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苹果有什么厉害的?”边序哭笑不得。

    “反正就是厉害。”

    苹果吃在嘴里甜滋滋的,路席算不上多么的爱吃苹果,可此刻嘴里的苹果却像是极品美味一般让他流连忘返。以至于他差点把苹果芯都吃进去,要不是边序拦着,「总裁破产吃苹果芯」的新闻就要传出去了。

    “饿到了吗?要不要再吃点东西?”

    “不用,我想回家睡觉。”

    今晚已经吃过两顿,再吃就要成猪了。

    “那我送你回家。”边序把水果一收,当即起身。

    “那个……不……”拒绝的话说不出口,虽然知道他只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路席还是无法让他送自己回去。

    “不方便是吗?”边序拧眉,似乎明白了什么。

    路席摆手解释:“不是!我不是把你当坏人,我是……”

    我也想光明正大的让你送我回家,可我的身份不允许。

    倘若你知道我是一个集团的总裁,你还能这样坦然地和我相处吗?你还愿意和我当朋友吗?

    路席忽然觉得「总裁」这身份简直是累赘。

    越想越难过,路席禁不住哭出了声。

    “呜呜呜对不起,我也不想呜呜呜……”

    他哭得跟三岁小孩没什么两样,一边哭一边擦眼泪,边序叹口气,猿臂一挥就把他揽入怀中,大掌轻轻拍打他的背部。

    “好了,小哭包,别哭了。不用送就不用送,你要注意安全,到家给我报平安就好。”

    脑袋枕在他健硕的胸肌上,路席逐渐止住了泪水,这个胸肌,好有安全感。

    他没忍住,蹭了蹭。

    路席发誓,真不是他满脑子都是涩涩。而是边序的胸肌,实在是太惹人犯罪,太有性张力了!

    蹭蹭已经不能满足路席,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他小心翼翼地把手往边序胸肌的方向伸去,想要像上次摸边序「腹肌」那样。

    可惜,手还没摸到呢,就被边序抓住,他温暖的掌心包裹着路席,有点烫,没等他细细感受,边序已经绅士地放开,没有过多停留。

    “做什么呢?”

    “没,好像看到了蚊子哈哈哈。”

    拙劣又苍白无力的借口,边序却没有说什么。

    路席怀疑边序抓着自己只是不想让自己摸他胸肌了。

    哼,迟早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地让我摸!

    “好了,你今天还中暑,早点回家休息……坐地铁吗?我送你去附近的地铁站。”

    被他安慰过,路席心情早就雨过天晴,脑子里只剩胸肌了。

    既然摸不到胸肌,那就回家好了。

    他吸吸鼻子,接过边序递来的纸巾擤鼻涕,然后才瓮声瓮气地说:“没事,我让阿德来接我。”

    听到阿德的名字,边序似笑非笑,“他用什么接你,共享单车吗?”

    路席愣住,原来他还记得那天晚上的事情。

    阿德!你看你,抠门抠的边序都知道了!

    最后路席被边序送上出租车,回到家后又跟边序报平安,他才放下心。

    路席躺在床上回想今天发生的经过。

    和夏园去吃饭,被边序发现后和他去吃饭,遇见女主温停停,自己中暑被送到医院。

    短短一个晚上过得还挺充实。

    当然,最重要地是事情是……嘿嘿嘿,今天摸到边序的腹肌了!

    即将入睡前,路席骤然睁开眼睛。

    他掀开自己的睡衣摸摸自己的腹肌,等下,腹肌好像,不是那个手感。

    就算是隔着衣服,也不太像啊?

    等等,那难道是……该不会是那个东西吧?

    越想越有可能,越想越羞羞。

    路总的脸,在黑暗中,一点一点泛红,直至如同熟透的番茄一样。

    这下真的完了,明天就要被因为涩涩被警察逮捕了吧?

    深夜,边序也在思考一个问题。

    他到底是不小心摸到的,还是很喜欢摸我那里?

    这个夜晚,路席做了一晚上自己当逃犯被警察追捕的梦。

    所幸第二天是周六,这个假期路席也没有其他安排,可以好好地赖床。

    拒绝所有朋友的邀约,路席在床上躺了一天,哪里也没去。

    期间他无数次想给边序打电话,又无数次放下。

    罗管家敲了敲门,得到路席的应允后进入,“小少爷,晚上想吃什么?”

    “晚上?随便吧。”路席眼皮子都没动一下,整个人恹恹的,仿佛再次中暑一般。

    “那我让保姆给您煮点清淡的。”

    说完了他却没有走,而路席也像是没有发现一样。

    罗管家是看着路席长大的,他无儿无女,把路席当成自己的亲儿子一样疼爱。

    几次进出发现路席不知道在为什么事情发愁,忍不住关切地问:“小少爷是有什么烦心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