑话,谁叫你无端端地吓唬我。你不知道我刚才有多害怕,你消失的时候我都吓傻了。”

    “先生舍不得我吗?”霍云深重新抬起头来,脸孔靠近楚楦。

    “嗯……嗯……”楚楦提前捂住嘴巴,说:“别再那样吻我了,嘴疼。”舌头都快被他吸吮得发麻了,说话大舌头。

    “好。”霍云深答应他,目标从嘴唇转移到脖子,撕开他的围巾用力啃咬。

    “喂……”楚楦的声音颤抖,喉结被咬住,说不出一个清晰的音节。

    混蛋……他怎么会变成这样?是因为接近初一了吗?

    不对,不是月圆才会这样吗?

    “额……你在干什么?不要这样……”楚楦手忙脚乱地阻止那只手,按压自己的敏感处,当时无法阻止,对方的力道很大,一下子就掌握了整个私密区域。弄得楚楦又气又窘,说道:“你究竟想干什么?这里这么冷,我会感冒的。”

    “……”霍云深的动作有所停顿,他很艰难地从楚楦的锁骨上抬起头来。

    好像忍耐得很辛苦,但是他没有呼吸也不会喘息,就算激动也无从表现。

    “回去吧。”楚楦轻轻推开面前的鬼,一边整理自己被撕开的围巾和领口,一边站了起来。

    在他抬脚走的那一刻,霍云深突然抱住他的小腿,隔着裤子咬了他一口:“想吃了先生。”

    拆骨入腹,跟他永远在一起。

    “别这么恐怖……”楚楦感到腿肚子一麻,连忙咽了咽口水说:“我们还要继续玩耍的。”

    “先生说的是。”凝视了他很久,霍云深突然低低地笑出声音来,然后对他伸出手,让他拉自己起身。

    楚楦把霍云深从地上拉起来,走路的时候仍然觉得自己被咬过的腿肚子很麻,甚至还有点疼。

    等他回到家洗澡的时候看到,腿肚子那里有一枚青黑色的牙印,无论怎么洗都洗不掉。

    “过几天就会消失吧?”

    第42章

    双十一的今天,大家剁了多少?

    我想哭,因为前两天着急买了,回头一看都降价了第二天是霍老爷子的丧礼,已经决定要去参加的楚楦,拿出自己买好的黑西装,一件一件地套上,然后在颈间打上一个黑色的领结。

    镜子里的他,身材挺拔,神情肃穆。

    这不是他第一次参加长辈的丧礼,却是第一次参加不是自己血缘长辈的丧礼。

    “先生这番模样……也让人,情不自禁。”霍云深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到来,他的胸膛服帖着楚楦的背脊,手臂从楚楦的腰侧两边穿透而过。

    他冷清的眸子,在镜子中直勾勾看着二人交叠的身影,舌尖,在楚楦耳尖舔舐。

    “好了。”楚楦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施以力道地警告道:“现在是白天,请你尊重点。”

    那鬼和他僵持了片刻,收回手来,垂下眼眸,自动后退了半步。

    “走吧。”楚楦转身出了卧室,司机赵哥在楼下等他。

    霍云深仍然是一身米白色搭配浅蓝色的暖色系,坐在他旁边的楚楦瞥了一眼,张了张嘴唇,想说,你爸的丧礼你就穿个暖男装?

    但是想了想,就咽了回去。

    毕竟如果不是这只鬼的话,这丧礼也不会发生,所以……还是算了吧。

    来到霍老爷子举行丧礼的会场,门口外面摆着无数花圈和挽联,可见里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楚楦送上自己的花圈,前往登记,然后跟前来参加丧礼的客人们一起在偏厅等候。

    这里来往的都是官商,楚楦混在其中显得很唐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