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来我们家吧,就到我们家餐馆帮忙。”夕月提议。

    “好啊。”姑娘也是好心,自己不能伤她的心啊。

    “一言为定。你一定要楼掌柜多给点,他不差钱。”

    “那当然,一定狠狠要一笔,保证后半辈子衣食无忧才行。”

    “那你还不成小富婆。”

    “以后跟我啊,要买什么给你买。”

    “大爷,奴家谢过大爷。”

    两个姑娘嘻嘻哈哈,夕月很快睡去。

    冬雪那里睡得着呢,以后何去何从自己没有明确的方向。

    可是她自己也有感觉这右手使不上力,估计是恢复不了的。无论到哪里自己都是废人一个,后悔吗?后悔的。

    残废的姑娘这个社会怎么寻找依靠呢?轻轻起来走到窗台看外边的月亮,今天月亮真圆啊。

    外面也真冷啊!冬雪想要回去就听到隔壁窗台有声音,抬头看去楼掌柜走到窗台。

    看了一眼就低头往回走,不能再看,看一眼心疼一点,不能再看,不是自己的不要觊觎。

    快速回到房间,靠着墙抬头大口呼吸,想要把眼里的泪憋回去。

    不要哭,没有人心疼的姑娘不要哭,哭了也无济于事。可是眼泪怎么就止不住呢。

    楼重庆当然看到她的身影了。她还是避开自己,连多看一眼也不愿意。

    心焦的感觉再次袭来。就是因为睡不着,他才出来看看月亮,结果看到她的身影更睡不着了。

    躺回床上脑中总是她的身影,微笑地给自己送东西,倔强地问自己有没有可能,娇弱的被自己搀扶,昏睡不醒躺在床上,淡定和自己说赎身给钱来还恩情。

    一个丫鬟罢了,怎么能有这么多面呢。

    第二天继续赶路,原本打算早早休息,冬雪坚持要到下个城镇,自己没问题。

    拗不过她,只有继续前进。一路上两个人再也没有单独说过话。

    楼重庆心情越发急躁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两天后,她们遇到了高横。

    夕月在客栈一楼就看到一个身影,她以为是高横,但是想想觉得不可能。可是他转过身的时候真的是他!

    夕月定定立住,自己是不是眼睛花了。不待她想清楚人已经被高横紧紧抱住。

    “快放开我!”拍打着他的肩膀。

    “不放,死也不放。”整整五个月啊,能有多少个五个月啊。

    要不是太远,他都恨不得天天来找她。

    “这么多人呢。”夕月害羞。

    “都不认识。”脸皮厚。

    “我要生气了。”夕月吓唬他。

    “好吧,待会补偿我。”依依不舍放开人,可是手还是被他紧紧牵着。

    冬雪看到了哪有不知道的呢,少男的爱恋啊是如此的热情,笑笑便往楼上去了。

    楼重庆倒是没有,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上楼还是打个招呼,犹豫之间他们先打招呼了。

    夕月对楼掌柜说:“这是高横,这是楼掌柜,一路上都是楼掌柜照顾我。”

    “谢谢兄台,以后我的媳妇自己来,就不麻烦你了。”高横看着这楼掌柜不顺眼,不为什么,就是为他陪着夕月就不爽。

    “你怎么这样说话!”夕月掐他胳膊。

    “无妨,我先上去了。”楼重庆笑笑,年轻人的醋意这么重,好在自己现在对梁姑娘没什么心思,不然要被气死。也庆幸自己没什么意思,不然这单相思的滋味可不好受,人家两个情投意合,想来已经很久了。

    “我讨厌他,陪着你这么久,我都没有陪你这么久。”高横霸道极了。

    “哪有你这样的,掉进醋缸里了吧。”夕月好笑,第一次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里甜滋滋的。

    “就是就是,我们上楼吧。”对她耳边说。

    “不行,我要去看看冬雪。”推脱。

    “我看她好好的,你这段时间天天看她,今天就不要看她看我吧。”撒娇。

    “你有什么好看的。”

    “难道我不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嘀咕:“不好看能让你一心念着?”

    “上去上去,平白让人笑话!”

    “早跟我上去就好了。”

    跟着高横进房间就被他衔住了嘴唇。

    “你干嘛呀?”娇嗔。

    “亲亲我的宝儿。”说罢不再给夕月反驳的机会直到她软软地瘫在他怀里。

    “宝儿,我想死你了。”亲着她的耳垂说。

    “别闹,痒。”

    “哪里痒?上面还是下面?”

    “你怎么说荤话呀~”

    “宝儿怎么知道是荤话?老实交代!”

    “话本子看到的。”夕月受不了了。

    “宝儿喜欢什么样的话本子,穿没穿衣服?哥哥这里有没穿衣服的,宝儿喜欢的话我们以后一起看。”对她耳朵说。

    “不要说了,人家难受。”嘤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