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月自己被自己给扇得晕头转向的,又是自己的左脚绊倒了右脚。

    这次他不光自己倒了下去,还连带着撕下了柏灵芸衣服上的一只袖子。

    纵使柏灵芸自诩修养再好,看到这诡异的令人无语的一幕,她也禁不住想爆粗口了。

    “蠢蛋,你笨死算了!”

    柏灵芸气结至极,她哆嗦着手指指着晏月大骂道。

    连跑来的秦慕容也受到了波及,晏月倒下去的时候挥舞的小手慌乱间不小心扯掉了她的腰带。

    她的衣服松松垮垮的,里面的风光若隐若现。

    从来没有遭遇过这种近似情节最严重的扒光衣服的非礼行为,秦慕然不禁又羞又惊的大叫了起来。

    “哎哎哎,真是世风日下啊!”

    正好这个时候上完茅房回来的老夫子见到了他们三人这狼狈不堪的一幕,留下了一句痛心疾首的喟叹之后,像是不能承受般的掩面离开了。

    两位贵女此刻都有一种恨不得活扒了晏月的心,她们突然觉得和晏月从小一起长大的小伙伴儿们真是辛苦啊。

    是她们误会了,明明被坑的凄惨的人应该是他们才是啊,估计说多了都是泪啊!

    这时,秦慕然也想了起来关于晏月的那个传说了。

    他和柏家小姐一样都在自己的老师方面出名,柏小姐是将夫子说哭的,而他是将夫子蠢哭的。

    晏月抱头蹲地,脸上是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宴会场地那边,和秦唯依说了一些正事之后,柏宸熙又不正经的开始调戏她了。

    “唯依,你打扮的这么亮眼,可是有看中的公子了?”

    柏宸熙的凤眼微微上挑,带起了丝□□人的风情。

    她的美眸里全是促狭的笑意,清艳的脸庞灼灼若桃。

    “宸熙,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和什么人见过面你还不清楚吗?我哪有什么意中人啊!”秦唯依嗔笑道。

    “不过,我的确是在为亲事做准备。”

    “你知道的,我那继母虽然不会害我,但是她也绝不会给我提供什么机会。要想获得一门好亲事,我还得靠我自己。”

    柏宸熙默默叹了一口气,半响无语,这就是这个世道,她容不下女子的一方小小天地啊。

    任你再是有才华再是有见识,年纪到了,你也只能乖乖嫁人,不然就是家族的耻辱,她容不下女子的发展。

    她幸好有一个开明而肆意的父亲,让她摆脱了这样的命运,给了她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虽然她不知道前方有什么在等着她,但是柏宸熙不会后悔选择了这样一条路。

    女子这般的无奈,秦唯依的心里未必是没有不甘的。

    毕竟,柏宸熙知道,她不是那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标准世家小姐,她的见识谋略恐怕一般的名士还比不上呢!

    可是,她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乖乖的顺应这种规则。

    ☆、19宴会

    “哦,清虞你来了!”

    “是冯小姐来了!快来!”

    “各位小姐安好!”

    莲步轻盈袅袅而来的少女,衣着素雅,发黑如墨,长身玉立,流畅而华美。

    她青丝如云,并无许多珠玉装饰,只有一朵素洁的玉簪花插在发际;另一边斜插一支银簪,垂下几缕流苏,清雅而柔婉。

    素色的衣裙随风飘着,下摆时起时落,墨黑的发丝反射出阳光般明媚的色泽。

    她的容貌在贵女中不是最美的,却一定是最有韵味的,就像春日里的和风,飘渺的柔波,是一道令人永不厌倦的风景。

    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幽静优雅,平静温和的黑眸溢出无波无澜的淡然。

    她说话的声音似湉湉流水,如细语呢喃,婉转缠绵,在空气里荡漾出细小的波纹。

    “清虞来晚了,还望各位见谅!”

    冯清虞谦和的说道,眉宇间带了点淡淡的歉意。

    “不,冯小姐太客气了,我们也不过是刚来而已。”

    冯清虞是仅次于柏家的冯家嫡女,冯家虽说在那一派系是第二的位置,可是他们始终秉持中庸之道,与柏家相距甚远,堪堪比其他世家好一点儿。

    冯家嫡女温和有礼,在贵女圈中一向人缘极好。

    与各位贵女交流了一下感情,讨论了一下最新发生的月国大事之后,她们也就准备着入席了。

    “清妹,对不起,我来晚了!”

    在开席前一刻匆匆赶到的云蛟对着冯清虞歉意的说道。

    “云表哥,没关系的,你到了就好。不要说话了,快去就坐吧!”

    冯清虞的声音一贯是温和大度体贴的,可是却让云蛟的眼里黯然一闪而过,他沉默的离开了。

    冯情虞也没有将他的异常放在心上,她知道自己的表哥一向是爱慕她的。

    虽然她看不上眼也困惑于这种感情,但是这不妨碍她将利益最大化,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