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进洞房已经被萧若之撩开盖头偷了个香。

    用不着秀恩爱秀得这般逼真吧?

    “你……团团看着呢!”支离疏提醒,“这样不好。”冷淡故作镇定的语气,内心已经开始翻江倒海。

    肉团团眨巴着一双大眼,比她表象更为淡定:“我什么也没看见。”

    “欢迎夫人回家。”

    鬼嫂露出从未有过的微笑,支离疏被骇得毛骨悚然。

    “我觉得鬼嫂还是严肃些有气质,嗯。”

    “夫人说的是,我也这么觉得。”说着,她又笑了一下。

    院落不知何时飞过来的鸟儿被惊得跌了一跤。

    肉团团埋头酝酿某个计划,以后谁要敢喊他胖子,就让鬼嫂笑给他看!

    “恭喜主子抱得美人归,愿主子和夫人白头偕老,早生贵子。”陈才抱拳恭贺。

    听到早生贵子这句,支离疏就装不出淡定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但愿活到白头到老,贵子还是再缓缓吧……

    “那个……”她突然不知该用什么称谓,“公子,咱们先回房?”

    虽是问他,语气明显在催促他快点走。

    萧若之语气含笑:“你们夫人性子急,酒菜在偏厅,鬼嫂莫要忘了给无心送上一份。”

    身后几人面面相觑,这是故意要支开他们。

    陈才仰头望天,“这个时辰洞房,会不会早了些?”

    走进新房,支离疏一把扯开盖头,摘下头上笨重的金凤冠,扫视一圈周围,提着裙摆默默走到桌前,捡起糕点就吃了起来。

    萧若之见怪不怪地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吃完,看着她的表情从无到有,再到气鼓鼓地质问他。

    “明人不做暗事,说吧,你为什么娶我。”

    “嫁都嫁了,何必再问原因。”

    一派“自己领会”的表情让支离疏很是忧愁!她偏头与他对视,打算看到他肯说为止。

    半响之后败下阵来。

    扭头:“洞房吧!”

    “不着急,那是迟早的事。”

    “我急呀!”说完刷一下脸红了个透,“我的意思是……”支支吾吾了几句纠正:“礼成你正好随我前去救人。”

    “呵~”他轻笑:“我假装相信了。”

    看他一副认真严谨的样子,接下来是想跟她喝交杯酒。

    支离疏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这个也要做全套呀?

    虽然她对他一直有好感,再加上他对她的一些‘不轨举动’,成日和长成这样的男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很难不动心……

    这样她会误会他真的有心娶她的啊壮士!

    支离疏从没想过她可以抓住这个桀骜不驯的男人的心,索性让交往只存在在利益上,今日这局面也仅仅是一种“交易”不是?

    “又发呆?”他递给她一个酒杯。

    被动的完成了大婚一切该有的仪式,只剩最后一件让人不敢多想的事情。刚才一心急着催促的人现在有点犯难了。

    他没有强迫和她喝交杯酒,但是此酒水意义重大,支离疏还是忍不住紧张。

    一饮而尽,她看向窗外,故作惊讶:“咦,不晓得天还亮着,所谓洞房花烛夜,还未入夜,不如先去救人?”

    萧若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这个借口一点都不好,换一个。”

    “……公子,其实不用这么认真。”做戏不是么?虽然她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

    萧若之看了看她,然后拿出一物放在桌上:“你不是一直怀疑我娶你的目的么?”

    支离疏重重点头,静待下文。

    一块类似青铜的东西能说明什么?

    “这是虎符,调兵遣将呼风唤雨,朝中人人都想得到的虎符。”

    支离疏茫然的看着他,这种兵部非常重要的东西,怎么会在他手上?和娶她又有什么关系?

    “这半张虎符藏在你家祖传的秘籍里。”

    闻言,支离疏猛然抬头:“你的意思是……大将军、九王爷和定国公都想得到的不是秘籍,而是这半张虎符?”

    不对,这不是重点:“你想将它据为己有?”玉指神医在外的名声行事光明磊落,未免落人话柄,“这才是你娶我的真正目的?”

    “到如今,你应该关心的是如何拿回虎符,而不是我为何娶你吧?”。

    “是的!”这是又找到控制她的筹码了么,真是太阴险了!

    支离疏默不作声,心里有点乱。

    他今日好像特别喜欢跟她搭话,“为何娶你,你很在意答案?”

    支离疏心中在刚才已经成立一个答案——这样拿走虎符就可以名正言顺了!

    她扭头,“一点儿也不在意。”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欲言又止的样子。

    支离疏正要得瑟的吼上一句“看什么看,有话直说!”,见他突然将视线放在香炉上。