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妄不为所动,“还有四天,你最好先想好十天后怎么给我圆谎。”

    “活该,你干什么骗他?”刘宴讥笑,“看到他为你着急,东奔西跑想治好你时满足你的虚荣心了?”

    “我要他心甘情愿的跟我在一起,自然不能容许他再自欺欺人。”吴妄语气平静看向门外,门外他的阿云在等他。

    “哦,原来是还没得手啊。”刘宴讥笑声更大了。

    第二次见面就得手了,难道这也要让你知道?

    吴妄把冰冷的红眼睛对着刘宴,刘宴连忙举手讨饶。

    “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一直是红的,看起来凉凉的毫无感情,吓人。”

    “不知道,也许过段时间会恢复,我没感觉有什么影响。”

    “你拿这个滴一下眼睛试试,不保证有用。”

    刘宴递给吴妄一瓶药水,吴妄收起来,并没有现在用。

    “可怜的江小兄弟,这六天你一点都没好转,他现在很烦恼,你就不能装的好转一些了么?这样简直是对我治疗技术的污蔑!”

    “我有分寸。”

    治疗时间到了之后,刘宴同情的看门外,马上开了门。

    门打开的一瞬,吴妄立刻变了一个人,他向江入云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刘宴瞪大了眼,这演技可以的,说变脸就变脸。

    “今天感觉怎么样了?”江入云马上过来关切问道。

    “阿云,我好像脑袋清楚了很多。”吴妄说起话来基本看不出有颠三倒四的痕迹。

    江入云惊喜不已,把刘宴完全忘记,询问吴妄一些问题,吴妄果然大部分都答上来了。

    见效真快,说清醒一些就清醒了那么多,江入云心底有点惭愧,前几天还总怀疑刘宴来着。

    江入云心情很好,回去后边洗澡边哼歌,那愉快劲儿,吴妄在门口都感觉的出来,他放松了情绪,靠在门口轻笑起来。

    笑完他又看着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叹气,玻璃上映出的身影轮廓高挑匀称,看的他心痒难耐,肉在嘴边,可惜却不能吃。

    从他清醒以来,求欢都以失败告终,心知是那天的粗暴把人吓坏了,他清醒前别想再吃一口肉了。

    江入云洗完出来后,吴妄凑过来蜻蜓点水在他额前亲了一下,江入云学习吴妄,回亲了一口。

    吴妄嘴角微微一弯,这必有回应的习惯好,要保持。

    这份好心情又保持了两天,吴妄每天病情都有一些好转,江入云心里高兴,他就快要见到他最熟悉的那个吴妄了!

    这天他们到那家布料店取回了象毛纺织成的布料,那批象毛颜色很统一,大多数是黑色的,还有少量的青灰色。

    分别纺织成了喑哑的黑色带银色花纹的布料,和青灰色带银色花纹的布料。

    两种花纹是同款,但花纹是用其他材料织进去的,稍显美中不足。

    “很漂亮。”江入云摸着,手感也不错,他看向吴妄,黑色的一定适合吴妄。

    但这还不是最终形态,那雪濑兽皮被他们直接做成衣服太可惜了,他要用制作法宝的标准好好给吴妄炼制个法衣。

    吴妄在旁边不自觉微笑,这是阿云准备给他做的啊!

    取走了布料,他们才去找刘宴,在门口敲了门,却迟迟不见开门。

    刘宴每天上午都会在家等着他们上门治疗,这几天从没放过他们鸽子,江入云心底升起不妙的感觉。

    吴妄后退几步,深吸一口气,门啪的一声被他撞开了,他撇开江入云先进去查看了,里面却空无一人,江入云随后进来。

    灯还亮着,桌子上有匆匆留下的纸条。

    去车行,见一老朋友。

    “昨晚就出去了?”

    是在车行住了一晚?江入云心里这样想着,不妙的感觉越来越强。

    吴妄把江入云背在身上往车行跑,沿途有人议论纷纷,江入云吴妄听的一清二楚。

    “昨晚车行那里出问题了,今天早上,有十几个人死在总部,其中还有两个高层。”

    “车行这是跟谁结仇了?这是仇杀吧!”

    江入云抓住一人问,“你们说车行死人了?死的是什么高层?”

    “好像是他们的副首领,还有个医生什么的。”那人被吴妄吓的没敢动,实话实说回答起来。

    医生?江入云心里咯噔一声,死的是刘宴么?那吴妄怎么办?

    吴妄才刚刚开始好转,精神力药水没有了,医生也没有了,吴妄就真的无望了?

    “阿云,或许不是他。”

    “我们去看看。”

    被他们抓住的那个人好心提醒:“那边现在戒严了,过不去的,要找人的话要等等。”

    江入云却不理会,搂紧吴妄的脖子,和吴妄快速朝车行移动。

    车行方向浓烟密布,已经起了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