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喜欢,不是装出来的。

    可边序似乎没有满足,“那我呢?”

    “嗯?”他迷茫地抬头,然后就陷入边序给他制造的陷阱里。

    先是蜻蜓点水在唇上亲了一口,随后含住细细地舔吻,在路席微微张开口想要呼吸时又趁机而入,细致地吻他。

    不知多久没跟他接吻的路席哪里受得了这个?脑袋晕身体软,自然而然的被边序掌控。

    这个温柔却又充满占有欲的吻结束时,路席已经整个人瘫软在边序的怀里,暂时是没有别的力气逃跑了。

    “喜欢我吗?宝贝?”湿热的呼吸故意喷洒在他耳根,怕痒的路席缩了缩脖子,然后又被强硬地捧着脸,深邃的眼眸和他对视,像是势必要从路席这里得到一个答案。

    边序简直就是趁人之危。

    路席还醉着呢,他不仅步步紧逼,身体要占有,心也要占据。

    可路席说的话却驴头不对马嘴,“不行,你……你要穿我给你买的衬衫。”

    嗯?

    “我……我想看你穿衬衫。”路席说完脸颊红红,桃花眼脉脉含情,想看他穿白衬衫和自己涩涩。

    一看他表情边序就知道,大概想得又是什么涩涩的情节。

    为了满足路席的癖好,边序想也不想就答应,“好,我穿。”

    但现在的问题是,衬衫就穿在路席自己身上,要是给边序穿,他就必须得脱下……而边序要想穿上衬衫,也必须脱下他现在的衣服。

    那就……互相帮对方脱衣服。

    正好今日的边序穿得是黑色衬衫,

    沾染了路席味道的衬衫套在边序身上,鼓动的胸肌似蕴含着无限的爆发力和攻击力,路席脸颊被烧灼一般滚烫,眼神简直不敢和他对视。

    他身上同样也穿着边序的衣服,互换衣服这种行为,还有点涩。

    然后边序捡起地上早前被扔在一旁的领带给自己套上,领带的另一边被塞到了路席的手上。

    路席还没来得及细想这个动作的意思,就听见他用那充满磁性的性感嗓音说:“宝贝,今晚我是你的了,要骑马吗?”

    边序早就说过,以后迟早有一天要让路席把他当马骑,这不,今天就要实现了。

    真会玩。

    路席被他勾得五迷三道,牵着这属于自己的大马上了床。

    玫瑰花瓣被边序随意扫开,他靠在床头,让路席坐在大腿上。

    纤纤窄腰尽在掌握,边序有时候都怀疑路席吃的饭去了哪里?他明明也有健身,可这腰真是极品,令人着迷。

    也不知道是谁先亲的谁,反正路席很主动,边序不仅照单全收,甚至更加放肆地勾他入魂。

    路席本来这时候就晕,被他这么一亲更晕。

    要命地是,边序还不停地在他耳边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情话。

    “宝贝,你真美。”

    “乖乖,对,就是这样。”

    谁能抵挡得了一个壮汉的温柔?

    反正路席不能,醉酒的路席就更加不能。他几乎是一个口令一个动作,被边序支配着。

    “可以吗?”

    路席没有吭声,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了眼前的人。

    边序已经知道他的答案,他是愿意的。

    “小鹿,交给我。”

    然后他翻出阿德购买的计生用品,今晚总算可以派上用场。至于用哪个呢?

    “你自己选一个。”边序抓着路席的手,让他自己在袋子里选。

    路席还以为是抓盲盒,挑了一个兴奋地递给他,还傻兮兮地问:“我中奖了吗?”

    “中了。”边序笑眯眯地看着上面的字体说明。

    啧,螺纹,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受得住?

    牙齿拆开包装袋,仔细地确认这里面没有让路席过敏的成分,边序这才放心地戴上。

    至于为什么不是让路席戴?他怕某只小鹿又给自己搞砸了。

    非常庆幸地是,路席给别墅其他人都放假了,而且朋友之类的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计划,至少今晚是真的没有人打扰他们。

    “宝宝,待会疼得话可以叫我名字。”

    “嗯,好。”路席表现得异常温顺和乖巧。

    他其实还有点迷糊不知道边序要做什么,可对于边序又是全身心的信任,所以就干脆放任边序,让他为所欲为。

    一切水到渠成,诱人的水蜜桃被人采食,甜蜜而多汁。

    男人眯着眼睛回味。

    真甜啊这个水蜜桃。

    可惜,世间仅此一个,吃完别人就不能吃,只有他一个人能吃。

    也对,这样的绝世珍宝,怎么可能供所有人采撷呢?自然是由最最合适的人,由他一点一点呵护长大,才能品尝到这世界上最甜最多汁的桃子。

    这可是他辛辛苦苦守护了这么久的水蜜桃,好不容易熟透到可以吃的这一天,旁人哪里能吃得到?也别想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