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什么气,表演而已。

    趁着苏池满心自责没有看他的刹那,苏乔满意的笑了笑。

    好了,终于把家里的这个小崽子带上了正道,接下来,就要想想医院里的这个小子应该怎么解决了。

    绝对不能让他做出一点伤害苏池的举动,连危险概率都不允许。

    苏乔脑子转的飞快。

    现在离慕童还不能出院,所以还算好控制。以后真的出了院,必须盯紧,盯死。苏乔拿出手机,远离了苏池,按了一串电话。“陈儿,是我。嗯,帮我查一个人。”

    “离慕童,暮德高三的学生。”

    ————

    苏乔的‘线人’回信的消息很快,他和苏乔是挚友。这人有有着天时地利的警蜀身份,查个人,简直是太小菜一碟。

    离慕童,男。

    两个月前刚刚过完自己17岁的生日。

    12岁时母亲因被□□导致精神出现问题,两个月后跳楼自杀;14岁时父亲因逆向行驶与迎面开来的货车相撞当场身亡。除去双亲,慕童的家里还有一个奶奶,慕童从小就是和奶奶长起来的,而就在慕童16岁生日的当天,奶奶因病去世,从此,慕童变过上了孤独无依的生活。

    父母双全时,慕童家家境还算殷实。他的父母都是企事业单位的员工,家里虽说不上大富大贵,但起码生活的也算富足。而那时的慕童,也只能用优秀两个字来形容。

    慕童3岁学习跆拳道,4岁学打乒乓球;5岁那年,慕童获全国少儿组跆拳道比赛第一名;同年又获得a市少儿乒乓球组冠军。从6岁上学开始,直至父母过世之间的这段日子,慕童在学校里的全部考试测评均为优,在各类体育竞技类比赛中,也几乎做到了十项全能。而进暮德这样的高等学府,就是以保送生的名义保送就读的。

    可父母去世后,慕童开始变得堕落。好在当时还有个奶奶撑着,而自从他的奶奶也离世之后,慕童仿佛一夜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无论从学业再到生活态度,几乎可以用跌落谷底来形容。

    打架、斗殴、即使现在还没有上高三,慕童身上就已经背上了两个处分,在多一个,也就直接劝退了。

    短短几页纸,似乎轻易的就把慕童这不到20年的是人生展现可出来。

    苏乔拿着这几页纸,忽然感觉一种难以言说的压抑顺势蔓延了开来。

    他皱着眉头,连喘气都变得愈发困难。

    所以,一个经历过这些不幸的孩子,堕落,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了吗?

    他看着资料里那个英俊带着骄傲的少年。

    很奇怪,现在的他居然会因为别人的苦难而变得难过起来。

    心口好像给人辍一刀的感觉。

    有点扎心了,老铁。

    ☆、发烧

    今天慕童把所有想要陪床的(尤其是钟意)同志都轰走了。

    这家医院有要求,除了病人,病房里不给多配床。

    别管你是单人病房,还是暂未接收其他病人的双人病房,只要不是病人,在富裕的地方也不能加床,给钱都不行。

    于是乎,所有陪床的家人亲属只能租医院门口那种铁架的行军床。这种行军床可是了不得,人一躺,大床立刻嘎吱嘎吱的恨不得唱首歌,那嘹亮的嗓门,简直烦死了安静如风的美男子离慕童同学。

    在看钟意同学,孩子是可以不用行军床,可以不嘎吱,只单坐着就能进入梦乡,然而钟意同学的呼噜可比军床声更响亮,慕童同学在四个晚上几乎都没有睡成觉之后,愤怒的下了逐客令,“你他妈赶紧给我滚回家。”

    于是今天九点之后,慕童的病房里就没人了。他对周遭安静的环境非常的满意,刚准备睡觉,门口就出来了一个小脑袋,“大童童,晚上发烧了不舒服了就按铃哦,那些颜狗护士姐姐会立刻过来爱你的哟。”

    说完,未等慕童骂人,那个小脑袋就消失了。

    慕童在床上倒是笑了,小脑袋自然就是放不下心的钟意小朋友。

    说实话,慕童有时连自己都想不通。

    他是何德何能,有了钟意这样的朋友。

    独自放空了一会儿,慕童就困了。毕竟四个晚上没睡觉,铁人都该消磁了。

    他摸摸自己依旧是正常体温的脑袋,自嘲的笑了笑。果然,他是天生命贱。明明95%都会引起发烧的骨折,现在都一周了,自己压根没一点发烧的动静。

    不过也好,省得受罪。

    不多时,慕童的眼皮子开始剧烈打架。他索性扔了手机睡觉,虽然,时间还不到8点。

    不过大概睡得太早,慕童后半夜就有些睡不着。

    主要,热。。

    这大夏天,医院还是冬天的厚被子,慕童觉得自己鼻子里简直要冒火,于是踢开被子得到了一丝丝凉爽,慕童这才又继续沉睡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慕童忽然被一双大冰手被冰醒。

    他觉得自己的意识是清醒的,可他睁不开眼。他迷离的感觉天已经蒙蒙亮,但他无论多使劲,眼睛始终是花的,迷迷糊糊一片,看不清人。而头上的这双手,他也并不熟悉。

    但。。。

    好舒服。

    慕童甚至抓着这双手在自己额头上蹭了蹭,

    唔,好热,而这双手,好冷。

    大手在他的头上很快离开,他混沌的感觉那双手按了他床头的呼叫铃,然后屋外传来并不悦耳的铃声,紧接着,护士进来了。

    “病人在医院里发烧,你们都不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