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狼猛烈地点着头。

    四人同时失重,分别坐倒在地上。

    柳逐阳摸着自己的左胸,说:“幸好我的心脏没问题。”

    齐宁翻身站起来,端了一杯水,一口灌下,然后又坐回地上,眼睛眨也不眨盯着雪狼。

    邹清荷抱着雪狼哭了起来,“你怎么变成这样子?”

    “清荷,先给它(他)准备吃的。”齐宁道。

    柳下溪站起来,奔回书房,拿了一叠自己整理有关黄随云的资料,跑了下来。

    “嗯。”邹清荷擦干眼泪快乐地进厨房去了。

    柳逐阳低声道:“他还是那么容易满足。”

    “对清荷来说,黄随云就算变成狼也比消失不见来得让人安心。”柳下溪了解邹清荷。

    “难道黄随云永远只能是这个样子?”柳逐阳伸出指头弹击着雪狼的头。

    雪狼摇头。

    “有法子变回来?”柳逐阳眼眼亮得跟星星似的。

    雪狼点头。

    “什么法子?”齐宁追问,雪狼摇头,齐宁拍着自己的脑袋,“这个问题太蠢了,你现在只能回答‘是’或者‘不是’。”

    雪狼点头。

    “我来问。”柳下溪拍拍齐宁的肩,请他让出位置。

    “好。”

    (以下的对话是柳下溪提问,雪狼回答。点头为是,摇头为不)

    “把你送给我三哥的人是不是抓你的人?”

    “是。”

    “以前见过他吗?”

    “不。”

    “知道他抓你的理由吗?”

    “不。”

    “你那天离开四合院是不是去找仇青?”

    “是。”

    “设陷阱对付你的人是不是仇青?”

    “不。”

    “知道仇青是什么人吗?”

    “不。”

    “认识一无大师吗?”

    “是。”

    “你认为他有办法救你出困境吗?”

    “是。”

    “你是人吗?”(不带侮辱性质,纯粹是为了尽快了解真实情况。)

    “……”(没摇头也没点头)

    “你是狼吗?”

    “……”(没摇头也没点头)

    “也就是说你无法清楚地认识自己?”

    “是。”

    “抓你的人是不是有特殊能力的人?”

    “……”(没摇头也没点头,沉默,这个问题很不好回答。黄随云判断林彬是妖怪,可惜柳下溪的话里没有提到。)

    “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抓你的人使用的幻术(‘幻术’这个词柳下溪想了许久才说出来,柳下溪这个标准的唯物主义者到现在还认为,眼前发生的一切可能是‘幻术’或者‘高级催眠术’他没有把自己的怀疑深化下去,用很平和的态度接受目前发生的一切不可思议之现象)?”

    “不。”

    “你能自行变身为狼?”

    “是。”

    “这种能力是生下来就有的吗?”

    “不。”

    柳下溪明白了,“是从甘肃回来的那个夏天,你发现了自己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