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章俯下身皱着眉仔细看着他的脸,带着疑惑的眼神因为酒醉的微醺而透出深深的茫然。

    然后……他开始解林觉的扣子。

    林觉的心中顿时有一千匹羊驼狂奔而去。

    这这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酒后乱性?

    太太太太期待了!

    明明已经交往了快一年,但是面对宋寒章那张冷漠禁欲的脸他实在没脸提出身体上进一步交流的请求,每次有冲动都是自己跑去厕所想着学长的样子解决,这种苦逼至极的人生就要在今晚结束了吗?

    林觉忍不住笑出了声。脐下三寸的小林觉也越发亢奋了起来。

    宋寒章的手指在他的锁骨处点了下:“这里开始,下刀,绕过肚脐方便缝合,最后到这里……嗝,颅骨要锯开,锯子给我。”

    ——萎、萎掉了qaq

    2林觉(醉)x宋寒章

    次日清晨。

    林觉两眼一睁,头顶的天花板让他觉得陌生。

    一扭头,宋寒章熟睡的脸近在眼前。

    ——我一定是没睡醒。林觉对自己说。

    视线往下移动,再移动,然后……卡住了。

    ——冷静,这时候我要冷静下来想出解决问题的办法。首先,去找个时光机。

    宋寒章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睛。

    ……

    ……

    “学长我错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我我我对不起你……我我我会负……负责的!”

    林觉满头冷汗地跪地谢罪。

    宋寒章坐在床边,下半身盖着一张床单,露出肌理分明的修长小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林觉久久没等到宋寒章的反应,终于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瞄了他一眼。

    “你现在应该考虑的问题是,我们要怎么出门。”宋寒章指着地上失去遮蔽功能的衣服说。

    “……”林觉嘴角抽搐地看着衣服,又可怜兮兮地看着宋寒章。

    宋寒章从柜子上拿起手机拨了陆刃的号码。

    “帮我送两件衣服来。”

    电话那头传来陆刃惊讶的声音:“好像发生了什么我期待已久的事情,大兔子变异了吗?”

    “喝醉了精虫上脑而已。”宋寒章低头瞥了一眼跪地认罪的林觉,后者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但是看起来异常像哭。

    挂掉电话,宋寒章又陷入了沉默的思索中,林觉始终觉得有个危险的视线在灼烧着他的额头,一会儿像是油煎,一会儿像是电击,他努力想让自己相信这不是学长在思考怎么处理掉他。

    最后,林觉鼓起勇气忐忑地抬起头。

    宋寒章坐在床边,面无表情地说:“下次就不是砍晕你这么简单了。”

    “哈?!”

    ps:我觉得我的节操复活了xd……学长果断是打晕对方派的。

    3林觉(醉)x陆刃

    ——等等这种猎奇的感觉是什么?!

    林觉二十岁的人生,在这一天,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睁开眼睛的方式不对。

    有个变态正裸着躺在他旁边,笑眯眯地看着他。

    ——一定是睁眼的方式不对。

    林觉果断地闭上了眼睛。

    “再装睡就舔你了哦(爱心)~”

    林觉果断把被子罩在了头顶。

    “真无情啊,昨晚明明这么热情地把人家这样那样吃干抹净,醒来却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陆刃幽幽的声音穿过棉被传入林觉的耳中。

    ——等、等等,什么叫这样那样?什么叫吃干抹净?!

    棉被被一把掀开,陆刃居高临下地看着面色苍白几欲晕倒的林觉,笑眯眯地指着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吻痕:“罪证在这里。”

    ——妈妈!快把我塞回肚子里去!这一定是生产的方式出了问题!

    大概是林觉满脸“这不科学”的表情娱乐到了陆刃,他笑嘻嘻地翻了个身,拿起手机打了电话。

    “宋寒章,你的宠物昨晚喝醉了,结果把我吃掉了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有半分钟。

    “……干得好。以及,能厚着脸皮跟我说这种事的你也勇气可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